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來,江湖上一直傳言說流沙派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如世伯所言,看來都是真的。世伯,你說,這流沙派的六位護法會不會就在背後勢力哪裡,甚至就是背後勢力的真正掌控者”。
“兩位賢侄,這一切都有待確認。老夫在西域呆了十幾年,幾乎將西域大大小小的城池、牧場、山脈都尋找了個遍,可在整個西域,即使是流沙派,影響力都非常薄弱。可以這麽說,在西域,並不像中土,有這麽多武林門派,相反,當地的人基本都是農戶或者牧民,基本沒有學武的人”。
“啊,怎麽會這樣?那這流沙派的武功從何而來”。
“這老夫倒是考察過,這流沙派的武功來自康居,而康居的武功則來自於大月氏,大月氏當年居住在隴西地界,大概率其武功還是來自中土”。
“世伯,真是想不到,轉了一圈,我們的敵人居然還是沒出了中土”。
“呵呵,這流沙派當年的創派祖師本來就是中土人士,為避中土亂而去了西域,隨後建立了流沙派,自然與中土是脫不了乾系的”。
“世伯,那我們下一步怎麽辦”?
“老夫已經安排俊卿他們密切監督流沙派的動作,如果老夫所料不錯,這次流沙派在崔家吃了這麽大的虧,必定不肯善罷甘休,說不定就會回西域搬救兵。所以,老夫的人會一路跟蹤流沙派的人,伺機挖出其背後的勢力”。
“世伯,需要我們玄靈教做什麽嗎”?
“暫時還沒有,不過,你們還是要保護好崔家的安全,老夫現在就擔心流沙派暗中對崔家下手,一旦崔家落入流沙派手中,以後就會有更多的中土門派淪陷”。
“好的,請世伯放心,只要我玄靈教還在,絕對不會放任流沙派亂來的”。
隨後,張世傑和邱瘋子離開了陸傑平的駐地,返回玄靈教。
魯必禮率領五名隨從離開流沙堡後,晝夜兼程趕赴西域。在他們出動後,玄醫堂的人也緊跟其後,一直跟隨幾人進入了關中。
我這段時間一直在王博然的莊園裡休息,並繼續將武功進行磨煉,不斷提升自創的無名十五式。王博然看了,笑道:
“兄弟,你這武功是越來越厲害了,哥哥我真是佩服的緊”。
“呵呵,讓兄長見笑了,小弟我就這武功主要還是用來防身健體,最多也就是在江湖上不被人欺負而已”。
“對了,兄弟你這武功是師從何人啊”?
“哎,那有什麽師承啊,兄弟我從下就離開了曲阜,一直在江湖上流蕩,期間倒是在一些小門小派中學的一些皮毛,後來,我到過塞外一趟,在陰山之地有過一次奇遇,在一個山洞裡學的一些功夫。後來,兄弟我覺得這些武功太碎、太散,就將這些武功整合在一起,給這些武功取了個名字,就叫無名十五式”。
“呵呵,有點意思,兄弟你自創的武功,我看比崔家那些個所謂的名門正派可強太多了”。
“嘿嘿,兄長過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