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北川,我早就說你居心否側,果然,你勾結外人,到處散布謠言,擾亂我范陽軍心,我這個當家主的,今天就要執行家法,來人,把這兩個居心否側的家夥給我抓起來”。
“慢著,盧望山,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按照老祖宗定下的規矩,這流沙派進攻期間,任何人執行家法,都必須老祖宗同意,所以,你無權抓我們”。
“哼,盧北川,你少他媽的抬出老祖宗來壓我,起碼我現在還是范陽江湖盧家的一家之主,盧家的事,我說了算,來人啊,先抓起來再說,有什麽事,我擔著”。
“你擔得起碼?望山,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老祖宗,我”。
“你什麽都不用說了,在強敵壓境的情況下,你不想著怎麽退敵,卻還在搞窩裡鬥,你這麽做對得起你的家主身份?家主一職,是用來指揮家族力量對外的,不是用來搞內鬥的”。
“是,老祖宗,我錯了,我一定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共同對外”。
“望山,今晚這裡就不用你招呼了,你還是到城牆上看看吧”。
“是,老祖宗”。
盧望山臨走時,還恨恨的看了我跟北川兄一眼,眼神中盡是濃濃的恨意!
“小友,你剛才說的,老夫在外面都聽見了,你說流沙派來的人都是疑兵,那真正的力量在哪”?
“老太爺,如果小子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次進攻范陽盧家,沙摩柯一定來了,而且很可能已經到了范陽城內,並且,除了沙摩柯,這流沙派一定還有其他厲害的力量也進入了范陽”!
“可是,這如何鑒別呢”?
“老太爺,這流沙派的高層,基本都高鼻深目的西域人,只需要將城內具備這一特征的人監控起來,就能有所發現”。
“嗯,不錯,有道理、有道理啊,老夫這就安排”。
“小友,你覺得我范陽盧家與流沙派一戰,有多大勝算”?
“老太爺,說實話嗎”?
“當然,你放心,老頭子我身體硬朗的很,能承受的住”。
“老太爺,我覺得,你們連一成勝算都沒有”?
“啊,為何?你的意思是那個神秘的黑衣人也來了范陽”?
“老太爺,我覺得即使沒有那個神秘的黑衣人,你們的勝算也不到一成。老爺子,你們目前對流沙派的了解有多少呢”?
“小友,說實話,知之有限,雖然我盧家最拿手的就是收集情報,但這流沙派一直不是中土門派,直到最近兩年才在中土武林露面,我們盧家對他的了解,就知道他由掌門、四大護法、四十二金剛組成,下面的外門弟子雖然眾多,但戰鬥力並不強,此外,我還聽說,這流沙派還有六位太上護法,但卻從來沒有人見過這六位太上護法的面”。
“老太爺,雖然我也沒有見過這六位太上護法,但我敢肯定,這六位太上護法極有可能已經到了中土,這會說不定就在范陽城的某個地方”。
“小友,你說這話,有什麽依據嗎”?
“老太爺,說實話,我沒有依據,但我的感覺告訴我,這次流沙派的依仗,恐怕就是這六位太上護法”!
“不好了,老祖宗,敵人攻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