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相關的東西給高輕柔介紹了一遍以後,韓夜便是帶著她來到廚房開始動手熬煮築基方,沒過一會兒就熬出了一大鍋的湯藥,摻上熱水,倒進了浴缸中。
這時,韓夜示意高輕柔把手伸到水裡感受一下。
高輕柔聞言把手放到浴缸裡,略微的停頓一下,頓時發出一聲尖叫,隨即委屈的看了韓夜一眼。
“疼。”
“廢話!”韓夜笑罵道。“早就跟你說要想修煉就要做好吃苦的準備,哪有那麽容易的!剛剛接觸的確是有點疼的讓人痛不欲生,就像是在傷口上撒鹽一樣。不過等你浸泡的時間長了,慢慢也就適應了。
“咦,是這樣麽?”高輕柔愣愣道。“可我只是感覺到像是小鞭子輕輕抽在皮膚上的那種疼痛,沒有你說的那麽慘啊。該不會是因為我們兩個體質不一樣吧?”
“嗯?”
韓夜愕然的張大嘴巴,愣愣看向高輕柔,一時間把她看的有些不太自然。
半晌過後,韓夜眼角一抽,點點頭。
“這,人和人的體質之間的確是有些差距,這也不奇怪。看你這樣,完全應該再多加一鍋藥湯!”
“別,這樣的疼痛我都已經快要受不了了,還是慢慢來吧!反正我不著急修煉,你說是吧!”高輕柔對著韓夜調皮的一眨眼。
見狀,韓夜翻了個白眼,不想再看。
簡直是就是氣人啊!
要是自己有她這麽好的體質,說不定一早就到了衝宮境了。
偏偏有這麽好天賦的小丫頭卻不懂的珍惜這麽珍貴的修煉機會,這真是暴殄天物。
“行吧,那你就先泡身子吧。我出去了!”
韓夜回過身隨意擺擺手,然後就走出了浴室,順帶關上了門。
這會兒,高輕柔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後聽了好久,聽到韓夜走到客廳之後就沒了動靜,這才緩緩松了口氣,褪下衣服,將雪白的身體浸泡到了浴缸裡。
說起來,雖然有著些許的刺痛,不過那種痛感還在她的忍受范圍之內,而且隱約之間皮膚也是感覺到異常的放松,就好像是全方位按摩一樣,這倒挺好玩的。
如果被韓夜知道這家夥竟然是這麽想的話,他也只能越發的無語。
只能說,人比人,不如人。
這會兒,坐在沙發上反覆的被剛才的事實打擊過以後,韓夜的電話忽然響起,拿過來一看,可巧不巧正是張德仁,韓夜連忙走到陽台接起電話。
“喂,是張道友啊!半個多月不見,終於閉關出來了?”
“哈哈哈,這都要感謝葉道友送我的築氣丹啊!這段時間我用盡全力消化築氣丹的藥性,終於又被我打通了不少穴道。呵呵,這次回山,恐怕師父會對我刮目相看的!”
“好!”韓夜讚歎了一句,內心卻是忍不住腹誹,緊接著語氣也是一頓。“這,本來聽道友心情如此舒暢,那件事我本想不提的。可是這件事遲早要告訴道友,所以我也只能在這時候說了!”
“哦?難道是發現了我那不孝師弟的蹤跡了?還請道友見示!”張德仁話音一凝。
“哎,的確是這樣!”韓夜歎了口氣。“說起來這件事不知道如何開口······張道友,就在昨日,我派出去的人發現了你師弟的屍骸了!”
“什麽?屍骸!這廢物竟然被人給殺了!”
張德仁語調頓時提升了幾度,整個人都陷入到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這實在是沒辦法的事情!
雖說自己和趙玉風不對付,
可是畢竟是一個門派的,尤其趙玉風還是師父的愛徒,如果他老人家得知了這個消息,不知道會是何等的暴怒。 “葉道友·······這個消息我需要好好消化一下!勿怪!”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半晌,才終於開口了。
“道友,我現在馬上去找你,你帶我到我師弟死前的地方看上一眼,可以麽?”
“這個自然!”
韓夜眼珠一轉。“我這就開車去酒店接你,咱們兩個一塊去!老實說我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著實是有些震撼,還希望道友節哀順變!”
“節哀順變不至於,只不過這次回山之後的好處可能就要泡湯了······”
這會兒,在浴室外囑咐了高輕柔一句,韓夜當即帶上鑰匙鎖好門,飛快的下樓開車直奔張德仁下榻的酒店,帶著他直接就朝城外開去。
下了省道上了土路,韓夜故意挑了一個相反的方向帶著張德仁趕到了自己當初拋屍趙玉風所在的地方。
到了那裡幾乎就已經剩下了一身撕碎的衣服還有骸骨。
即便是當初親手殺了趙玉風的韓夜,看到這一幕也是忍不住感覺到有些惡心,把頭偏了過去。
張德仁卻是對此並不避諱,急忙上前仔細查看了一下,最後忽然長歎一口氣,眼中跳動著濃濃的憤怒。
“的確是趙玉風這個廢物!這小子小時候貪玩從山崖摔下去撞到了一顆樹上,在頭骨邊上留下了一條深深的凹槽,平時被頭髮遮擋著,完全看不出來。一定是他沒錯了!”
“是麽?”韓夜微微歎了口氣。“原本我還抱著一絲僥幸的,沒想到果然是······畢竟在荒郊野嶺,又穿著名牌西服,帶著名表以及各種貴重物品,警方那邊還沒有任何通報的,應該也就只有剛來雲州市沒有多久的道友的師弟了!哎!”
“葉道友。”張德仁忽然回頭看向韓夜,眼神吞吐。“你究竟是怎麽發現我師弟的?可有什麽線索麽?”
“線索,這個也是偶然得到的!”韓夜搖頭。“聽我的那個朋友說,前段時間剛好有個人在山林裡偷獵,沒想到當天晚上竟然見了鬼,當場就嚇得屁滾尿流,正準備拔腿就跑!沒想到卻看到一個年輕人拿著黃符和羅盤追了出來,眼看就要把那鬼抓住。卻不料從旁邊挑出一個身高八尺的大漢,一掌就把這個年輕人給拍死了。當時他們就是順著這條線索,才找到這裡來的!”
“原來如此!那偷獵的呢?我想見見他!”張德仁說道。
“這······之前沒料想張道友想要見那人,我也沒讓人去找。偷獵這種行為你知道,那是屬於違法犯罪的行為,這人不是本地人,早就跑沒影了!”韓夜無奈道。
“這······”
張德仁面露難色。
如此說來,真是一點線索都找不到了,那自己可要怎麽回去和師父交差啊!
而一旁的韓夜看著張德仁心急如焚又怒不可遏的樣子,內心忍不住一陣冷笑。
不管對方會不會懷疑自己,甚至是當場動手要將他拿下, 他也就這麽說了,死活自己都不會承認是自己動手殺了趙玉風的。
不過顯然韓夜有點高估了張德仁和趙玉風之間的師兄弟之情。
只是略微的憤怒了一會兒,張德仁就冷笑一聲開口了。
“哼!八成是跟別人爭風吃醋被報復了,這個廢物,老是給我惹禍!”
說完,張德仁一笑,看向韓夜。
“呵呵,這次可真是麻煩葉道友了,廢了這麽大功夫才找到這廢物,我也算是能回去交差了!這份恩情張德仁銘記在心,日後有機會一定回報!”
“呵呵,道友客氣了,來的都是客,我做的也不過就是一些微末之事,無需介懷!倒是沒能幫上令師弟,在下深感遺憾······”
“算了算了,這廢物是他活該,怪不得道友!”張德仁一笑。“道友,既然如此那我便要離開雲州市回山門了,咱們後會有期吧!”
“哦?這麽快就要走了?不多玩幾天?我可以給你介紹幾個美女認識一下!”韓夜一愣說道。
“這,算了吧!我可不像是道友有機會享受齊人之福,我的內心只有修道!”張德仁一笑擺擺手。“好了,就這樣,我們回去吧!”
說完,張德仁將趙玉風身上的一樣東西拿下收在兜裡,就跟著韓夜上車離開了這裡。
韓夜在把他送回酒店並且安慰了一番以後,也是開車回到了家中。
不過,才剛一進門,看到那雪白的一幕,韓夜忽然一愣,還是忍不住腦袋有點短路。
“我去,好像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