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會功夫就把這幫流沙派新招的成員打的遍地哀嚎,王博然差點笑出聲來!
這時,魯必禮趕到了,他帶著一支三十人的隊伍出現在我們的視野范圍內。魯必禮大聲呵斥道:
“什麽人,你們跑到我流沙派總舵,意欲何為”?
“王兄,你說,我們要跟魯必禮打打招呼嗎”?
“嘿嘿,打招呼是必須的,不過要換一種打招呼的方式”。
“明白了,我們給魯必禮送一份大禮”。
說完,嗖嗖嗖的一陣石塊朝魯必禮飛去,魯必禮反應非常迅速,抽出旁邊侍衛的刀,將我發射的石塊都劈成了兩半。
我見我們倆有暴露的風險,急忙拉著王博然撤離。
“兄弟,既然我們都來了,為何不與這魯必禮交交手啊”?
“我們現在畢竟沒有跟流沙派交惡,我們的目的僅僅是探查這流沙派的內部情況,況且以你我兩人的力量,還不足以撼動這流沙派。再說了,我要是估計不錯的話,這魯必禮八成會把今晚的帳算在玄靈教或崔家的頭上,這不更好嗎”。
“嘿嘿,不錯、不錯,那我們現在撤退”?
“撤退?為什麽要撤退?我只是說不便於跟流沙派發生正面衝突,可沒說要撤退啊”。
我們沿著院牆轉了一圈,隔一段發射一頓暗器,搞得流沙派總舵都不得安寧。我們回到前院的圍牆上時,聽見沙摩柯正在呵斥魯必禮:
“你是幹什麽吃的,對付不了崔家也就算了,連兩個毛賊都抓不住,老子養你這廢物幹什麽”?
“掌門,不是我不出力,實在是今晚這兩個毛賊詭異的很,他們好像並不戀戰,總是打傷我們幾個人就跑,輕功還極高,我們都沒能追上”。
“魯必禮,那你覺得今晚來的是什麽人”?
“掌門,我覺得,八成是玄靈教的,也只有他們的人敢來,至於崔家嗎,我覺得他們早就被我們嚇破膽了,基本不可能”。
“你還漏了一派,魚雁門的,昨晚我跟妙如那個臭娘們交過手,她能不記恨我們流沙派嗎,再說了,這魚雁門的輕功就非常的高,非常符合今晚這幾個毛賊的特征”。
“掌門教訓的是,我一定謹記於心,切實做好總舵的安全護衛工作”。
“嗯,去吧,最近加派人手,切不可讓敵人鑽了空子”。
“是”。
我們悄悄溜到外城,找了個隱秘的地方休息。
“兄弟,你說,我們今晚就這麽無功而返”?
“怎麽能叫無功而返呢,起碼我們基本了解了這流沙派總舵的大致情況,這就是最大的成績。不過,有一點,倒是讓我更加糊塗了”。
“兄弟你是要說著流沙派背後的人吧”。
“知我者,王兄也!按理說,這流沙派野心勃勃,對於中土武林是志在必得,可截至今日,即使我們到了流沙派的總舵,見到的高手,也就還是沙摩柯和魯必禮兩個,那其他人呢?難道其他高手都還在西域總部,這沙摩柯和魯必禮只是個前哨”?
“兄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啊,江湖傳言,不可能是空穴來鳳,就看今晚我們在院子裡見到的這幫人,雖然都還處於入門階段,但這幫人可都是練武的好材料,前途不可限量啊”。
“王兄,要不,我們就在這外城轉轉,晚上我們再進去看看”?
“正合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