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崎翔太郎將命令傳達給前方執行搜索的皇協軍,得到命令的皇協軍在一個分隊鬼子的帶領下快速的向前追,企圖追上前面逃跑的八路軍。
至於被詭雷炸死的2名皇協軍,月崎翔太郎命人收去了他們身上的武器裝備,還有一名腿部受傷的,他的武器裝備給了其他皇協軍保管,他本人經過簡單的包扎,止血後,由2名皇協軍使用擔架抬著並由另外2名皇協軍掩護,一起向冶西鎮撤離。
負責追擊的皇協軍跟在鬼子的後面,拉開散兵線進行搜索,其中一個倒霉蛋感覺腳下被什麽東西絆住了,險些摔倒。
回頭看了一眼,剛要破口大罵,就聽到一聲巨響,這名倒霉蛋被手雷爆炸的碎片打成篩子。
“不好,小心腳下。”
走在最前端的鬼子軍曹大聲喊道,提醒他麾下的士兵注意腳下。
其他皇協軍雖然聽不懂鬼子的鬼話,但也能從那幾名鬼子的行為上,推斷出剛剛那句話的意思。
於是他們也將要彎的更低,眼睛瞪的更大,腳步放的更輕。
但是皇協軍這樣做,行進的速度一下子慢了下來,走在最前面的鬼子軍曹滿心的不滿:皇協軍不應該是他們的炮灰嗎?現在他們跑到炮灰的前面,到底誰是炮灰?
於是心懷不滿的軍曹命令身後的皇協軍走在他們的前面,並且要去他們提速,要不然以他們現在的速度,何時能夠追上逃跑的土八路?
剛剛還在鬼子後面的皇協軍,在鬼子的命令下,走在鬼子的前面,一些皇協軍心中也有不滿,可是他們不敢說出來啊,畢竟鬼子可是非常小心眼地,萬一那句話說的鬼子不滿意了,他們就有可能被鬼子揍一頓。
這些皇協軍硬著頭皮向前進,他們越是往前走,就越擔心害怕,萬一前面真的冒出來一群八路軍,他們不就危險了?
一連走過整個樹林,除了剛剛有倒霉催的被八路軍的詭雷炸死、炸傷以外,沒有一名皇協軍受傷,走出這片樹林,一名皇協軍下士跑到身後的上尉面前。
“連長,整個林子都搜一遍了,沒有看到土八路的身影。”
連長看著面前的皇協軍沒有好氣道:“還TMD用你說,老子當然知道了,這要是TMD遇上八路了,你TMD早就被八路軍乾掉了。”
皇協軍下士也知道連長剛剛被日軍的軍曹訓斥了兩句,心情不太好,所以賠笑道:“是是是,連長您說的對,可是接下來,咱們怎麽辦?”
“接下來?”
皇協軍連長撓撓頭,他說的也不算啊,出了這片樹林,左邊還是一片樹林,右邊也有一片樹林,追不追,往哪追呢?
“你在這等我!”
皇協軍上尉撂下這句話,一溜小跑的來到剛剛訓斥他的軍曹面前。
“報告太君,整個林子都搜過了,沒有發現土八路。”
軍曹眯著小眼睛盯著眼前的上尉,“你滴確定?”
上尉拍著胸脯,“太君,千真萬確啊!”
“不可能,土八路滴肯定就在這個附近,你滴是不是沒有仔細的找,是不是偷懶了?”
說著軍曹立眼看向上尉,一臉肥肉變成一臉橫肉。
“太君冤枉啊!太君,我,不是,小的哪敢欺騙您啊!小的說的都是事實。”
軍曹不說話就冷冷地盯著眼前的上尉,盯得上尉直發毛。
最終,軍曹說了句,“這次我姑且相信你。”
說完屁顛屁顛的跑到月崎翔太郎面前匯報,
正巧伊藤拓真也在月崎翔太郎的身邊,就聽到軍曹匯報的內容。 “納尼?”
“你是說這片林子裡沒有土八路?”伊藤悠真看著軍曹問道。
“哈伊,少佐閣下,千真萬確。”軍曹點頭道。
“那剛剛的詭雷是什麽情況?”
月崎翔太郎湊到伊藤拓真面前,“少佐,會不會是土八路的障眼法,用詭雷拖慢我們的追擊速度,然後趁機逃跑。”
伊藤拓真點頭,“嗯!應該是這樣的,月崎君,你說滴很對。”
“那咱們還追不追?”月崎翔太郎問道。
“追?”
伊藤拓真說完,看向一邊的軍曹,“你滴說說前面是什麽情況。”
“報告少佐,出了樹林,前面有個岔口,左右兩面都有一片樹林。”軍曹說完看向面前的兩位軍官,一副等候差遣的樣子。
“嗯。。。土八路有沒有留下腳印,或者可疑的痕跡?”
來到時候軍曹並沒有去實地檢查,所以他根本不清楚,於是他只能搖頭。
“混蛋,什麽都不知道就敢來向少佐閣下匯報。”
月崎翔太郎說著甩給軍曹一個打耳光。
“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快去查!”
月崎翔太郎說完對著軍曹的屁股上就是一腳。
挨耳光和飛腳的軍曹立刻離開,當他離開後,月崎翔太郎換成一連笑容,“少佐閣下,我們再等等。”
“嗯!”
伊藤拓真點頭,走到一塊石頭旁,月崎翔太郎見狀,連忙快步走上去,打掃石頭上的灰塵。
就在他打掃灰塵的時候,感覺到觸碰到了什麽東西。
“納尼?”
他湊上去想看清楚,一旁的伊藤拓真見狀也來了興趣,湊上前。
這時只聽“轟”的一聲。
一枚卡在石頭縫裡的手雷爆炸,爆炸將彈片和碎石片擊飛,大部分打在月崎翔太郎的身上,在他身後的伊藤拓真也不能幸免,左臂和左腿都被彈片和碎石片擊傷。
一旁的鬼子見狀,趕快跑到兩人身邊檢查傷勢,小隊內的衛生員連忙趕來救治受傷的軍官。
現場情況亂中有序,衛生員在檢查伊藤拓真的傷勢後,按部就班為其進行治療。
不過由於月崎翔太郎站的位置距離爆炸點最近,傷勢十分嚴重,衛生員檢查過後,當場宣告月崎翔太郎玉碎。
另外兩名鬼子軍官見狀,私下研究,最後達成一致,那就是他們撤退。
在衛生員幫伊藤拓真止血後,4名鬼子抬著擔架,將其放在擔架上,一起返回。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裡發生的一切都被躲在在右側樹林中的李剛通過望遠鏡看到。
當李剛看到鬼子撤退時,他扭頭對身邊的桑俊說道:“鬼子撤了, 你有什麽想法?”
“他撤了,咱們也撤吧。天色也不早了,戰士們累一天了,找個地方歇息一下。”
“嗯!老子也是這麽想的,你說去哪好?要不要咱們直接去老鷹嶺?”
“你說去楊大哥那?別介啊!他現在明面上可是吳縣長的手下,咱們去他那要是被有心人看到,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那你說去哪?總不能在這林子裡乾呆吧!再說了,老子為了多裝些子彈,可沒帶吃的東西,連喝水都是蹭別人的。”
說完,李剛伸手取下桑俊腰間的水壺,擰開蓋子喝一口。
喝飽了,李剛將水壺遞給桑俊,“想好去哪沒?”
“要不然,咱們改路去宋家莊?現在鬼子的注意力全在咱們這裡,現在我推測宋家莊的鬼子應該都在朝著裡支援。”
“嗯!想法不錯,不過就像你剛剛說的,咱的戰士們這幾天長途奔襲、作戰體力上都有些不支,應該找個地方先休息,再去宋家莊。”
“去哪呢?”李剛摸著下巴。
這時袁振走過來,“不如咱們先進山,先去西嶺山,那邊沒有鬼子,咱們先去那,而且山上還能找到一些野菜、野味,讓同志們補充一下。”
“可是,老二,你不覺得有點遠嗎?”
李剛覺得他們所在的位置距離西嶺山有些遠。
“遠是遠了點,可是這附近就那邊沒鬼子啊!去別的地方半路要是撞見鬼子不就休息不成了?”
“好吧!就去那!”李剛想了想最後還是拍板決定去西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