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
薑晨從一處昏暗的地窖中醒來,看著周圍殘破不堪的牆壁和擺放的貨物,似乎要想起了什麽,可突然頭部伴隨著激烈疼痛,使他停止了回憶。
薑晨從地上爬起,起身尋找出路,剛發現地窖出口的時候外界的一聲慘叫從通風口傳來。
薑晨立馬跑到通風口處,通過通風口的縫隙,薑晨看到他一生最無助,最恐懼的畫面。
所有的記憶頓時湧入他的腦海十年前那個讓人不安的秋日。
薑晨與同伴一起玩耍,卻不慎跌入一個廢棄的地窖之中他的同伴為了尋找他來到了地窖口附近。
卻被當時遊竄的連環殺人案凶手所殺害,年有的,他當時完完整整的目睹了這一幕他什麽也做不了,什麽也做不到,沒能救下同伴,成了他一生最大的痛苦。
等到警察找到他的時候,同伴被凶手殺害的地方,早已被打掃的一乾二淨。
他甚至真的眼睜睜的看著警察在他同伴的檔案上寫下失蹤二字。
一切都是那麽的無力,一切都是那麽悲哀,一股黑暗籠罩的薑晨。
之後的他不斷的學習與鍛煉,不斷的在拚命尋找當年那個凶手,他成為了公會的一名獵人,獵人行走與黑暗之間,守護著人們與世界的和平,但他依舊是那麽的無力,之後薑晨在血與火的歷練中不斷成長但現在依舊擺脫不了那種無力感,無助感。
忽然他來到了鍾樓,殘留的血跡,似乎在嘲笑著他弱小,斑駁的地面上隱隱約約出現了幾個大字。
這時,一層迷霧籠罩了前方許許多多黑影出現在迷霧之中,黑影不斷的靠近薑晨,不斷的靠近……
忽然,薑晨從夢中驚醒,看了看床頭的鬧鍾,8:45,薑晨已經很久沒有睡到這麽晚才醒。
起床換藥,做好一系列事情之後,薑晨走出房間,看到桌上姐姐留下的小紙條:我去工作了,鍋中有早飯。
吃完早餐,薑晨因為受傷,所以不能進行鍛煉,於是薑晨拿出昨天那把短刀仔細地擦拭一番。
這把短刀是在十年前由災厄之鴉所帶來的,傳言持刀者會被災厄纏身。
這時薑晨的電話突然響起,一看是刀劍居負責人江火打來的,薑晨接通電話:你好,江火。
“風野先生,你好,之前你定的那把刀已經鍛造好了,請到江漢路西元咖啡廳收貨,我在101包廂等你。”(風野是薑晨代號)
“明白了”
到屋是專門為行走與黑色的獵人打造武器的場所,因為短刀的攻擊范圍和殺傷力實屬有限所以薑晨在他那邊定了一把刀。
西元咖啡廳是市南遠近聞名的女仆咖啡廳店,是周圍女大學生在那兼職,廣受人們好評。
薑晨穿上風衣,戴上口罩,就出了門。
西元咖啡廳門口,薑晨步入其中,在一處靠窗的位置看到了,101包廂,推開包廂門,對面是一位上半身身穿正裝,下半身穿著沙灘褲的大叔,看起來極為不修邊幅。
薑晨看到這位大叔嘴角不由的抽了抽,可還是硬著頭皮在大叔的對面坐了下來。可那位大叔卻十分的熱情,開口道:“女仆服務生,給我對面先生來杯星紅之月。”
等到女服務生寄完所要的東西後,兩人就開始隨意的聊起最近幾周發生的事兒。
“最近還好嗎?”江火問道。
“並不好。”薑晨說道,他腹部的傷還在隱隱作痛。
“對了,
最近你聽說公會發布了一個B級任務嗎。” “沒有,我最近在忙其他事情,沒有時間去公會看懸賞。”
公會是一個專門解決神秘事件,認證獵人的組織。
“哦,不過真的很可惜,這個任務就在HZ市南發生的。”
HZ市南聽到這個詞,薑晨心神一動,那個被他乾掉的男子實屬有點古怪。他的刀法幾乎可以與自己相比擬,薑晨刀法可不是花架子是從成百上千的實戰中磨練出來,而那男子卻可以與自己相比,還說了這麽多古怪的話。
於是薑晨問到:“究竟是什麽任務?”
“對起來也怪,最近市南出現了好多失蹤案,原本失蹤案是由警察管的,可是失蹤一名有名的獵人。”
“誰?”
“陳傑,劍王弟子”,江火喝了一口咖啡,繼續說道“你知道的,陳傑是劍客小隊的副隊長,他失蹤了劍客小隊瘋狂的在尋找他,最後還與駐守小隊守望者聯合,才最終找到了那夥人,和那夥人打了一場,可誰曾想。”江火又喝了一口咖啡。
“別買關子了。”薑晨急切想知道。
“可誰曾想那夥人,將龔墨皇打傷了,據說還有一個人逃出,生死不明。”
聽到龔墨皇,薑晨心中一驚,那可是劍神弟子,實力可超出陳傑一大截。更別說還與守望者聯合,可如此強大的人,依舊還是被打成重傷。
薑晨心中一想那個出逃的人便可能就是鍾樓那個男子。
主人,您的星紅之月到了,一個帶著貓耳的小女仆端著一杯棕色咖啡,咖啡上面漂浮著一層圓形紅色泡沫放在薑晨面前,薑晨拿起咖啡淺淺的品了一口,又放下說道:“我們現在應該談正事。”
“也是,也是”,江火一邊說到,一邊將腳邊的長條黑色單肩包遞給了薑晨。
薑晨打開包,裡面有一把黑色刀鞘裝著的長刀,薑晨拿出刀仔細的端摩了一會兒。
這時薑晨站起來,在包廂空曠的地方抽出了長刀。長刀的形製類似於明代苗刀,但刀長又短上一二分,刀身寬一二厘米。
薑晨端起刀仔細的感受一遍,開口道,是把好刀,打造他的人也是技藝超群。
“這就對了,沒有錯,這把刀名叫皓闕,是有我的師傅打造的。我師傅在鍛刀這一行業沉浸幾十載,有得到大師歐陽治的傳承,鍛出來的刀怎能不好,不過這刀有些太過於……”江火欲言又止。
“就是這把刀煞氣太重,一般人承受不了。”薑晨接上了這句話。
薑晨將刀歸於刀鞘後,認真說:“到這把刀我要了。”說著將兩枚正面印有獵人,英文字體和中文字體,反面刻著B級的徽章遞給了江火。
薑晨剛整理好了單肩包,準備出門的時候江火突然開口叫住了他“等等,風野。”
看著江火這句話,憋了很久。薑晨轉過頭來說:“怎麽了?有事。”
“就是,杭州駐守小隊守望者隊長心士要見你。”
“要見我,究竟是什麽事。”薑晨反問道。
“就是關於那個B級任務的事兒,他想找你合作,因為那個任務實在太古怪,他們在那個任務上折損了不少人手,聽說還有一位精英獵人,於是就想找你一起完成這個任務。”
“我並沒有興趣。”說完薑晨就要離開。
這時包廂門被打開,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子走進了包廂,攔住了薑晨。
“在嗎?在西元咖啡廳,你們想動手,這事你身後的公會可保不住你。”
西元咖啡廳是個中立組織,在世界上幾大城市都設有辦事處。在他們的地盤上,都沒有好果子吃。記得有一次一位大師級獵人在西元咖啡廳動手,當場被人打出咖啡廳,最後身留殘疾。
“沒有,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談談,我想我們談之後,你就會同意了。”
薑晨思索一下,同意了,三人坐在位置上。
“首先做個自我介紹,我代號心士,真名森木志,是公會派到杭州的駐守小隊隊長。”
見心士報出真名,因為在獵人之間報出自己是最大的承諾。
薑晨沉思一下說到:“我叫薑晨,代號風野,精英獵人。”
“薑晨,我接下來說的你一切都要保密,不得給泄露普通人。”
薑晨點頭示意。
“市南發生的B級任務,你應該有所了解吧,但本質上並不是失蹤案,是一件紅色級別大規模災難事件。”
在災難事件中與自然災害等級是一樣的,分為藍、黃、橙、紅還多加一個黑,這幾個顏色分別代表一般,較重,嚴重,特別嚴重和不可逆轉,而這次災難事件為紅色,代表十分嚴重。
“當時我追殺那隻漏網之魚時,看到你在鍾樓上你乾掉那個人。而那個人便是那個族群的一份子。”
聽到族群這個詞, 薑晨突然想到男子頸後的那個醜陋生物。
“這個族群是一種類似寄生物的族群,他們通過收集人的生物組織來克隆這個人,並寄生於克隆人,通過克隆人抓捕被克隆的那個人一直來偷梁換柱,隱藏於社會。要不是陳傑失蹤導致這件事情被發現,要不然長時間下去,整個HZ市乃至整個世界的人都得被他們替換。”
薑晨聽到最後一句話,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突然想起他的朋友與情人拒絕的念頭消失了抬起頭說道:“我同意參加此次任務,內容和工作呢。”
“目前我們已經探測出數百個被替換人,上次行動雖然救出了被那些被替換的人,但打草驚蛇了,所以我們這次要放長線釣大魚,而你目前的首要任務是探測出更多被替換的人。”(注:普通人會有專門人員負責清洗記憶片段)
說著森木志給薑晨一個類似於望遠鏡的儀器,說道:“紅外線探測儀可以通過人體的體溫,分辨出被替換的人。被替換的人有一個特征就是在頸部有明顯熱源,溫度高常人頸部體溫。對了,使用范圍只有100m哦。”
薑晨剛準備走出包廂,森木志又叫住了薑晨:“對了,最近被替換人中的女性通過約談方式來約談人,以此來替換他們你要注意點。工作的具體內容,我們會在5月1日下午2點在公會一號辦事處見面詳談。劍客小隊和守望者都會來,你也可以帶人來,我的電話號碼記一下。”
說完事,薑晨和森木志先後離開包廂,薑晨走出咖啡店,他一邊走一邊又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