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李剛帶著劉師長等人檢閱了一次自己的部隊,預想中的“發一筆財!”不但沒有實現,反而還給自己額外增添了很多新的任務,這不,李剛正坐在桌前,左手薅頭髮,右手拿著筆正在思考師長讓他寫一份關於特務營戰士們訓練的訓練大綱,和自己對特務營未來發展的看法,以及當前特務營訓練的方法總結和第九小隊的訓練科目以及結果匯報!
本以為自己能從劉師長哪裡撈一筆好處,攢攢家底,然後和自己心愛的李醫生談談人生,聊聊理想,可是自己現在卻要寫這些勞什子的匯報,一想到這裡,李剛感覺莫名的煩躁,他扔下筆,抬起頭決定去看看李月。
抬頭的時候李剛正巧發現項曉旭正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於是笑著說道:“雞脖,我要看李軍醫去,你去不去?”
“等下!再給我5分鍾,畫完這幅畫咱倆一起去!”項曉旭頭都沒抬,繼續在本子上畫著。
“擼子,師長讓你寫的報告你寫完了?”一旁正在掃地的袁振,停下手中的動作,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李剛身邊說道。
“就因為沒思路,寫的鬧心,所以才想去看看李軍醫,換換心情!”李剛笑嘻嘻的說道。
“真不愧是剛哥,能把不務正業,沉迷美色說的這麽冠冕堂皇,我也是服了!”袁振坐在李剛的身邊笑嘻嘻的說道。
李剛老臉一紅,“擦!瞎說啥玩意!老二,我可警告你,少惹老子,老子現在正心煩呢!”說完示威性的將自己的手指掰的哢哢作響。
袁振學著李剛的樣子同樣將手指掰的哢哢作響,旁邊保養槍支的閆羽以為兩人要比劃比劃,一邊快速的組裝被肢解的98k,一邊看向兩人,那樣子應該是怕兩人打起來,自己槍支的零件會因此掉在地上。
只見袁振用囂張的口氣回到:“擦!誰怕誰啊!反正嫂子現在在這裡,你打我,我受傷了,大不了就去找嫂子治唄!”
李剛聽袁振這樣說,瞬間就歇菜了,猶如一隻鬥敗的公雞,閆羽、桑俊和江峰看到,不禁笑了出來。
本以為李剛會惱怒,結果李剛卻一改常態,一副傷心欲絕的表情說道:“擦!你們這一個個的太不夠兄弟了,平日裡就會欺負我,現在師長讓我寫匯報,這麽些東西我哪會寫?寫不出來想出去散散心,還有人說我不務正業,貪戀美色,哎!我好傷心,好難受!”
哈哈!看著性情大變的李剛,袁振不由的大聲笑了起來,“剛哥你繼續,你接著演,歡迎收看大型喜劇之百變剛哥,哈哈哈!”
“老二,你竟然這樣說我,你摸摸你的良心,難道你的良心就不會痛嗎?”說完李剛左手摸著自己的心臟一副心痛的表情,同時眼巴巴的一副可憐相的盯著袁振。
“哈哈!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就是想讓二哥幫你寫匯報!”江峰一語道破。
“就是這麽回事!你覺得二哥的總結能力強,想讓二哥幫你寫!”桑俊也附和道。
“擦!你們就是這麽想我的?我在你們心中就這樣?”李剛瞪大雙眼看向幾人說道。
閆羽笑道:“錯!你在我的心中不是這樣的!”
李剛立馬換上一副開心的表情:“看看,還是閆羽懂我!閆羽你說說我在你心目中是什麽樣的人?”
閆羽撇撇嘴,“比剛剛你說的還要差,總結成一句話,就是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說完不顧形象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閆羽你太有才了,笑的我肚子都疼了。”剛剛畫完畫的項曉旭放下鉛筆捧腹說道。 “你們!哎!氣死老子了!”李剛指著5人,一副生氣的樣子說道。
說完,坐在桌前,不理幾人,繼續低頭研究如何寫匯報。
過了一會,項曉旭小聲問道:“走啊!看嫂子和小月去。”
李剛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頭,拿著筆,繼續盯著本子發呆。
袁振見狀笑了笑,捅了捅李剛,柔聲說道:“好了,不鬧了,你和雞脖去找李醫生她們吧!匯報二哥我幫你寫。”
李剛聽到袁振同意幫助自己寫匯報,雙眼冒綠光,笑著說道:“此話當真?”
“嗯!”袁振點點頭。
“老二你太好了,還是你知道幫兄弟一把!”李剛摟著袁振的肩膀說道。
袁振笑了笑,“我是怕某擼子寫完的匯報,會讓師長覺得錯別字太多,丟咱們特務營的人!”袁振暗指之前李剛給田參謀長報告,後者指出其錯別字太多,其實主要是沒寫繁體字的事情。
“擦!”李剛不滿的罵了一句,但還是換成笑臉說道:“行!行!行!老二你說的對,還是老二你有文化,老二你是文化人,所以這種文化事情,你做再適合不過了!”
其余4人看著這樣的李剛不免又是一番嘲笑。
李剛“搞定”匯報的事情,不由的心情大好,起身摟著項曉旭的肩膀,“走,一起去看媳婦去!”
項曉旭麻利的拿著筆記本,兩人開開心心的走出了營房。
袁振看著兩人開開心心的離開,摸了摸腦袋,對身邊的幾人說道:“我怎感覺,上擼子的當了!”
然後拿過李剛放才寫的東西看了看,不由一愣,“這麽半天,他啥也沒寫!”
李剛和項曉旭兩人一路有說有笑的來到了李醫生和田護士所住的房間,兩人走到房屋外,聽見裡面田護士正在和一個聲音聽上去很熟悉的男人正在爭吵。
項曉旭連忙打開屋門,這時屋內的4人都望向他,只見田護士飛快的跑到項曉旭的身邊,雙手拽住他的衣袖,腦袋放在他的胸前,一副宣誓主權的樣子大聲的說道:“我喜歡的人就是他!”
這事要從5分鍾前說起,原本李醫生和田護士兩人正在屋裡聊天,聊什麽時候李剛和項曉旭會來看她們,田護士提議要不要去看看李剛兩人,而李軍醫害怕兩人貿然前往會打擾他們的工作。
這時田參謀長和警衛員王飛來到了兩人的屋子,田參謀長是田曉月的父親,本來一直想看看自己的閨女,奈何這幾天都在陪劉師長和陳旅長,忙完已經很晚了,怕打擾自己的愛女休息,這不,好不容易抽出功夫, 就讓王飛陪同自己來看看。
本來田參謀長看著自己的姑娘已經快18歲了,而王飛這小子一直跟在自己的身邊,王飛今年已經22歲了,辦事說話都很穩重,田參謀長此前一直覺得兩人比較合適,所以一直想撮合兩人。
之前也和自己的姑娘說過這個想法,那時田曉月以自己年紀尚小推辭了,這次田曉月看到父親和王飛一起來,第一時間就認為父親是來撮合自己和王飛的,而忽略了王飛是父親警衛員的事實,於是田曉月不高興的說道:“爹,女兒有喜歡的人了。”
聽到了這個爆炸性的消息,田參謀長目瞪口呆,經過半分鍾的消化後問道:“曉月你說什麽?你有喜歡的人了?是誰?是哪個臭小子?他是幹什麽的?告訴爸爸!”說完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坐在田曉月的對面。
面對自己父親的問題,田曉月並沒有直接的回答,而是直接說道:“這就不勞父親費心了!現在都講民主,講自由,我自己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田參謀長此時很著急,自己快一年了沒和女兒見面,一見面就聽到有心上人了,這就好比一盆花,養活好十幾年了,開花的時候讓別人抱走了,還不知道抱走這盆花的人是誰,你說氣不氣?
但田參謀長還是耐著性子說道:“爸爸並不是想包辦你的婚姻,你說你有喜歡的人了,是想知道他是誰?總得找個時間讓我看看吧!”
就在這個時候,項曉旭推開了房門,田護士看到項曉旭後,快速的跑來,就有了項曉旭剛進門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