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如,當年確實是我對不起你師父,不過,我也是有難言的苦衷的。當時我畢竟是崔家的家主繼承人,如果我當時站出來維護顰如,就是和整個中土武林為敵,我個人倒是沒什麽,大不了一死而已,不過我畢竟的考慮整個崔家的利益吧,如果整個中土武林都與我崔家為敵,我崔家如何立足”?
“哼,你為了崔家的狗屁利益,就可以犧牲我師父了”?
“妙如,我確實是對不起顰如,這點我承認,不過,這些年我一直在吃齋念佛,懺悔自己的罪過”。
“懺悔,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指不定你在心裡是祈禱佛祖光大你崔家吧”。
崔浩然被妙如說中了心事,老臉一紅,不過,他隨即裝作鎮定的說道:
“妙如,我知道自己對不住顰如和你們魚雁門,這樣,我在這裡對天發誓,只要我崔浩然找到未來崔家家主的最佳繼承人,我就在天下人面前自殺謝罪,以告慰顰如的在天之靈”!
“妙如女俠,冤家宜結不宜結,既然崔家主如此說,你就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暫且擱置這段恩怨,假如崔家主食言,老夫親自將崔家主的人頭奉上,如何”?
妙如知道,有陸傑平和張世傑在此,自己今天無論如何討不到便宜,索性不如裝一回大度,暫且離去,日後再尋找機會。
“綠如,我們走”。
妙如帶著綠如和三十多名女弟子離開了崔府。隨後,陸傑平也跟玄靈教的人離開了。邱瘋子臨走時,還恨恨的看了一眼我和王博然隱匿的地方,顯然,他早就知道我們倆的藏身之所,只是沒有點破而已。
“王兄,我看今天要不是有這陸傑平在場,我估計這張世傑和邱瘋子逼退了流沙派的人,也一定會將我們倆給料理了的”。
“這是肯定的,這兩個臭道士恨我們入骨,豈能這麽輕易的放我們離開”。
我跟王博然悄悄的離開了崔家府邸,返回王博然在城外的莊園裡。
叱羅比看見我回來了,又嘶又咬,甚是親熱。叱羅比跟了我快十年了,如今的叱羅比已經步入晚年,身體狀況大不如前,我現在盡可能避免騎著叱羅比參加一些有威脅的戰鬥。叱羅比對於我而言,基本算是我最親近的依靠了,我現在唯一想的就是給叱羅比養老送終。
“王兄,今晚這場戰鬥挺有意思的,本來以為將是一場大火並,結果讓這陸傑平老頭給輕描淡寫的化解了,甚是無趣”。
“兄弟,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崔家、玄靈教、玄醫堂可是清河武林的三大支柱,多年來,三方相互支持,又經常發生一些摩擦,不過總體上還是保持了平衡的局面。”
“這陸傑平看來非常不一般啊,可以今晚沒有見識了一下他的功夫深淺”。
“兄弟,以後機會多的是,不過,我聽說這陸傑平已經有很多年沒有親自出手了,但其他各方勢力都非常尊敬他,有了什麽矛盾,也都邀請他來協調,基本上可以這麽說吧,只要他在清河,清河武林就掀不起什麽大浪來”。
“有點意思,我現在對這玄醫堂可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兄弟,你可別亂來啊,這玄醫堂可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