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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保衛隊隊長》第23章:犬牙山
  迷霧逐漸退散,眾人都有一種劫後余生的感覺。

  迷霧中,眾人仿佛看到了了自己的,往來今生,看到自己一步步老去,走向衰敗,肌體步入落幕,看到自己孤獨的死去。

  又好似新生輪回,走向另一個不同的人生軌跡,再次進入死亡。

  “守住心神,不想、不念、不思!迷霧如魅影,你們眼中所看到的,只是你人生軌跡的一種幻想,迷霧終將散去,回歸你本質的內心。”

  族長有些蒼老的聲音突然在迷霧中回蕩。

   眾人如大夢初醒,如釋重負。

  眼前那還有什麽迷霧,那還有什麽由玉石堆砌出來的石室。

  空曠寂寥的黑岩碎石,填滿整個空寂龐大的地底世界,昏沉的地底空間寂靜無聲,一眼不及終極盡頭。

  一座漆黑如墨,高聳入雲的大山,猶如一炳惡魔的獠牙打磨而出,立於如深淵般的懸崖之上,濃鬱不散的黑霧將整座山峰山巒處籠罩,神秘而震撼。

  一根根猶如燭龍般的鐵鏈,跨過深不見底的深淵,連接在仿佛在天邊的山峰峰腳。

  地底獨成一片恢弘世界,這無疑震撼著包擴秦宏淵在內的內心。

  “好大的手筆!”

  即便是曾經巔峰時期的秦宏淵都無法開拓出這麽一片,宏偉龐大的地底世界。

   “前方的黑山叫犬牙山,聽先祖說,主人曾在地府,獵殺了一頭成熟期的地獄犬,取其先天寶牙用大神通煉製而成,山峰之巔上便是主人曾經的歇息地。”

  族長指了指前方高聳入雲的,形似犬牙的山峰道。

  成熟期的地獄犬,傳說中地獄犬在魔界,也就是地府都是之高無上的存在,一身恐怖的魔氣,猶如一片汪洋,讓人猶入泥沼,無法掙脫。

  額頂如犬牙妝的獨角,更是恐怖,號稱可割斷天河,令星河都為之塌陷,地獄犬全部的生命精華,以及畢生魔功全部凝聚在獨角之上。

  成熟期的地獄犬巔峰狀態,皆可達到魔王境界,由於妖族獨特的身體構造,肉身更是強悍,幾乎可以硬抗半步神器全力一擊。

  身體相對贏弱的人類,即便是同等神王境界,如果不取巧與其肉身對抗,下場無疑是找死。

  前世天神境界(人們俗稱上神)的秦宏淵在其面前,連一隻螻蟻都算不上,對方打一個噴嚏就能將他噴死。

  這麽恐怖的存在居然被前世的古言,斬下寶骨犬牙煉化成一株山峰,成為自己練就絕世肉身的墳地,那古言生前在神界該是怎麽樣的存在?

  秦宏淵內心一陣後怕,感歎自己居然有勇氣,拚借這贏弱的凡體闖進他的兮息地。

  “秦少爺,小老兒隻敢陪你們到這裡了。

  一旦踏上前方的問心索橋,將會九死一生,小老兒這一生都未曾敢踏上這座連接犬牙山的索橋,還望少爺三思。”

   族長告誡道。

  “問心橋?這算是考驗後人有沒有資格,踏入他的道場嗎?族長有什麽注意的地方嗎?”

  秦宏淵嘲諷了一句,問道

  “應該算是吧,上萬年過去,我守墓一族,除了先祖至今無人能踏過問心橋,踏橋之人全部跌下深淵隕落了。

  至於注意的地方,小老兒只是在先祖遺留下來的手跡中潦草的看到,提點了一些隻言片語。

  不到上神不踏索橋!不到神王不蹬犬山!”

  族長回憶道,述說著手跡中的隻言片語。

  “有點意思,

好一句不到上神不踏索橋!我今日還偏偏就想要去會一會,這九死一生的索橋,到達對岸去瞧一瞧是何風景。”  “淵兒何為上神?為何只有上神才能走這索橋?上神就是能上天入地的神仙嗎?”

  秦釋懷好奇的問道,凡人對於神話難免好奇,即便他在沉穩也壓製不了內心的好奇心。

  “爹,上神只是一種境界,也可以說是能上天入地的神仙。”

   秦宏淵隨口解釋了一句,目光深邃的看著深淵對面被黑霧籠罩的犬牙山,內心那股久違想要探查了解遺跡馨密的炙熱內心,再次被激活喚醒。

   “爹,我想去對面看看。”秦宏淵回頭對著秦釋懷道。

  “淵兒,你瘋了嗎?族長都說了只有神仙才能走的路,你一個凡人,況且還是一個孩子,你怎麽去闖?爹不同意。”

  秦釋懷一臉不容抗拒,阻止道。

  “爹,你大可放心,孩兒自有分寸,你看我這不是還有石碑上的石塊嗎?一旦有危險,我第一時間激活神力,從橋上退回來便是。”

  秦宏淵掂了掂手中最後剩下的兩塊神力石塊,從容笑了笑道:

   “族長,牢煩你先帶我爹他們先回到地上去,我自有辦法回到地面上。”

  “是秦少爺。”

  族長供收到,並將子陣鑰匙陰陽陣盤,遞給了秦宏淵,第一時間就向遠路退去。

  “是個屁,那不是你孩兒,你當然可以聽他說什麽就是什麽,要回你自己回,淵兒你要闖爹陪你一起闖。”

  秦釋懷,對著向後撤退的族長,牟子猩紅大吼道。

  “爹放心吧,孩兒不會有事的,一旦有危險,孩兒會第一時間撤回保全自己。

  如果你陪同孩兒一起,一旦有危險,瞻前顧後反倒落了下成。

  爹,孩兒始終要學會長大,想要強大,就得成長。

  在溫室裡成長的孩子, 終極落人一頭,差了些許意思。

  爹你總不會希望孩兒比其他人,差人一等吧?”

  秦宏淵極力推拖道。

  秦宏淵一連串的話語,差點讓秦釋懷老淚縱橫,想不到我孩兒還這麽小就長大了,都知道獨立成長,替父母思考了。

  見執拗不過,秦釋懷也放棄了,只能無奈道:

  “淵兒,一切小心行事,莫要逞強,爹在地上等你。”

  秦釋懷一個大老爺們,強忍著淚水,喉嚨有些哽咽道。

  他真的很怕,真的很怕幼子一去不會,那深不見盡頭的深淵,隱隱有岩漿噴騰聲傳上來

  光看看就讓膽寒,更遑論是踏上由不知什麽材質構築的鐵鏈鎖橋,還是只能神仙才能過去的橋,讓他如何不擔心。

  “哦,對了爹,界河比武還有多久?也不知時間還來不來得及?”

  秦宏淵如釋重負,暗自舒緩了一口氣,岔開話題道。

  “還有五天,淵兒你不必憂心比武之事,爹先前只是隨口一說,你不必擔心,安心做你想做的事。”

  秦釋懷老眼中有些淚花在閃動,沒想到此刻,幼兒還牽掛著秦魏兩家榮辱比武的事。

  “五天?爹從這裡道界河需要多久?”

  秦宏淵問道

  “快馬加鞭,疾行3日便可到達。”秦釋懷道

  “那時間還來得及,爹明日一早,不管孩兒能否到達對岸,我都會回來與你們回合前往界河。

  來福伯伯的事,就全靠你了。”

  秦宏淵再次催促秦釋懷趕緊隨同族長先行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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