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鍾俊卿去而複返,直接與妙如等人來了面對面。
“大膽狂徒,我家掌門屍骨未寒,你等居然打他老人家陪葬品的主意,簡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韙,看招”!
妙如冷笑一聲,與鍾俊卿對接了三掌,雙方都只是出了三分力,妙如朝綠如等人使了個眼色,十幾個人凌空飛起,迅速消失的無影無蹤。鍾俊卿看妙如等人走遠了,也不去追。只是坐在陸傑平的“墳墓”前,靜靜的打坐。
我們倆又悄悄的來到了張老道和邱瘋子的“墳墓”前,只見玄靈教十幾個光字輩的弟子在“墳墓”周圍執勤,顯然是為了防止別的門派的人盜墓。
晚上,我和王博然在莊園裡一邊喝酒一邊等待那邊的消息。等我們倆都有了些醉意的時候,一個身高偏矮、胖墩墩的人走了過來,雙手抱拳,大喇喇的說道:
“公子,幸不辱命”!
“奧,說說吧,無名兄不是外人,但說無妨”。
“公子,經過我的探查,這三個老鬼的墳墓果然都是空的。這陸傑平的棺材裡有一把竹子,一把刻刀、一支毛筆,其余的還有幾件衣物。這張世傑的棺材裡則是幾件不值錢的盆盆罐罐,這邱瘋子的棺材裡完全就是空的,什麽都沒有”。
“好,你乾的不錯,下去休息吧”。
這個矮胖子抱了抱拳,低頭走了。
“王兄,你從哪裡網羅來這等人才啊”。
“哈哈哈,我自行走江湖以來,就一直以春秋時代的孟嘗君為楷模,對於各類江湖好漢,只要肯投靠我的,我一律收留,即使不願投靠,我也一律送盤纏,總之一句話,不能寒了江湖好漢的心”。
“王兄雅致,佩服佩服。對了,王兄,你派人挖地道探查這三人的墳墓,真實目的是什麽?純粹是好奇,還是打算把這消息散布出去”?
“兄弟,你說呢”?
“我覺得王兄大概率是要把這消息散布出去,擾亂視聽”。
“哈哈哈,知我者,無兄也。這陸傑平在流沙堡慘敗,自然咽不下這口氣,最為關鍵的是他不知道那個黑衣人是誰。所以,他這一招假出殯,目的很明確,就是從明處轉入暗處,伺機探查江湖動向,最終將那個黑衣人的底細給打探出來。這麽說吧,我的目的恰恰就是不讓他得逞,繼續讓他活在陽光下,不然的話,這清河的江湖就不好玩了”。
“難道,王兄你僅僅是覺得好玩”。
“當然,我就是個家族棄子,在我王家,我完全就是個被家族遺忘了的人,所以啊,我從小就養成了放蕩不羈的性格,什麽好玩,我就玩什麽。所以有時候,我做事也就不太講究江湖規矩。不過,我本就人微言輕,大家也不沒把我當回事”。
王博然雖然如此說,但我心裡總覺得有點怪怪的,至於怪在哪裡,又說不出來。
“來,兄弟,不說了,喝酒、喝酒。我現在啊,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只要活得舒坦、玩的高興就行,我可不管其他的。所以啊,兄弟,你可能覺得我有些事情做的挺怪的,其實啊,我純粹是為了滿足我那可憐的好奇心。不過,有時候好奇心害死人的,兄弟你千萬別學我,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