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參謀長,您說咱們身後這些偽軍為什麽不向咱們開槍,而是一直追著咱們?”警衛員王飛一邊騎著馬,一邊對身邊同樣騎馬的參謀長說道。
“他們要麽就是想活捉咱們,要麽是想跟著咱們,查看咱們要去哪,這樣的話,咱們的根據地就暴露了!”棕色馬匹上,40歲左右,左邊掛著地圖包和子彈盒,右邊掛著毛瑟手槍被稱為參謀長的男子說道。
“那該怎麽辦?”警衛員焦急的問道。
“咱們不能直接去目的地,這樣小王,咱們分開,估計這樣這些偽軍會跟著我,然後你找機會去王團長那,讓他派人接應我!”
“不行,參謀長,我的職責就是保護您的安全,我不同意分開。”警衛員說完後,抽出腰間的毛瑟手槍,對著身後跟的較近的皇協軍騎兵就是一槍。
砰!
啪嗒!
一個倒霉的皇協軍騎兵從馬背上栽倒在地,戰馬繼續跑了幾步後,停下,返回這個倒霉蛋的屍體旁邊,停在原地。
“三哥,小黃被八路打死了,咱們怎麽辦?要不要開槍還擊?”一名40多歲的皇協軍少尉掏出腰間的毛瑟手槍,看著身邊一個30多歲的穿著中尉軍裝的男子說道。
“不!讓兄弟們跟的稍微遠些,但不要把人跟丟了,我到要看看,這兩個八路究竟要去哪裡!如果找到他們的根據地,那可是大功一件!”皇協軍中尉說完後,他所騎的馬,速度明顯降了一些。
王飛看到身後的皇協軍騎兵依然在跟著自己,只是把速度放慢了些,對著身邊的參謀長說道:“參謀長,二鬼子他們降速了,要不您先跑,我壓著他們。”王飛此時希望參謀長先走,自己墊後,待參謀長安全後,自己再根據情況做出選擇,大不了帶著這些二鬼子兜圈玩。
“不行!如果我要是把你留下,他們肯定會殺了你,然後繼續跟著我,要走一起走。”參謀長說完,抽出腰間的毛瑟手槍,也對身後的二鬼子騎兵進行還擊。
天空中飄著白雪,而一個小道上卻是50多名騎著快馬的二鬼子在追著兩個騎馬的八路軍,這兩名八路軍時不時的對身後追趕的二鬼子騎兵射擊,而二鬼子的騎兵雖有些傷亡,始終在距離八路軍200米左右的距離追趕著。
“參謀長,我還剩一個彈夾的子彈了,這樣下去不行啊!這些騎兵就這樣一直追著咱們,也不是個辦法啊!”警衛員焦急的對參謀長說道。
“要不就按照我說的,咱們分開跑,你去找王團長。”參謀長看著王飛再次說起之前的計劃。
“不行!我是不會丟下參謀長的。”王飛固執的說道。
“剛哥,有槍聲,全體進入戰鬥準備!”正在警戒的項曉旭聽到不遠處傳來了槍聲,急忙返回報告李剛,同時對隊員們下達準備戰鬥的命令。
李剛俯下身子到一個粗壯的大樹下面,拿起身上的望遠鏡,往槍聲傳來的方向觀望,想知道是怎麽回事。
望遠鏡中出現了兩名騎馬的八路軍,而在他們後面,李剛看到能有4、50的二鬼子騎兵,“雞脖,在東面,好像是咱們的人正在被二鬼子追趕,兄弟們各自找好掩體,咱們準備救人。”
哢嚓!哢嚓!傳來幾聲拉槍栓的聲音後,突然空氣都變得安靜起來,而項曉旭此時趴在地上,通過狙擊鏡,一直在瞄準跟著兩名八路軍最近的二鬼子騎兵。
直到這名二鬼子騎兵距離自己還有大致500米的時候,
趁著一名八路軍回身開槍的同時,項曉旭勾動扳機,砰的一聲槍響,一發子彈高速旋轉,不到一秒鍾的時間,子彈從那名二鬼子的騎兵的眉間射入,又從該騎兵的後腦穿出,這名騎兵後仰著從馬上跌下,倒在地上。 “參謀長好槍法!”警衛員看到這名鬼子被爆頭後連忙讚歎道。
參謀長一時間有些愣神,自己明明瞄準的是對方的胸口,為啥會打頭呢?不過目的就是讓對方死,既然對方死了,那也沒啥好糾結的。立即對著自己的馬匹就是一鞭子,“駕!”企圖趁機甩開身後的騎兵。
“看樣子快到八路的老巢了,兄弟們加速追上去。”二鬼子的騎兵中尉喊道。
二鬼子的騎兵一時間加了速,兩夥人的距離明顯縮短。
砰!
又是一聲槍響,一發子彈先是穿過了一名二鬼子騎兵的胸膛,打穿了這名二鬼子騎兵的心臟,然後再次穿過了另一名距離該二鬼子不到3米的二鬼子騎兵的胸膛,將其肺部打碎,兩人幾乎在同一時間內跌落下馬。
“小王,好樣的!好一個一箭雙雕!”參謀長看到一槍倒下兩個二鬼子的騎兵,不禁的讚歎。
“參謀長,不是您打的嗎?”警衛員小王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家參謀長。
就在參謀長剛要說話的時候,又是一聲槍響,身後又有兩名二鬼子騎兵被射殺。
“難道是有人在幫咱們?小王,趁現在,咱們趕緊跑,能跑多快跑多快。”參謀長對身邊的小王說道。
於此同時一直追擊的皇協軍騎兵中尉看到自己人被一槍射穿兩個,大聲喊道:“都他媽的給老子分散些,加快速度繼續追,別讓這兩個八路跑掉。”
這個時候兩名八路距離李剛巡邏隊的距離不到200米,而身後的二鬼子騎兵距離李剛他們不到300米,李剛覺得在這距離發動突然襲擊,或許可以把兩名八路同志救下,可是這些二鬼子騎兵卻能夠及時逃脫,而且MP18衝鋒槍的有效射程在150米,所以李剛並沒有讓自己的下屬開火,他在等距離在100米內在開火。
而趴在雪地裡的項曉旭可沒管那麽多,他趁二鬼子騎兵沒反應過來之前,不斷的瞄準、射擊、上彈,已經射殺了10幾個二鬼子,重新填滿子彈後,發現二鬼子距離自己最多也就150米的距離,而這些二鬼子或許是因為不斷的中槍倒下,已經端好了步槍,做出了警戒的姿態。
項曉旭這邊再次擊殺了兩名二鬼子的騎兵後,李剛命令巡邏隊的戰士發動襲擊,原本靜悄悄的林地邊緣,一時間傳來了炒豆子一樣的槍聲。
這一波打了二鬼子騎兵一個措手不及,衝在最前面的10幾個騎兵,第一時間被打死,有的直接跌落馬下,還有的中槍後伏在馬背上,隨著馬兒繼續往前跑。
騎兵中尉第一時間抽出手槍,大聲喊道:“兄弟們,給老子狠狠的教訓一下這些土八路。”
不料他剛剛說完話,就被一顆子彈擊中眉心,倒在冷冰冰的雪地裡,不斷流出的血液,將白雪地染成了血紅色。
而參謀長和警衛員原本可以趁機離開,可是兩人非常默契的選擇調轉馬頭,騎在馬上,拿著本來就沒有多少子彈的手槍,對著一直跟蹤兩人的二鬼子騎兵射擊。
這突發的變故,令皇協軍騎兵的隊伍產生了騷亂,不過在40多歲的皇協軍少尉的指揮下,這些騎兵很快恢復如初,而且一些年紀較大的騎兵將步槍背在身後,有的抽出馬刀,有的抽出手槍,看樣子是準備發動衝鋒。
李剛本以為在項曉旭將騎兵中尉打死後,這些二鬼子就會潰不成軍,發生各自為戰,或者逃跑的現象,平定縣城裡的二鬼子都是這樣的,而沒想到的是,這些二鬼子在幾秒鍾的騷亂後,竟然恢復正常,而且還要向自己發動衝鋒,這麽近的距離,騎兵衝過來對自己的威脅很大。
“還愣著幹啥,快仍手榴彈。”之前任二班長的周超連忙喊道。
“對,快仍手榴彈。”李剛急忙下命令道。
巡邏隊的隊員每人至少攜帶4枚木柄式手榴彈,此時他們迅速將腰間的手榴彈解下,扔向衝過來的騎兵。
轟轟!
在手榴彈不斷的爆炸中,有幾名倒霉的二鬼子騎兵不慎被單片炸傷,還有的戰馬被單片擊傷跪倒在地, 騎兵被甩了出去,可是還有一部分人已經衝了出來,李剛望著衝向自己的20多名騎兵,一邊身體倚靠在樹上,一邊用手中的MP18衝鋒槍還擊。
而項曉旭則是命令狙擊班的戰士將步槍背在身後,換成毛瑟手槍應戰,自己也掏出腰間的手槍,對著騎兵的隊伍開始射擊。
二鬼子的騎兵少尉同樣很是詫異,原本他以為在自己的騎兵衝鋒下,這些散兵會逃跑,那時候自己就能像砍白菜一樣無情的收割這些人的生命,之前都是這麽做的,沒想到的是這些人不但不跑,而且每個人都躲在一棵樹旁,依托著大樹,對著自己的人進行射擊,看著自己身邊還剩下10來個人,他覺得在繼續下去自己也會交代在這了,還不如現在撤退,回去就說已經找到八路軍的駐地,受到了八路軍猛烈的攻擊,然後是回去報信的。
打算好後,這名皇協軍少尉也不戀戰,立即下令撤退,李剛看到這些人要跑,也不管會不會被殺個回馬槍,拎著衝鋒槍一邊跑一邊對其射擊。其他的突擊隊員也都有樣學樣的照著李剛做,一時間林地裡衝出8個身穿白色衣服,有拿MP18衝鋒槍,有拿三八式步槍的戰士,追著二鬼子的騎兵打。
而項曉旭則是快速的換成98k狙擊槍,對逃跑的騎兵進行射殺,狙擊班的戰士同樣拿著三八式步槍給逃跑的二鬼子進行點名。
看著最後一名騎兵在自己的狙擊鏡中倒下,項曉旭放下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而他沒有注意的是一邊馬上的八路軍一直在默默的注視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