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鐵匠沒能勸得住清醒。
清醒問出了三虎幫的所在之後,就挎著刀離開了。
他身上可不只有一把百煉鋼刀,清醒還換了一把短刀,有些時候,短刀的用處比百煉鋼刀這樣的長刀要大得多。
來到這個世界這麽久,清醒已經習慣了這個世界的生活。
比如說,這裡沒有火折子這種方便的東西,野外生火得帶打火石。
清醒第一次在野外使用打火石的時候,那是崩潰的,畢竟他那時候還沒有升級鐵布衫。
後面他學乖了,寧願多背幾斤烤熟的肉干或者怕肉干容易變質就帶饅頭或者大餅,也不願意帶打火石。
針對三虎幫,清醒自然不能硬碰硬,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單刀對數十把刀,但是分而擊之就沒問題了。
此時,三虎幫也知道了自己的親弟弟被人斬了的事情,據說是一個長得細皮嫩肉的少年刀客乾的,而那被他們抓起來逼問的茶鋪店家也說了他沒有離開,而是進了鹹水縣。
鹹水縣雖然很大,畢竟有兩三萬戶人家,不過三虎幫在這裡橫行霸道好幾年時間,要找一個人最多費點功夫。
然而清醒不是什麽沒見過江湖險惡的初出茅廬的菜鳥,他沒有找客棧之類的地方住下,那個地方真的要找人肯定是最開始從客棧找起。
三虎幫的人倒是非常好認,凶神惡煞的,並且一個個都拿著刀。
街道上也有拿刀的刀客,只不過他們要麽是獨行,要麽是只有兩三個人,而不像三虎幫這樣三五成群。
清醒注意到他們之後,發現他們好像一點警惕性都沒有,不但分頭來找人,還順便調戲良家婦女以及欺負路邊攤的小販,連清醒悄悄跟著都沒有反應過來。
眼瞅著兩個刀客走進了巷子,接著開始動手解褲腰帶,清醒拿起路邊一塊沉甸甸的石頭。
這石頭估計都不到兩斤重,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感覺很沉重,對清醒來說就跟拿著一個雞蛋差不多。
他沒有打招呼,直接對準其中一個刀客的後腦杓砸了過去,石頭脫手飛出,在清醒的力氣加持下,立刻就砸中了右邊那個刀客的後腦杓。
“咚!”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響聲,那個刀客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向前倒在了地上,剩下左邊那個刀客還沒反應過來,一把短刀已經從他的喉嚨狠狠劃過,這一下就讓這個刀客發不出聲音。
這還沒完,清醒的短刀正握,從他後背刺入,從左胸心臟處破出,剛剛在胸膛露了一個尖!
剛剛還在掙扎的刀客伴隨著清醒拔出短刀,就好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清醒收到兩個靈魂的提示,才放棄了補刀,而他也沒有清理現場,反而是爬上了屋頂。
過了一會,其他刀客察覺到不對勁,這兩貨去撒尿也太長時間了吧,大解的話也該說一聲,更何況他們還沒帶竹片呢。
結果進去一看,才發現自己的同伴已經慘死當場。
“誰乾的!特麽是誰乾的!”
為首的那個頓時怒罵起來。
緊接著一塊石頭就砸在了他的鼻梁上,這一下直接把他額頭和鼻子都砸得凹陷了進去。
隨後清醒從屋頂跳了下來,百煉鋼刀從其中一個人的鎖骨養魚處直接插入!
這一刀一插到底,連他的心臟都被貫穿,而這個刀客因為沒有被割喉, 直接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嚎。
其他刀客反應過來,紛紛拔出刀砍向了他。
清醒以還在慘嚎的刀客為肉盾,擋住了眾人的刀鋒,慘嚎的刀客非常淒慘,被人從頭到腳都砍了,有一刀砍在他頭上,還砍不死他,反而卡在了他的頭骨上。
“啊啊啊啊!”
他繼續慘嚎著,只不過已經開始有氣無力的樣子了。
這時候清醒向上拔出了自己的百煉鋼刀,快速一個回旋繞開自己的肉盾,這一刀快速的回旋斬斬在了離他最近的刀客身上,如同熱刀切黃油,非常順暢的切入血肉之中。
同時清醒這一刀堪稱快準狠,從對方的肋骨縫隙之中切入,切開心臟之後就拔刀抽離,帶出強勁的血液射流!
看上去就是他一個旋轉,對方胸膛就噴濺出血花,在外行人看來感覺華麗到了極點,只有內行人才知道這一刀有多少功夫。
剩下的兩個刀客,此時已經慌了,拔不出卡在頭骨的刀的那個刀客更是直接轉身就跑。
另一個刀客也想跑,但是清醒一記大力抽射,將已經連殺兩人的石頭踢飛了出去,他的鞋子也爆裂開來,倒是腳趾完好無損。
踢出去的石頭正中想跑的第二個刀客的後背,直接撞斷了他的脊椎骨,身體頓時失去控制,倒在了地上。
清醒追上他之後,一腳踩斷了他的脖頸。
剩下那個刀客他沒有追,他需要有人給三虎幫其他人傳遞恐懼,讓他們腦補自己的恐怖,遇敵的時候,若是氣勢和膽魄能夠有所影響,那對清醒來說就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