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厲害了!這看的我都有點滲人了!”
然而不給他們太長的反應時間,節奏進入。
付鶴的聲音也旋即響起:“正月十八~”
“黃道吉日~高粱抬~”
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在場的觀眾都變的有些不寒而栗。
就連坐在電視機前聽歌的觀眾,一時間表情也都有些不太好看了。
一時間,網上的評論不斷,有說是好歌的,也有說這首歌太滲人的。
“這付鶴什麽套路啊,這聲音也太邪性了吧!”
“兄弟,有沒有可能就是因為後面的配樂,所以才會覺得邪性。”
“這首歌我感覺還不錯,等會兒聽完再說吧!”
“這是什麽風格的歌?以前怎麽從來都沒聽過。”
於此同時,台上的付鶴依然還在盡情演唱著。
“抬上紅裝!”
“一尺一恨~”
“匆匆裁~”
隨著付鶴的聲音落下,緊接著就見到後面一個個舞娘揚起紅裝。
一條條紅布被丟在舞台上,於此同時,周圍的環境看上去也是極為滲人。
燈光打的氛圍燈異常恐怖,再加上付鶴的聲音……
台下已經有不少觀眾都在吞唾液了,生怕今天晚上回家做噩夢。
要知道,在電視機裡聽的歌,和現場的還是有些差距的。
“裁去良人,奈何不歸,故作顏開……”
“響板紅檀,說得輕快,著實難猜……”
“聽著……卯時那三裡之外翻起來。”
“平仄……馬蹄聲漸起斬落愁字開。”
“說遲那時快,推門霧自開,野貓都跟了幾條街,上樹脖子歪……”
“張望瞧她在等,這村裡也怪,把門全一關,又是王二狗的鞋,落在家門外……”
“獨留她還記得,切膚摯愛,屬是非之外。”
“這不,下馬,方才,那官人笑起來……”
“那官人樂著尋思了半天,隻哼唧出個離人愁來。”
付鶴後面這一句話直接變成說的了,同時,表情上還帶著耐人尋味的笑容。
今天付鶴穿的本來就不是很正規,在配上他的笑容。
舞台上,一時間更是有人驚呼出聲:“鬼啊……”
“她這次又是沒接得上話,她笑著哭來著,你猜她怎麽笑著哭來著。”
“哭來著,你看她怎麽哭著笑來著……”
付鶴聲音剛之此處,瞬間,嗩呐聲傳出,整個觀眾席,乃至四位導師,都被一驚。
樂若雲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到了古辰熙什麽:“這你不會也不知道吧!”
古辰熙滿臉尷尬,她倒是想知道,可付鶴一直隱藏的都很好。
說什麽,就是不讓她知道,索性就不再多問了。
緊接著,就見到一個大約五十來歲的老人,手裡托著嗩呐,一時間燃爆全場!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付鶴把自己的聲音提的極高,宛若古代東廠太監說話一般,極為尖銳。
“堂前,他說了掏心窩子的話……”
終於,此刻有人想起來這是什麽了。
說話時候的聲音都變的有些不太相同了。
指著電視機,在手機上扣著字:“冥婚,這是唱的冥婚啊!”
“我艸,我算是知道為什麽這節目能讓放出來了……”
“國風,這才是真正的國風啊,有嗩呐,有過往……”
“不兌諾言,豈能瀟灑……”
一道電音傳出,眾人的思緒才短暫被拉了回來。
怎麽都沒想到,付鶴竟然今天在舞台上,會以一首國風歌曲來試水。
要知道,就這樣的歌,可是會很影響付鶴在舞台上發展的。
“她豎起耳朵一聽,這洞房外,那好心的王二狗跑這兒給她送點心來了……”
“她這次可是沒能說得上話……”
“她笑著哭來著,你猜她怎麽笑著哭來著,哭來著,你看她怎麽笑著哭來著……”
剛落下的嗩呐聲瞬間響起,同時還伴隨著付鶴的和聲。
直至嗩呐聲消失,付鶴的聲音這才相繼沉寂下來。
站在舞台上,燈光恢復,一個中年人站在他身邊。
“是黃中麟先生,我的天啊,付鶴竟然能把黃中麟先生給請過來!”
“這……這位可是嗩呐藝術家啊!”
“兄弟們,現在學嗩呐還來得及嗎?”
“我已經有點上頭了,完全沒有剛才的恐慌感了……”
“我服了,付鶴也是能搞事兒!”
“黃先生,不知道付鶴是怎麽把你請過來的?”
東方俊星有些不解的率先開口問著。
黃中麟朝著付鶴看了一眼,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不慌不忙的說了一句:“我徒弟請我過來幫忙,你說我來不來……”
“啊……”
“不會吧!我眼鏡好像掉地上了!”
“怎麽可能,付鶴還學過嗩呐嗎?”
“我愛了,要知道嗩呐也就這兩年才剛起來,他既然早早就去學了?”
“付鶴,你可沒告訴過我你學過嗩呐!”
古辰熙滿臉幽怨的看了一眼付鶴。
付鶴一臉的尷尬,咳嗽一聲,良久才說了一句道:“媳婦,我之前說過的,琴棋書畫我都會一點……”
瞬間,古辰熙無語了,白了付鶴一眼,不再說話。
“小鶴,你能來一首嗩呐我們聽聽嗎?”虞文泰也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會嗩呐的,今天肯定要好好聽聽了,畢竟現在網絡上也流行這麽一句話,初聽不之曲中意,再聽已是棺中人。八壹中文網
付鶴不慌不忙的點了一下頭,緩緩開口說著:“我那我吹一個原創節選吧!曲子我還沒寫好。”付鶴有些尷尬的說著。
本來是打算來一個嗩呐獨奏的,不過沒寫好,就先用囍代替了。
“這個音樂的名字,我把他定名為《鬧海》”
付鶴二話不說,直接吹了起來,不過也就二三十秒,過了一個小**就把吉他放下了。
那邊主持人讓他下去休息,一個和黃中麟年齡差不多的女子走到了舞台上。
“啊!”
“這……”
“凌天熙老師嗎?”
“沒想到,就連凌天熙老師都來了!”
“這節目組本事大了啊,凌天熙都是老一輩的天后了!”
“如今稱凌天熙是老藝術家也一點都不為過啊……”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麽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麽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 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