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出了電梯後,在楊清看來住院部的七樓給人的感覺就是很安靜,當然封院長對楊清說了不要靠近病房的門,楊清也沒必要自找麻煩,當然在路過一些病房是楊清也是通過病房門上的開的小窗子也是能看到裡面些許情況,有的是滿是血跡的抓痕,還有是被撞擊變形的房門這樣的連窗口都沒留只是下面有一個送飯的小開口。
楊清一行人很快便來到了701病房,在封院長的示意下其中一名保安小心翼翼的打開了房門,而這時的楊清卻是擋在了門口,封院長疑惑道;“你這是什麽意思,楊先生。”
楊清並沒有回頭而是直接的回道;“我一個人進去,你們就在門外守著不用跟進來了,接下來交給我就行了。”
就在封院長準備再勸說一番時,楊清已經進了病房並關上了門,封院長心想不愧是藝高人膽大,要是讓他自己面對這個病人帶了少於三個保安都是萬萬不敢進去的,當然必須有全副武裝。
楊清進入房間淡淡的血腥味,向鼻腔襲來,整個環境是比較陰暗的,楊清只能看到一個隱隱約約的影子坐在床邊,當然特殊病人特殊照顧整個病房是完全密封的,這時楊清說道;“這裡太陰暗了,我比較喜歡亮一點開個燈不介意吧?”
說完後楊清便將燈的的開關打開,整個房間瞬間明亮了起來。楊清也沒必要再黑暗中使用自己的能力看清他,這是坐在床邊穿著藍白相間的病號服人,發出像是機械磨損的聲音,當然也是很久沒說話的緣故很是生硬。
“別裝了,你不就是衝我來的嗎?想必你接收到我發的信號了吧,但是你多管閑事自己跑來送死我也沒有辦法。”
楊清笑了笑,當然背對著他的病人是不可能看到了。
“不急不是嗎?剛好我也有些問題想請教你,你看我們是不是可一先聊會。”楊清說完後,突然發現一縷寒光向自己的面部襲來,但是這種攻擊對於楊清來說閉著眼都可以躲開。頭部一個後仰躲開,看向房門出原來是一個被打磨很鋒利的杓子,尾部不斷地顫抖的頭部已經插進了房門。這個動靜將門外的封院長和他的兩個保鏢嚇了一跳,急忙詢問道需不需要幫忙,楊清表示沒必要讓他們繼續在門外等著。
“你不願意聊天,但是你的這種手段是對我無效的,要是如此也太讓我失望了,所以我們還是聊聊吧。”楊清輕松地說道。
這時背對著自己的病人終於轉過身來,只是這個病人身體異常消瘦,但是其眼睛除了瞳孔眼白已經被血絲完全覆蓋。這時的病人繼續用自己那種光是聲音就可以時普通人不寒而栗的方式說道;“看來是個厲害的角色,但是有什麽用,東國法律對精神病是有保護法的,你不如剛才就痛快的死去,但是現在嘛,你已經逃不掉了。誰讓你看到了我的眼睛。”
這時的楊清就靜靜的聽著眼前的人繼續垃圾話,自身卻是毫無影響。這時對面的病人也發現了不同,因為楊清絲毫不受自己雙眼的影響,給自己能力的神秘人不是說誰都無法逃脫自己雙眼的掌控嗎?不是說只要自己幫他將病院給控制了就將這種能力賜給自己嗎?不信邪的他繼續加大自己的能力輸出,眼睛的已經一片血紅,像是要滴出血液一般。但是身前的男人並不受任何影響。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他崩潰了,看著眼前的男人歇斯底裡的嘶吼著;“為什麽,他們為什麽騙我,你為什麽不受控制,你應該出去和自己的同伴自相殘殺最後雙雙斃命才對,
一定是我的能力在影響著這間病院的時候分散了,一定是。” 而這時的楊清將手中的安神符亮出,說道“叫你聊天不是讓你耍心眼,何況即使如此你引以為傲的能力看來是不如我啊,還有你別以為自己可以控制自己之前所影響的人了,因為在我來病院的時候就已經在病院四周將這安神符貼上了,以簡單的四象之力配合上我安神符的功效,被你控制的人已經無形之中被解除了,要不然我早都來會會你了,看來你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厲害。”
楊清比較失望因為這個家夥完全不能將安神符強大的功效全部激發,果然是個垃圾。
對面的病人也是陷入了死機中,因為他通過自己的精神外聯是發現自己之前無形中影響的人已經和自己斷了聯系,這時的病人像是被抽了氣的皮球焉了,但是又想到了什麽突然道;“即使你這麽做了有什麽用計劃已經實施了,準備也快結束了,我這個環節出現問題並不影響大局,你們還是會被他們玩弄於手心。”
聽到這楊清大笑了起來。“真是可悲,看來你是被催化出來的試驗品,不然你在看到我的安神符和我說的四象陣時, 就該明白你們在病院內的食堂所做的準備已經無法在發揮效用。”楊清無情的打破作為自以為是的幕後黑手最後的幻想。接著又補刀道;“你是控制自己在食堂當主管的父親去幫自己在食堂布置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吧,如果不被我發現到時候起了作用影響還是蠻大的,甚至很棘手,但是現在你藏在病院的父親應該已經恢復甚至可能自首了,怎樣鄭大強,現在可以放棄了吧。”
聽到這鄭大強突然大笑了起來,但是笑容中充滿了對世界失望和厭倦。
“你們贏了我,但是我後面的人更加可怕,我就是想報復世界,為什麽要嘲笑我,為什麽不能接受我,既然如此那就和我一起毀滅,他們給了我力量,但是我付出的你也看到了,本來是我將他們安排的事情完成,他們就讓我無副作用的擁有這項能力,但是一切都沒了,我的力量在流失,我的生命也隨著自己的能力消退逐漸枯萎,果然都是強者主宰弱者,弱者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社會如此,特殊能力的世界也是如此……最後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叫什麽是做什麽的?”
楊清看著眼前的男人,血絲已經從他的眼中褪去,眼睛恢復正常人的樣子,但是生命也隨著能力的褪去完全消散。
“我叫楊清只是一個處理特殊事件的人,中了子彈挨了刀子依然會死,並不神秘,你說的世界可能不是盡如人意,但是你是被設計的所以放心我會幫你解決害你成這樣的罪魁禍首。”說完楊清轉身離去,而鄭大強的眼中卻是留下一滴淚水,嘴角在最後也是露出釋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