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酉一臉震驚的看著我,覺得完全不可思議:這不可能,怎麽會是這樣,自己六人敗在凌源和上官靜之手下,尚可以解釋,畢竟自己六人當年剛剛出道,實力和戰鬥經驗都不足,而當時凌源和上官靜之都已經是中土武林成名已久的人物。盡管自己六人當年經歷了胯下之辱,但畢竟活了下來,活下來就有重新崛起的機會,就有翻盤之日,可如今。
我雖然最後關頭擊敗了丙酉,但我自己也成了強弩之末,已經無法再戰,這時的我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我們兩人都需要一個人出來調停,然後就坡下驢!
賀樓之乾適時的站了出來,笑道:
“今日流沙派和范陽盧家均是以切磋武功為目的,既然事實證明范陽盧家略勝一籌,本將看,今天這一戰基本是個和局。切磋嗎,自然不能失了和氣,要不今天就這樣,尉遲將軍,你看呢”。
賀樓之乾這是將了尉遲卻也一軍,讓尉遲將軍有口難言,畢竟兩人都是朝廷之人,一切都以和為貴,不能為了我們這些江湖人士撕破了臉皮。
“賀樓將軍說的不錯,今日勝負已分,切磋武藝的目的已經達到,我看,你們雙方就此結束,負傷的趕緊療傷,對了,你們雙方的安全由我和賀樓將軍負責”。
尉遲將軍關鍵時刻將保障雙方安全的責任也扣在了賀樓身上。他知道這流沙派陰險狡詐,害怕流沙派關鍵時刻耍賴,搞突然襲擊,有了賀樓這個流沙派的保證,就可以最大限度得保證雙方的安全。
在尉遲將軍的帶領下,我、盧鼎天、盧望山、北川兄還有盧望之回到了將軍府,隨後醫生進來幫我們療傷。
“小友,今天幸虧有你,不然,我們這幾把老骨頭可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老太爺,你可千萬不要這麽說,這一切都是小子應該做的,畢竟我和北川兄是過命的交情”。
“嗯,北川啊,不錯,你可真是我盧家的一員副將啊”。
盧鼎天誇獎北川兄的時候,我留意觀察了盧望山的表情,只見他一臉的尷尬。
在關帝廟後面的一所宅子中,丙酉一臉凝重,靜靜的站在窗口看著遠方。
沙摩柯、魯必禮、解旬、沙博略、欽察五人在療傷結束後,規規矩矩的站在一邊,恭聽丙酉的指示。
“老祖,難道我們今天就這麽算了嗎”?
“沙摩柯,不這麽算了,難道你是那小子的對手”?
“老祖,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來路,怎的年級輕輕就如此了得”。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想當年老夫像他這個年紀的時候,可比他差遠了。對了,沙摩柯,你們以前跟這小子交過手沒有”?
“回老祖的話,雖然我們好像見過這個小子,但卻沒有交過手,也不知道這小子怎麽稱呼”。
“這小子不簡單,雖然我沒有能夠完全看出他的武學淵源,不過,我隱隱的從他的招數裡看到了凌源刀法和行雲九式的影子,難道這小子是凌源和上官靜之的傳人?可不對啊,江湖傳言,凌源與我等六人決戰後,自己也負了很重的傷,不久就死在了漠北,這小子的武功又從何而來”?
“對了,老祖,那我們下一步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難道你們還想留在這裡丟人現眼不成,先撤回清河再說”。
“是,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