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著王博然急忙退到了中院。
這時,直聽得主院一聲大喝,所有的火把都亮了起來。
“哈哈哈,你們這幾個毛賊,怎麽那天玄靈二老沒乾掉你們幾個,這麽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疼了?今天居然還帶來了幫手。嘿嘿,那今天我崔某就好好教訓教訓你們”。說話的人正是崔家家主崔浩然。
我和王博然急忙飄身來到主院的圍牆上,仔細觀察院中情況。只見這夥蒙面人一點都焦慮,七個人圍成一個圓圈,正好面對崔家的家丁。崔家這邊,除了站在主位的崔浩然,兩邊站著崔建之、崔見望,奇怪的是沒有崔家四老。
“兄弟,看來這崔家還真是鋼筋鐵骨,你那天把崔家這幫家夥都砍傷了,怎麽這三個廢物看起來跟沒事人似的,這沒道理啊,俗話說的話,傷經動骨一百天呢”。
“呵呵,王兄,你怎麽就忘了玄醫堂了?這玄醫堂可是號稱北方第一堂呢。連當今聖上都經常找玄醫堂看病呢”。
“嗨,你看我這記性,怎麽把這玄醫堂給忘記了”。
“兄弟們,給我上,記住了,砍傷一個,賞三十兩銀子,砍死一個,賞賜五十兩銀子”。
崔家的家丁一聽賞賜如此豐厚,頓時大喜過望,紛紛揮刀向七個蒙面人砍來。這幫家丁顯然是過高估計了他們的能量,雖然他們有一百多人,但不過都是替死鬼罷了。僅僅一會功夫,在七個蒙面人凌冽的攻勢下,一百多家丁就全部被放倒了。
崔家的三個廢物見自己的家丁都被乾掉了,也不著急,三人揮刀向前迎戰。僅僅一個照面,崔建望就慘叫一聲,隨後抱住自己的左胳膊,痛苦的滿地打滾。
我和王博然對望一眼,我們頓時明白了,來人是流沙派的,顯然崔建望是中了流沙派的毒掌!
崔浩然怒吼道:“用毒傷人,卑鄙!魯必禮,你到底想幹什麽”?
這時,站在蒙面人中間的魯必禮見自己的身份被識破,索性拉開了蒙臉布,笑嘻嘻的說道:“清河刀法名震寰宇,清河寶刀更是萬古難尋。我流沙派長期以掌法立派,一直缺乏一門可以揚名立萬的刀法,更缺乏一款可以震懾中土的寶刀,今日我等前來,正為此意。如果崔莊主可以獻出清河刀法和寶刀,我流沙派掌門沙摩柯願意敕封閣下為流沙派副掌門,閣下意下如何”?
“不怎麽樣,我清河崔家向來堂堂正正做人、光明磊落辦事,豈能投靠你這番邦門派,要是傳出去,我清河崔家還怎麽在天下立足”?
“哈哈哈,你清河崔家早就是朝廷的鷹犬了,這當今大可汗難道不是番邦?怎麽我流沙派反而就成了番邦了?我流沙派雖然總部位於西域,但我教門下,多數為中土人士,我掌門沙摩柯雖誕生在和田,但祖上卻是中土人士無疑。因此,我流沙派與你清河崔家聯手,並沒有辱你清河崔家的名聲”!
“哼,好一張伶牙利嘴,不過,任憑你再花言巧語,老夫也決不能同意將我清河崔家的刀法交給你,你就不用再做白日夢了”。
“嘿嘿,崔莊主,現在可是晚上,不是白日,再說了,你就忍心看著你這寶貝侄兒死到你面前”?
崔浩然看著在地上直打滾的崔建望,臉上一陣抽搐。
“嘿嘿,人道你跟你嫂子有一腿,才生下了崔建望這麽個所謂的遺腹子,今日看來,江湖傳言不虛啊”!
“魯必禮,休要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