“老師。”付鶴接了電話問候一聲。
“小鶴,你現在在家還是在公司?”王明新詢問著。
“剛出門,就準備去公司了。”付鶴趕忙回應。
“行,今天請假吧!我等會兒去接你去學校,投資商冉院長已經找好了。”
“那邊的意思是想見見你。”王明新開口解釋。
付鶴語氣中都帶著驚喜,直接問著:“這麽快?投資商已經找好了嗎?”
“對,也不看看冉院長是什麽人,你在家樓下等著吧!我馬上就到。”
付鶴無奈隻好請了假。
很快,就見到王明新的車出現在小區門口。
不一會兒,倆人就到了魔都影視學院,編劇系的辦公室裡。
“他們來了。”冉兆慶聽到敲門聲,對著坐在一側的中年男子開口說了一句。
刹那就見到付鶴還有王明新走了進來。
“來來來,小鶴,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青青影視的老總明世彬,看過你的劇本後就決定要投資,還指名道姓一定要見你。”
一聽到這話的瞬間,付鶴趕忙輕微躬身。
“明總您好。”青青影視付鶴之前也聽說過,也算的上在魔都有頭有臉的門面了。
公司不大不小,從發展至今也打造出了不少電影。
“付編劇,總算見到你了,你的劇本我看過了,介紹非常詳細,當中波折也很突出,我很喜歡,同樣,也願意為這部電影進行投資。”
“不知道這個電影,成本大概需要多少?”
明世彬此刻也開口詢問。
畢竟要拍一個電影,就要考慮到他的風險。
如果真的太大,分攤風險才是最劃算的。
“按照我劇本的流程來看,大概所需要的成本是四個億,不過具體怎麽拍,還是要導演來說了。”付鶴嘴角微微上揚,在一個老板面前完全沒露怯。
聽到四個億的時候,明世彬緩緩坐在了一側的沙發上。
在他看來,這個成本真的不高,也配的上這個電影。
要讓他們自己來出,風險還是很大。
任何一個公司,都不可能拿著自己的流動資金去賭。
“這樣吧!四個億資金裡我出兩個億,剩下兩個億我來想辦法。”
明世彬沉寂良久,決定要投付鶴這部電影。
緊接著就聽明世彬繼續說著:“如果這個電影能夠成功上線,我也願意拿出票房的0.5%點給你,你別嫌少,確實我們公司要投資了這電影,也沒錢把你也買下來了。”
“當然,我本來的打算也是分成。”
付鶴微微點頭,他自己很清楚,電影票房0.5%代表了什麽。
這對他,已經不是一筆小數字了,總要比自己寫歌要多很多。
“好,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明世彬又多問了一句。
“為了票房,我希望選角上讓我來。”付鶴這話一出,明世彬當即答應了。
他們公司也有人,可錢總不能讓自家人都賺了。
而且這麽大的投資,他們還想著能帶來不菲的收益。
看著明世彬離開,冉兆慶才說著:“談的很順利嘛,那就等著吧!”
“到時候,小明會聯系你的。”冉兆慶抿了一口茶,繼續說著:“小鶴,我聽明新說,你寫的歌到了白金歌曲名單?”
“冉院長,還是我們老板唱的好。”付鶴趕忙回應。
如果不是古辰熙,讓他自己來唱的話,
可真唱不出這感覺。 “辰熙那個丫頭啊。”冉兆慶哈哈笑了一聲,緊接著又搖了一下頭。
付鶴聽到的瞬間,瞳孔放大數倍。
一側的王明新想說什麽,可終究沒說出口。
“好了,沒什麽事兒你們就先回去吧!我很期待《內陸機長》拍攝出來會是什麽畫面。”
冉兆慶沒多說什麽,直接下了逐客令。
“冉院長,肯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說了一句話,王明新就帶著付鶴出去了。
“難道你就沒什麽想問我的?”看著付鶴沉寂了一路。
王明新都問了出來,付鶴一臉茫然。
狐疑的問著:“問什麽?”
“你們老板是女兒身這件事兒啊。”王明新哭笑不得。
他就沒有見過有比付鶴還平淡的人了。
知道了這麽大的一個瓜,最後的表現,顯而易見。
付鶴緩緩搖了一下頭,接著說道:“在我寫《孤勇者》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 ”王明新滿臉問號。
他也覺得古辰熙扮的很好了,可付鶴怎麽知道的。
“我們老板雖然女扮男裝,可還不夠細,因為他沒喉結。”
“沒喉結這還算比較正常的吧!現代人有些分化不是很明顯。”
“她也不胖吧!”
“那是太苗條了。”
“可她很傲然, 雖然加以隱藏了,有心人,只要細心觀察就能看出來。”
付鶴一席話,瞬間就讓王明新無語了。
這話,怕也就只有付鶴敢這麽說。
“哎呀!完蛋了。”付鶴突然想到什麽。
“怎麽了?”王明新一臉不解,這還是剛才那個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付鶴嗎?
眼前這位,簡直換了一個人,一驚一乍的。
“我答應老板誰都不說的,完了,完了,完了,毒誓要應驗了。”
付鶴一時間哭的心都有了。
王明新想笑,還是憋住了。
接著說了一句:“辰熙是我們魔都藝術學院的學生。”
“見過她的學生信息,雖然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可這些年一直如此。”
“你難道就沒發現,在網上,對辰熙的評價都是正面的嗎?”
“那倒是。”付鶴仔細想了一下,猛然點頭。
王明新接著說道:“這就對了,因為連和她朝夕相處了幾年的同學都沒發現。”
“我就不知道了,你小子,究竟哪兒來的觀察裡,她藏的那麽好,都能被你發現了。”
付鶴看了王明新一眼,不再說話。
“得了,到你家了,你去吧!我還得去一趟公司。”
“好,老師再見開車注意安全。”付鶴下了車,看著遠去的車,這才回家。
想了想,決定把今天和老師說的話,藏在心裡,不給古辰熙說了。
省的到時候她又要說自己不講信譽,把這件事不當事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