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他們在聯邦的資源傾斜下,開始發展出各種各樣的擬態。
這種模仿異鬼和科技造物的擬態模式,能讓古月等人獲得更強大的力量。
且不止是他們,還有一些正規的軍警來教導他們,並且也接受了異鬼細胞很明顯的那些人比古月他們更優秀。
不過在後續的實驗中,聯邦也發現如果一個人在感染其異鬼細胞後,就不能把這種細胞徹底消滅,不然宿主會暴斃沒有任何傷害就直接死去。
不消滅細胞,把細胞分離則會讓宿主的意識轉移到沒有任何神經組織的細胞上,立刻轉化為異鬼。
之後不論是如何做,都沒有辦法把完全轉化的人,變回正常人類。
包括把其宿主的原細胞作為新的寄宿體,沒有任何辦法逆轉,這就讓那些研究的人員及其的疑惑。
這轉化的不可逆是無比的不合常理可,可為什麽只是一個普通人的細胞就能抑製這種異鬼細胞,但脫離原主後就沒有辦法抑製呢?
明明一樣的操作,一樣的條件,怎麽會產生不一樣的結果呢?最後他們只能把人的意識這種條件也歸類到,反應過程中。
不過異鬼細胞,除了一些不合理的地方外,其他是可以被歸類整理為能理解的科學技術。
不過古月他們這些實驗體,展現出的不守衡的能力卻讓他們沒有辦法找出具體的原理,只是知道怎麽做,可以得到什麽樣的結果。
比如一個可以噴火、製冰的實驗體在使用能力的時候,消耗的是一樣的材料,異鬼細胞自己獨有特殊“能量”。
一種外表類似液體卻又不是液體或者任何物質的能量,聯邦倒是采集了很多,不過這種能量只能被異鬼細胞擁有者做工。
任何物質,或者正常人都沒有任何辦法觸碰到,但能被觀察到,就像一個全息投影一樣。
對於這種只能被異鬼細胞擁有者,所能運用的能量,聯邦似乎很滿意,甚至開始在想把空鬼物質和異鬼細胞來相互牽製。
不過結果都是無一例外的暴斃,異鬼細胞不認除原主細胞外的任何物質,且在空鬼物質那詭異的侵蝕性下的異鬼細胞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空鬼物質就是一切現實物質的專殺武器,而原本想作為新型抑製劑的空鬼型藥劑也流產了。
古月他們這一類人在後續則被改稱為“限制者”,這種依賴於聯邦科技體系與資源的限制者是優秀的工具人群體。
而限制者們在一系列的訓練後,開始對城內的異鬼生態開始抑製,與研究這種不同於正常人類科技的方展。
古月今天是第一次要進入城內,那些沒有撤離或者感染的人們,在城內已經發展成熟,有了一個穩定的生態。
它們相互獵殺,卻又同樣敵視著人類群體,卻又不對同樣是蛋白質構成的動物有那種敵意。
古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裝備,沒有太多的護甲,最多的是各種濃縮蛋白劑和抑製劑,各種不同類型濃度的試劑。
還有各種蛋白質塊,雖然味道不怎麽樣但能穩持住異鬼細胞不會去攻擊正常細胞,能維持一天左右的正常狀態。
身上大大小小的各種東西,加起也就三十來斤,卻能維持古月高強度戰鬥一個月。
步入現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古月有些唏噓明明才半年,一個繁華的城市就變成了這樣。
他不知道聯邦後續是怎麽把這些異鬼困在城市中的,現在強大的異鬼在人類的火力面前就是紙糊的。
要不是聯邦在覬覦著異鬼的特殊能力,且聯邦也有信心能發展出更優秀的限制者來應對那些以後會出現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