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可都知道,玉隱可是古辰熙的禦用曲爹。
外面都在傳,玉隱的影子都沒,似是隻給古辰熙自己一個人寫歌。
現在好了,他本人,就站在舞台上。
如果自己想更進一步的話,或許,真的需要借助付鶴一臂之力。
想到這裡,東方俊星心裡已經開始在打著小算盤了。
“他真的是玉隱嗎?”
樂若雲也有些好奇的朝著古辰熙那邊看去。
古辰熙一副無奈的點了點了頭,她很想否認,可在場的也就只有她認識付鶴。
樂若雲本來還打算要開口說什麽的。
可緊接著,就聽到付鶴的聲音傳出:“下面那麽多驚呼聲,難道是別我的顏值蟄伏了嗎?”
付鶴毫不要臉的說著話,古辰熙都趕忙把眼睛瞥到了一側。
一時間更是不打算理會付鶴。
然而,此刻台下一陣歡聲笑語,能把氣氛烘托成這樣,付鶴已經算是成功了。
就連顏華看到的瞬間,也都滿意的點了一下頭。
能有這樣的開場,到時候製作完成上傳到欄目上,肯定會引來不少關注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付鶴竟然就這麽把自己曝光了。
“就算你們看上了我的顏值也沒用了,我已經是有婦之夫了……”
付鶴話剛一出口,眼睛都不自覺的朝古辰熙那邊看去。
“我的妻子,名字叫做古辰熙……”
付鶴話剛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朝著古辰熙看去。
付鶴微微躬身,嘴角上帶著一抹笑容:“領證的時候,辰熙姐為了給我足夠的時間站穩腳跟,不惜自曝隱藏多年的身份,而我打算要自曝的時候,卻別她百般勸阻。”
“現在,說對不起還來得及嗎?”付鶴微笑的看著古辰熙。
顏華看了一眼身邊人,把古辰熙的話筒給打開了。
對於這種節目效果,幾百年都不一定能遇到一回,作為職業導演的顏華怎麽會放過。
“來不及了,你等著回去跪搓衣板吧!”
雖然古辰熙說話時候的語氣堅定,可眸子中還是透著喜悅。
“好吧!”付鶴無奈應了一聲,緊接著便說道:“我這首歌的名字,叫《把蠱毒當做晚餐》”
聽了名字的瞬間,古辰熙表情有些不太好看。
原來付鶴又準備新歌了……而且還瞞著她,弄的她一時間很不是滋味。
緊接著,音樂聲音響起,台下剛才的熱鬧,瞬間變的冷清了不少。
“把黑夜當作是我最愛的顏色……”
轉而付鶴極為有磁性的聲音傳出,瞬間就讓台下一陣唏噓。
怎麽都沒想到,付鶴的聲音,竟然這麽好聽。
他現在所演唱的風格,還是和之前那首《孤勇者》截然不同。
古辰熙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都愣住了。
雖然已經知道付鶴的歌唱的不錯,可怎麽都沒想到,現在付鶴成長速度竟然這麽快。
“一個人獨自忍受著夜的折磨,只有對著孤獨沉默,慢慢地懷戀……”
“想要愛你卻又不敢……”
聽到這裡的時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沒有聽出太強的曲調,更沒有聽出來該有的活躍,反倒多上了幾許悲涼。
聽了讓人別提有多難過了。
後台的嘉賓聽到這裡的時候,表情也異常難看。
付鶴哪怕是把開場給開的啥也不是,
都比現在這樣帶動人情緒要好很多。 不然等到後面的人,想要再用歌來打破僵局,會很難。
“頭疼……”後台一個女嘉賓捂著頭,付鶴帶來的壓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我有點小瞧這位新人了……”
“人可是玉隱啊,一個正兒八經的曲爹。”
“對,之前辰熙的每一首歌我都聽過,只有付鶴這幾首歌水準不是一般的高……”
“擺爛了……”
眾人相繼把自己此刻心情給說了出來。
從來就沒有見到過有任何一首歌,能成這樣的。
“把幸福當作幻想都沉醉入眠……”
“把誓言當作謊言全都是欺騙……”
“回憶曾經那些諾言,浮現在眼前……”
“想要放棄心又不甘……”
聽到此處,台下人的情緒被帶動了不少。
哪怕是虞文泰老前輩,眼裡都含著幾分婆娑。
回憶,真的是一把手術刀。
一層層剝曾經年少的壯志。
如今,更是讓他心有不甘。
更多的還是在說付鶴的唱功,還有渲染氣氛的能力。
“還有紙嗎?”台下聽歌的觀眾已經開始在借紙了。
然而,新一輪的衝擊,又朝他們襲來了。
“把黑夜當作是我最愛的顏色……”
“一個人獨自忍受著夜的折磨……”
“只有對著孤獨沉默,慢慢地懷戀……”
“想要愛你卻又不敢……”
付鶴聲音低沉而又高亢,沒一句歌詞內,不包含一句廢話。
聲音乾脆直接,衝擊人靈魂深處的痛。
一瞬間,給人的感覺甚至都不一樣了。
“把愛情當作擁有卻難以忘懷……”
“把深情當作傷害卻難以放開……”
“只有喝著孤獨的酒,慢慢地懷戀,想要愛你我卻又不敢……”
聽到此處,樂若雲微微點了一下頭。
對付鶴也投去了滿意的目光。
於此同時,東方俊星表情略顯呆滯。
要知道,他可是被稱之為小天王的存在。
可如今,聽了付鶴的歌後,覺得自己算什麽小天王。
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古辰熙反倒和之前一樣,帶著笑容看著付鶴,顯然聽付鶴唱歌都成習慣了。
一般來說,古辰熙也不會被付鶴的歌左右了自己的情緒。
就連導演顏華聽了付鶴的歌後,拍著大腿輕聲叫好:“撿到寶了,這次真的是撿到寶了。”
現在,最興奮的怕就是他了。
只有節目好了,他的收益才不會差,而付鶴有這個能力。
單憑身份就足夠吸引大眾目光了,如今,更不用說唱功,流量值拉滿了。
短短三分鍾的歌,眾人聽了又心生向往,又對之前的虧欠,還有人想回頭。
直至付鶴聲音落地,他們才從音樂中蘇醒過來。
怎麽都沒想到,付鶴唱歌的聲音竟然會這麽好聽。
現在感覺就是王先生碰上玉先生,多了一點。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 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