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歌聲是怎麽回事?”張陽問道。
“暫時不知道,有可能是為了混淆我們的猜測,讓我們以為那是個八音盒,但這點還沒有得到坐實。”我說道。“所以,你是在哪找到你妹妹的屍體的?”我還是問了出來。
“嗯······在一個櫃子裡。”看得出來張陽並不想面對現實。
“櫃子?”我不明白。
“昨天晚上,我從醫院回來後,接到報警,說是一個獨居老人在家裡的櫃子裡發現了屍體。你知道的,雖然我膽子大,可大晚上,還是會令人毛骨悚然。那老人家直接被嚇得直接送醫院了。”
“所以你就去了?”
“我看那地方離醫院不遠,我就先過去看一下情況。可這誰又知道,那具屍體是······”張陽沒說話,眼睛一直看著茶幾。
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沒事,要帶你去看現場嗎?”張陽努力的憋出一個微笑,那個微笑很溫柔。
“好。”
那是一個老舊的筒子樓,不高,總共十五層,但很擁擠,一層就有十多家,衛生環境也差,我記得這裡前幾年就說要拆了,結果到現在都沒動靜······
“現在這一層已經沒人住了。”張陽帶我越過警戒線,來到一扇破敗不堪的門前。
輕輕一推,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令人毛骨悚然。
這是一間狹小的一室一廳,裡面堆滿了雜物,家具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櫃子。
空間小,人還多。在這種情況下,怎麽可能把屍體運到這來呢?
“那就是發現我妹的地方。”張陽惆悵的看向櫃子。
“哦,這······你覺得是人乾的嗎?”我知道有些玄乎,但還是問了出來。
張陽搖搖頭“我還是覺得是人乾的,但這太玄乎,人又乾不出來。”他頓了頓,突然想到了什麽“欸,你看一下這個。”說著,他打開櫃子,指著左下角的一道劃痕道“這裡好像刻著一行字,但由於在最裡面技術人員沒有發現。所以只有你能幫忙看看了。”
我從背包裡拿出一個放大鏡,仔細看了看,發現上面寫了一串俄文。
десять
“這是俄文啊。”我道。
“俄文?”張陽感到奇怪“翻譯過來是什麽意思呢?”
“十。”我盯著那段俄文道。
“十?這······”
“這個俄文更像是用指甲刮出來的,很粗糙。”
“這個是什麽意思呢?第十個人嗎?”張陽猜測道。
“現在還不知道,要有更多線索才行。欸,你妹妹的屍檢報告上是說你妹妹的死因是什麽?”
張陽想了想,說道“報告上說她的身上有很多粉碎性骨折。可外表皮膚卻很完整,就有點像進入了粉碎機的感覺。難不成她真的進了八音盒?”
“不好說,但現在技術應該達不到這樣的吧。”我道。
現在真的是太詭異了,十,是什麽意思,如果那個八音盒是錄像機的話,那麽它就會把每一個人死亡過程錄下來給下一個觸發機關的人看,但,為什麽我看了兩次,我還沒死?難道這東西吃人還分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