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托著腦袋,看著桌上的空空如也的KFC袋子,發起了呆。
我現在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是繼續等線索,還是現在就去找線索,不然這個案子會一拖再拖的。時間過得太久,破案難度越大。
八音盒和錄像機有什麽關聯?
這時,大門忽然開了,保姆回來了。
她是一個45歲左右的一個大媽,給人一種菜市場老板娘感覺。
她一進門就生氣的問道“欸,你是誰啊,誰讓你進來的?”
我安撫她坐下,並告訴她事情的原委。
“欸?不對呀,菜場離這裡有好一段距離呢,可他車還在外面停著呢,他有好好的車不開,走路去啊?”保姆疑惑的道。
“???什麽?”我有點摸不著頭腦“這附近就沒有走路可以到的地方了嗎?”
“你看。”她指向一旁的落地窗外面——那是一條江,道“這附近位置不是很偏辟,但要走路的話,那江就是最近的。”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我立馬跑出門,向江邊衝去。
是我把他想的太堅強了。
人都有脆弱的一面。我以為他是走出來了的。難道一切都是我以為嗎?其實他被困住了。只是在我面前裝樣子。他可是警察啊。堅強都是裝出來的嗎?
我跑到江邊,風吹到了我的額頭上,冰涼涼的。
我開始瘋了似的大喊“張陽!你給老子出來!”
“張陽!你個王八蛋!”
“不是說了要給我做晚餐的嗎?”
“張陽!”
喊著喊著,不知為何,我的眼眶濕潤了,淚水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劃過稚嫩的臉頰。
忽然我注意到不遠處撲通一聲。
我趕忙跑過去在地上發現了張陽的手機。
有一條發給自己的消息。
“對不起。”
我現在不想去管內容,看它發出的時間,兩分鍾前。
這家夥一定是聽見了我在叫他。
狗日的。
我把手機丟到一邊,想都沒想,就直接跳進去了。
說實話,我做事從來不會過腦子。
還好我學過游泳,應該是不會有問題的,我心想。
水中,視線模糊,我費力的在水中尋找著他的身影。
c,人呢?
我浮到水面上緩了口氣,再一次潛了下去。
這次,我看見了他。
一把從後面牢牢抓住他的衣領,把他往岸上拽。
不過,他也太重了吧,但在水下,我沒有過多的思考時間。
我腦海裡就只有一個念頭,救活他。
不過很快,我的體力也跟不上了,身體開始變得毫無力氣。
不行,我告訴自己,一定要上去。
等等。
為什麽張陽會隻留一部手機在上面?
這不符合常理。
不對,不對。
完全亂套了。
他這麽做更像是故意的,沒有一個人會在自殺前故意把手機留在地面上的,這就是多此一舉。
我冷靜下來分析道。
好像哪裡不太對勁。
我已經憋到了極限,一下子沒止住,急迫的吸了兩口氣,本以為會被嗆到,可是發現我居然能正常呼吸。
忽然,我感到猛地一陣頭暈。
身邊水給我的壓力消失了,我的腳踩到了真實的地面。
睜開眼,就看見那個八音盒放在面前的辦公桌上旁邊還有幾本記事本和宿舍登記表,這給我嚇得一激靈。
“欸,白靈,你好了沒,就看一八音盒在不在還這麽墨跡。”門外傳來羅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