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可以啊,這破案速度,有沒有考慮畢業後來我們這裡當刑警啊?’慶功宴上,張陽一把摟住我的脖子說。
“啊,這件事我還真沒有想過。”我有點為難。
“張陽!你就不要難為小白了,人家來不來關你什麽事?!”徐若溪說著給我遞來一杯果汁。
我接過,道了聲謝。
晚上回到宿舍,啊,好累······倒頭就睡著了。
“欸,哥哥?你沒死啊?”我迷迷糊糊的看見哥哥就在面前。向我招手。
他走到我面前,撫摸著我的頭,沒說話。
“哥?”我叫了他一聲,沒有回應。
我覺得有點奇怪,便有點猶豫的問道“你是我哥嗎?”
眼前這個男人,我覺得既模糊又清晰,說不清楚是記憶還是視覺。
但,他好像我哥。
還是沒有回應,只是機械性的摸著我的頭。
‘白幻?’我嘗試著叫了他的本名,原來我根本不會這麽叫他。
突然,他停止了撫摸,轉身離開了,沒有說一句話。
我跟在他後面,一直跟著,我們始終保持著幾步路的距離。
他一步,我一步。
我望了望四周,都是黑的。
我只能看的清腳下的路和前面那個身影。
直到一束強光襲來,我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突然,我聽見了哥哥的聲音。
他隻說了三個字。
“對不起。”
我猛然驚醒,坐在床上喘著粗氣,這感覺我真的跟著他走了那麽多路一樣。
現在才凌晨5點,舍友們還在熟睡中。
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
最近怎麽老是做夢?是我的睡眠質量不好嗎?而且,還都是關於哥哥的······
為什麽?
那句對不起,是怎麽回事?
就像哥哥要帶我去某個地方,領著我向前走。
我感覺自己變成了“十萬個為什麽”還是沒有參考答案的那種。
“嗡嗡”“嗡嗡”
我的手機響了,是張陽打來的電話。
我不想吵醒舍友,就穿好衣服,拿起手機出去了。
“喂?怎麽了?”
“原來你醒著啊我以為你還在睡覺呢?”
“快說,什麽事?”
“你先過來一趟,有事找你。”
“是不是又有案子?”
“是,反正你趕緊過來,人命關天。”
“好好好,我馬上過來。”
上午6點,西海市分局。
“這麽一大早叫我過來幹嘛?”我打了個哈欠。
張陽看了我一眼,遞給我一個包子道“沒吃早飯吧,來,邊吃邊說。”
“今天早上4點,一位村民在自家的菜園裡發現了一具女屍,身上有多處刀傷,可疑的是,經法醫鑒定之後這幾處居然沒有一處是致命的。”
“那有沒有可能是死者有其他身體疾病突然複發導致的?”我猜測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還要等法醫進一步出結果。”
“現在能去現場嗎?”我放下手中的包子。
“可以,出發。”
上午9點,東郊村。
“這裡在法醫來之前有多少人進去過?”我觀察著整個園子問道。
“額,當事人第一時間是報告給了村委,村支書就帶了好多人過來,法醫來的時候也是罵罵咧咧的。”
“確實該罵。”
整個園子不大,差不多一個籃球場。園子裡種的農作物不多,但是比較密集。屍體被發現的時候是在園子的最裡面,剛好可以被前面的農作物擋住。
為什麽嫌疑人會選擇在這裡拋屍呢?他和死者又是什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