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即理也,天下又有心外之事、心外之理乎?
我們的談話進行了很久,以至於後邊,嘴角都泛起白沫了。
我本就不是喜歡說話的人,也從沒有想到就單純的說話,能說到嘴皮子發麻,腮幫子酸脹,最後實在是說不下去了。
於是張哥提議我們先去吃飯,剩下的故事慢慢再聊。張哥自己喝了一瓶BJ二鍋頭,脖子跟臉紅通通的,我也想喝,但是手術還沒恢復太好,只能眼饞。
吃飯的時間,並沒有說什麽太多的事情,因為有很多人在旁邊,這樣的機密事情,是不能讓別人聽到的。我跟他講了講車禍的事情,以及種種最近的不順。
張哥聽別人遇難的時候,倒是顯得很大度,慷慨地拍了拍桌子,說是女朋友的事情,他包了。她的侄女就在醫院上班,改天給我認識一下。
我覺得他說的這個女孩,應該就是今天見過的那個女護士。我想著,這還不錯,當下就想先認下這個姑父,只是出於羞澀,壓製住了。
哎,我這個人沒別的優點,就是別人說什麽,我就容易認真。
晚上回到病房的時候,已經幾點多了。屋子裡,靜靜地,只有各種儀器發著滴滴的聲音,提醒著我們,現在我們還是不健康的人。
我躺在床上,摸索出那塊玉玦,反覆看了幾回,想著張哥給我講的種種故事,不禁感慨,我原來拿著幾百萬的東西墊泡麵盒子,真是牛逼克拉斯。
我起身翻找,想找個什麽東西裝好,心想這麽貴重的東西,勢必要好好保護起來,可不敢隨意亂丟了。這堪比一輛滿載的運鈔車,我的美好未來,就在這一小塊玉玦上了。
就在我在創下翻找完畢,起身的時候,忽然看到一雙眼睛盯著我!
我的肝都嚇顫動了,原來是隔壁的奶奶。雖然她也是不能翻動身子的,但是扭過頭來盯著我看,讓我渾身打了個哆嗦。
人嚇人,嚇死人啊!
我剛見到這個奶奶的時候,覺得十分安詳,但是聽了張哥的故事以後。我對這個老嬤嬤的看法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彎。
此時的我已經看不到她的慈祥了,也不再替她感到難過,只是覺得這是罪有應得。看似慈祥的外表之下,透露著凶惡自私。
不過,我終於是覺得老人有點可憐,於是抓緊放好東西,迅速的背對著老人躺下了。
不過很快,我就重回自己的美好未來中。這個時候,我已經禁不住開始幻想。我若是拿著這塊玉玦去賣錢,不知道能得多少呢,一百萬還是一千萬,不會一個億吧。我的媽來,這可要命了,這麽多錢,怎麽花啊。
我想著,卡羅拉是不用了,太掉價了。考慮到保養也挺費錢,就買個奧利A4吧。
我到時候,開車回到村裡,嚇鄉鄰們一跳,讓他們看看我李泡泡現在混的怎麽樣,是不是村裡最帥的小夥。
我還想著,回去找女神報仇,扔給她一萬塊,讓她給我跪下,一雪前恥。我再花幾萬雇傭幾個小混混,把前老板的車劃了,媽的,讓你囂張。
甚至,我還想著開著奧迪去監獄看看我的老同學,告訴他,我要加錢多買你幾年,讓你在裡邊待夠了再出來。
至於剩下的錢怎麽花,我再慢慢想。一下子還真沒辦法照顧到方方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