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凌空飛行了大約十分鍾,終於看見了一個比外面的城堡還要壯觀的外城!只見在朝西的大門上,寫著三個大字:流沙堡。
“王兄,我們跑了這麽久,原來這裡才是流沙堡”。
“是呀,原來中土也沒有這麽多的城堡,後來北方匈奴、鮮卑等族相繼南下,在南下的過程中免不了要大肆殺戮,各地的富豪們為了自保,紛紛構築巨大的城堡,城堡周圍都有大批的家丁看守,這些家丁農時種地,閑時看家護院。在我老家真定府,也是這種情況。你從城堡外圍進入最裡面,如果是普通人,最快也得半天的時間”。
“難怪,看來這流沙派也是入鄉隨俗啊,他們在西域估計也未必建什麽大型城堡,到了中土,反而學著中土的做法建起了城堡以自衛”。
“是呀,兄弟,我們從哪個門進”?
“我們先圍著這個城堡轉一圈,看看那裡防守薄弱,就從那裡進”。
“好”。
我們圍繞城堡轉了整整兩圈,終於發現,朝南的一個小側門是專門用於外圍的專園農戶向裡面運輸農產品的,防守也最為薄弱。我們將兩個運輸當天剛剛采摘的蔬菜的農戶打暈,換上他們的衣服,非常輕松的就進了城。
等我們進了城,天邊已經蒙蒙亮了。城裡開始繁華起來,道路兩邊的商鋪都已經開始營業,路上三三兩兩的都是遛早的人。我們能看得出,這些遛早的人都是西域人士,個個都是淺色頭髮、高鼻深目。兩邊的商戶則全部都是中土人士,長相跟我們倆相差不大。
按照我們打暈的兩個農戶的說法,他們是要運送這批蔬菜到城內的大倉去,整個城堡裡面的蔬菜都由大倉來調劑分配。我們倆一邊推著菜車往前走,一邊認真觀察這城堡裡的道路。能看得出,這些流沙派的人還是非常用心的,將整個城堡建設的美輪美奐,裡面道路都整齊劃一。
到了大倉後,我們發現守衛的大倉的也就十二個人,且都是莊園的農戶。我們將這些農戶全部打暈,隨後在大倉裡點了一把火。我們在大倉周圍埋伏了一會功夫,就聽見有人大喊:
“著火了、著火了,快來救火呀”。
我拋出一顆石塊,就喊救火的人給打暈,然後我們就靜靜的等待大倉的火越著越大。
這時,城堡裡的人都發現大倉著火了,大批的流沙派成員跑步前來救火,領頭的是一名千總。
我和王博然同時拋出石塊,將這些前來救火的流沙派嘍囉全部打暈,隨後,我們兩人蒙面跳了出來。孫護法見了我們兩人,一陣發愣,隨即上前與我們交戰。
我揮動寶刀攻其前,王博然則拿著一把鋼製刀具攻其後。這名千總本身武功一般,在我們兩人的聯手之下,迅速落敗,正當他準備用流沙掌時,我一刀將其劈死!
隨著這名千總的橫死,我們很快發現大批的流沙派嘍囉趕來,我們立即撤退到附近的一處糧油店上方隱藏起來。
“咦,這王千總怎麽這麽快就別人給乾掉了?不應該啊,傳我命令下去,城堡裡混入了奸人,立即開展全城排查,所有城門立即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