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藏這番挑釁的話語,直接引爆了敖玉的怒火。
他怒吼一聲,便是化作一條巨龍,懸浮在半空之中,對著唐三藏嘶吼了起來。
“哇,原來龍長的是這個樣子啊,比以前那些提供服務的龍可酷多了。”
唐三藏真的想對著眼前的景象拍個照發下朋友圈。
敖玉正想噴出一口火將唐三藏燒死,哪知一條更巨大的龍卻是將敖玉給纏繞住。
“這玩的什麽招式?看起來很高端的樣子?”
唐三藏都驚呆了。
很快,兩條龍又化作人形。
“三哥,不好意思,我管教不力。”
原來是敖廣見敖玉發飆,生怕惹惱了唐三藏,一個唐三藏不值得他畏懼,可旁邊的孫悟空不是吃素的。
孫悟空這個愣頭青,可真的會扒龍鱗,抽龍筋的。
敖玉若是死在自己的地盤,怎麽跟弟弟敖閏交代呢?
“沒關系,年輕人嘛,有點脾氣很正常。”
唐三藏笑眯眯,內心已經在籌劃收小弟計劃了。
敖廣見唐三藏居然一改囂張的姿態,心裡頓時七上八下,也不知道這個家夥,究竟在打什麽主意。
難道自己龍宮,又得準備大出血了麽?
“那個……”
唐三藏剛想提出自己的條件來,就聽到外邊一陣兵器交戰的聲音。
“敖廣,你搖人是不是?”
孫悟空立刻警惕了起來,他掏出金箍棒,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樣子。
“沒……沒有啊,龜丞相,快去查查看,是怎麽回事?”
敖廣急忙吩咐下去。
哪知龜丞相沒走幾步,就瞧見敖閏領了一批蝦兵蟹將,怒氣衝衝的趕了過來。
“老弟,你怎有空來我這?”
敖廣突然見到敖閏,十分驚訝。
雖然他們是兄弟,可平時並不怎麽走動。
“還不是為了這個孽子而來。”
敖閏指了指敖玉。
“正好,你把他領回去,省的在我這裡搞事。”
敖廣也喜聞樂見。
敖玉急忙搖頭。
“叔叔,救我,我不回去。”
敖玉著急的抓住了敖廣的手臂。
“跟你爸回家。”
敖廣狠狠一甩,便是掙脫了敖玉的雙手。
“哼,就是死,我也不回去。”
敖玉罵了一句。
“孽子,現在輪得到你做主嗎?”
敖閏搶先踏步過來,他法力比敖玉要強,不過一個回合,便是生擒了敖玉。
“放開我。”
敖玉極力掙脫,可他哪裡掙脫的開。
“大哥,告辭。”
敖閏拿住了敖玉,便是要走。
“老弟,他犯了啥事?值得你這麽動怒?”
敖廣忍不住問了一句。
他可從沒看過敖閏發這麽大的火。
“這孽子,縱火燒了殿上明珠,那可是玉帝賞賜之物,犯下如此死罪,他死不要緊,可莫要連累我西海。”
敖閏怒氣騰騰的說著。
“敖玉,你膽子也太大了。”
敖廣聽聞敖玉犯下這等大罪,也忍不住搖頭。
“哎,家門不幸,出了此等孽子。”
敖閏搖了搖頭。
“可是,你真要擒他去見玉帝?”
敖廣不解的問道。
“不然呢?”
敖閏反問了一句。
“可是,見了玉帝,他必死無疑啊。
” 敖廣急忙說道。
“死個孽子,有啥關系。”
敖閏眼裡,沒有絲毫的憐憫。
“這可是你親兒子啊。”
敖廣重複了一遍。
“我再生個便是,別的缺,難道還缺兒子不成?”
敖閏絲毫不以為意。
敖廣一時之間,竟是無言以對。
敖閏不再搭理敖廣,帶了敖玉,就要走。
“慢著!”
唐三藏伸出手來,擋在了眾人前面。
“大哥,你龍宮死了誰,要請和尚做法事嗎?”
敖閏偏過頭去問道。
“呸呸呸,要做法事,也是替你兒子做。”
敖廣不滿的說道。
這個二貨,一點都不會說話。
“那此人就跟你東海無關咯?”
敖閏強調道。
“呃……”
敖廣也不知該如何回答。
“那就滾開罷,省的白送性命。”
敖閏喝了一聲。
“你要走,可以,但是他不能走。”
唐三藏指了指敖玉。
“笑話,他是我兒子,我要帶他走,你管得著嗎?”
敖閏一臉不屑。
“三哥,這個是他們的家事,你憑什麽管呢?”
敖廣也在一旁勸阻。
“憑什麽?憑我是他大哥,行不行?”
唐三藏哼了一句。
“大哥?”
敖閏呸了一句:“老子還是他爹呢。”
“你要送他去死,有什麽資格當人家的爹?”
唐三藏質問道。
“憑老子一夜七次的本事,如何當不得他爹?”
敖閏捏緊拳頭,再也忍耐不住,直接一拳轟出。
唐三藏可接不下這一拳,他閃身避開,孫悟空迎了上來,直接轟出一拳。
敖閏頓時被錘飛了出去。
孫悟空的拳頭,連個角質層都沒掉下來。
“現在,我能留下他來麽?”
唐三藏笑呵呵。
有個金牌打手小弟,就是爽。
“他是要犯,我已答應玉帝親自抓他歸案,你要阻擋,不怕開罪玉帝麽?”
敖閏挨了孫悟空一拳,立刻就老實起來了。
“我管他什麽帝,我罩的人,誰敢動?”
唐三藏環顧四周,敖廣與敖閏,皆是不敢再言語什麽。
敖玉沒想到,唐三藏居然會出手救自己,他明白,自己目前的一線生機,全落在唐三藏的身上。
“大哥。”
敖玉急忙上前,拜倒在唐三藏的面前。
這一聲大哥,叫的唐三藏極為的舒爽。
因為系統開始在吸取敖玉的法力了。
雖然敖玉沒什麽法力,但是他騰雲駕霧的本事,那可是一絕。
吸了這等法力,唐三藏以後飛行,就不用那麽累了。
敖玉也感覺自己的法力在流失,身體也在變虛弱,可他一時之間,也摸不清到底是什麽情況。
“大哥,我吃了你的馬,從今往後,我就做你的馬。”
說著,敖玉搖身一變,化作一匹雪白的駿馬。
“很好。”
唐三藏寵溺的揉了揉那白馬,叫孫悟空牽了,駕起筋鬥雲,便是離開了東海。
“我……我一定要去玉帝那告你們!”
敖閏狠狠的說道。
“搞個屁啊。”
敖廣一臉無語的表情。
“你還真想弄死你兒子啊?”
敖廣問道。
“他犯了死罪!”
敖閏固執的說道。
“他犯了死罪,可現在被那和尚搶走,好歹保存了條性命,玉帝知道他的罪犯被人搶了,自然會將罪名全落到那和尚的頭上了,你還管那麽多幹嘛?等玉帝安排人手去對付那和尚就得了。”
敖廣分析道。
“對了,他們什麽來頭?”
敖閏問道。
“那和尚,我不清楚,至於那猴子,五百年前,來我這裡把定海神針搶走了的,就是他。”
敖廣憤憤不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