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廣陵的白蓮教朱雀聖女接到青龍聖子那邊隔了幾個府的傳信笑的不要不要的,回頭就拿著傳信找到王道陵:
“主人,他們在找你和幻星狐呢!”
“不是黑山老妖嗎?”王道陵也樂了,把傳信還給傅明瑤,略略思索道:“倒是個好機會,趁我還有空,正好去趟昆溪府,去見識一下那個混亂之地,順帶給黑山老妖漲一漲名氣!”
“要明瑤陪著去嗎?”傅明瑤咯咯咯的笑著:“黑山老妖大人身邊可還有一個壓寨夫人白樓主!”
“嗯,你熟悉白蓮教的路子,正好陪我一起過去,我去端幾個白蓮教的分壇,正好最近缺錢了!”廣陵白蓮教分舵事件王道陵分到六百萬星幣,給了南陵方家一百萬、傅明瑤兩百萬、洛芊芊一百萬、兩次煉丹輔材五十多萬、白薇那邊和紅袖那邊留了剩余四十幾萬,身上就留下一百萬了。
“那奴家去準備馬車。”
“這次不用馬車,我們從廣陵山脈直接插過去,山區裡可以用飛劍禦空飛行,快去快回,殺他個措手不及!”王道陵嘿嘿笑道:“準備兩個面具,要分別體現黑山老妖的特色和白樓主的特色。”
......
最近董鵬領了上面無生老母的法旨在到處打聽一名叫黑山老妖的黑道人士,一連三天都沒有什麽收獲,今天必須回到總壇去匯報進展了。有些喪氣的董鵬一路還在想著自己還認識哪些比較偏門的朋友可以去詢問,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遠遠吊在他身後的兩個人影。
總壇的香壇也在一處舊礦道內,本來前段時間由於獻寶,被青龍聖子好好誇讚了一番,不但獎勵了一門天級功法,還獎勵了不少丹藥。加上於大海最近又得手了下屬分壇發展的一位少婦信徒,正是春風得意階段。誰想上報一條信息後自己立馬忙的連新上手的少婦那裡都沒時間去了,今天正好三天一次匯總信息,最近一直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上面催的也緊,下面人積極了一段時間沒有效果也疲了,他隻好親自來總壇打氣。
法壇四周圍著分舵高層,往外一層是各分壇壇主,再往外就是各支香主、骨乾,於大海站在法壇中央嘶聲竭力的傳達無生老母的法旨---實際是青龍聖子的意思---希望各位分舵骨乾能各顯神通,打探到黑山老妖的信息。
“聽說你們在找我?”一個明明不大,卻掩蓋了嘶聲竭力的於大海的聲音傳入整個大廳所有人耳中。
“誰?”“誰?”“出來!”
......
“我?”伴隨著聲音,一個身著畫滿骷髏的黑色長袍,臉上戴著布滿邪魅笑容的玄鐵面具的身影出現在大廳礦道入口處,身邊跟著一個雖然也戴著面具,但看到衣衫下的曲線就能聯想到妖豔的抱著一隻可愛寵物的女性。
“你們在滿世界找我,卻不知道我是誰?”聲音帶著滿是戲謔。
“黑山老妖!”
“幻星狐”
“白薇”
......
“老夫最近沒錢用了,來拿點!”話音未落,一把長刀自王道陵腰側拔出
“嗆!”許多人只聽到一聲出鞘和看到一道模糊白光就已經人首分離了。
“惡魔,居然敢來無生老母道場行惡!”於大海大喝一聲:“大家並肩子上!”
在屬下圍上去之際,於大海開始悄悄後退。他是知道黑山老妖在同一場戰鬥中殺死五名先天的戰績的人。怎麽可能傻乎乎的往上衝?
王道陵怎麽可能容他跑掉?刀尖冒出近一尺長的星元刀罡,
三兩刀間,前面死傷一片。借著露出的空檔王道陵衝於大海劈出一道無聲無息的星元風刃後旋即提刀繼續自己的“大屠殺”。 真是大屠殺,一群先天都不到的白蓮教教徒,帶著星元刀芒砍過去,沿途一切阻擋都是一刀兩斷的結果。
由於大廳四周至少八個礦道口,在初期的不怕死到被殺怕四散而逃,最後還是逃掉十幾個人,但自於大海往下,整個紅溪分舵高層除了幾個先天長老不在,其余幾乎都全軍覆滅,損失不比廣陵小。
“找到啦!”傅明瑤在王道陵開殺的時候就直奔幾處地方找紅溪分舵總壇的財物。因為她也是白蓮教高層,找那些用白蓮教方式與思維藏起來的財物不要太容易。
“多少?”王道陵隨手割了邊上一面白蓮教香壇上的旗幟,仔細的擦著刀身上實際上並不存在的血跡。
傅明瑤叛變的徹底。對王道陵這種侮辱白蓮教形象的事情壓根就沒放在心上,反而開心的笑道:“紅溪還是富有啊......光總壇一處地方就收出兩百多萬星元金票!”
“去這家夥家裡看看?”王道陵刀尖挑了挑被自己星元風刃劈成兩半的於大海,挑出他身上幾把鑰匙和信件以及符牌
“嘿嘿,運氣好,信件上還有住址!”王道陵笑道:“居然還是一家礦主,昆溪特色嗎?”
由於分舵高層幾乎被屠殺殆盡,而白蓮教幾乎又是上下級單線聯系,失去了中間好幾層,逃出去的十幾個人居然找不到人匯報總壇遭遇黑山老妖屠殺的噩耗。直到兩三天后又長老感覺不對,整個分舵太安靜了,安靜到人都不見了。這才想到去總壇看看,一看之下幾乎暈厥過去,整個總壇已經變成了一個腐爛發臭的屍坑,而長老們也不知道青龍道場在哪裡,無奈之下開會決議,反覆斟酌之下又隔了一天才向外發散消息,說黑山老妖屠殺了整個白蓮教紅溪總壇,又兩天發酵,滿城沸沸揚揚後,道場的人才聽到消息,匯報到紅魚,紅魚再匯報青龍聖子,所以等青龍聖子來到現場時候已經沒辦法踏勘了。
無處發泄的卓不凡在高呼黑山老妖的憤怒中轟塌了分舵總壇所在的礦洞,而這個時候王道陵和傅明瑤已經在廣陵數錢了。
“嘖,這老小子膽子真肥啊!”王道陵看著書桌上的一疊金票和一些記載了白蓮教秘密的紙張:“搞點小秘密也就算了,自己兜裡比教派還肥,我一外人都覺得他死有余辜了。”
傅明瑤笑道:“這很正常,白蓮教哪個分舵主不肥才是怪事!”
王道陵目光突然轉向傅明瑤:“紅溪分舵舵主產業不算,家中收刮出現金五百多萬星幣,想必當初廣陵分舵也不差,那麽作為整個南陵府朱雀道場的朱雀聖女又有多少私房錢?”
傅明瑤訕訕道:“上任朱雀聖女四年前在南陵府城被月蒼門內門的人殺死,奴家隔年在總壇備選中勝出,到任南陵不過一年就被主人抓獲,我能積攢多少錢?”
好吧,揭人老底了!王道陵尷尬的笑了笑,但對自己女人還是比較大方的,隨手一劃,七十多萬零頭,外加一百萬整的給到傅明瑤:
“能用錢解決就別苦了自己!”
傅明瑤神色激動,恨不得立刻和主人雙修。
王道陵趕緊離開,再不回去,紅袖又要叨咕自己了,小丫頭最近有往管家婆發展的趨勢,估計是漸漸長開了,開始有自己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