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丁帝王除了太子子羨,有兒子箕子、微子、比乾,此三子皆操觚染翰,弸中彪外!”
“這你怎麽知道的……”
“景昭先生在村庠就教我們的,這三子只可惜不是大公子!”
柴車走街竄巷後,忽然城垣下有兩個夫妻在曳衒買賣,原來是做毛皮裘服生意的。
薑琨見車上是滿滿的狼皮和狐狸皮,就和薑費使了個眼色,一起往掛滿裘皮的茨蓬柴蔟的攤位走去。
“這十幾張狼皮和狐狸皮,就買給你們!”
“這上等的皮毛,看來是個守獵的吧!”
“啻啻磕磕的,管哪裡來幹嘛,不換就換,不換就走了!”
“老哥何必性急,就換二十兩貝幣,這可在城裡最好的客棧住上半年呢!”
換好了些這銀兩後,這女的怒目齕齒的看柴車遠去,然後化而成煙,倏然不見,原來那是玉石琵琶精,已知薑尚到了青龍關,並且難捱愴惻,替罹難的狼和狐狸來收皮囊的。
已是中午時分,薑琨就和大家商量了一下,進了一家客棧暫時安頓下來。
一番稍做停當後,本著晚行不如早行的想法,便又坌土飛揚,枯荄踏雪的出了青龍關,往陳塘關而去。
……
過了金荊嶺,便是河南汲縣,這汲縣離朝歌也就隔一縣衙之距。
薑費則分道揚鑣,帶著一家人去了朝歌,因為薑費的虞姓親朋人家,基本都落戶在朝歌,所以就暫時投靠了下來,擇城東一椳際茨蓬門蓽戶的草廬,操綈繒市布的買賣,以度時日。
薑琨在汲縣也上了村庠,由於其姥姥家生活阜庶,一切安頓好後,還安排另造了幾楹房舍,薑琨操耒耜耕耨,畛畦莊稼,冬時狩獵,日子亦算過的阜而有余。
而東夷的那戎人南進之亂,也由於聞仲之父聞陸的征伐而銷聲匿跡。
……
五年後,朝歌城,闍台闥樓,雲旓龍纛,觚宇大殿,氣勢如虹。九衢三市上,人流如織,商廛酒肆的瓦甓簷花下布幛颺颺,殷文流水。
城西的街巷,也算縱橫阡陌,商廛櫛比而立,有一店門外的桓木,縱向寫著“術蓺館”三字,金光粲粲。庭墀前幾縷柳葉,風微微於杲昃東南。
帝乙登基後,大赦天下,雖然國勢日趨衰弱,但其勵精圖治,杜漸防微,還算是一個殷商合格的糊裱匠。
“今日前來子牙兄弟的館舍,與子牙兄弟酌酒酬酢,以表開門之喜!”
這薑子牙的新館剛剛開始營業,薑伋便齎禮前來祝賀。
“你那飯店生意做的風生水起,看來當年師父說的沒錯,操簋食煖饅必可富甲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