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邊健攜帶他的中隊回到臨時指揮部,看到一群軍官和衛生員都圍繞在白石三郎的身邊。
由於在炮彈爆炸之前,白石三郎身邊的一名少尉將其撲倒壓在身下,所以白石三郎並無大礙,反而是那名保護他的少尉,後背被幾枚彈片擊中。
此時的白石三郎正一臉關切的看向正在包扎傷口的衛生員,“醫生,藤本君,他情況怎麽樣?”
衛生員:“報告中佐閣下,我們只是將藤本君的傷口做了簡單的清理和止血工作,要想完全處理藤本君的傷情,應該立即將其送往平定縣的醫院進行手術治療。”
白石三郎對著衛生員說道:“嗯!我知道了,謝謝你了!”
隨後,白石三郎看向躺在擔架上的藤本健太郎,“藤本君,你一定要挺住,我現在就命人送你去平定縣。”
就當白石三郎抬起頭準備下達命令時,他看到站在一旁的江邊健。
“江邊君,你怎麽回來了?剛剛那些卑鄙的支那人呢?”
“中佐閣下,那些可惡的支那人在我的中隊到達之前就已經逃跑了!”
“啪!”
有氣沒處撒的白石三郎對著江邊健就是一記耳光。
“八嘎!”
“你的中隊長是怎麽當的,一個中隊的兵力就這樣將土八路放跑了?”
江邊健面對白石三郎要吃人的目光,咽了口唾沫,解釋道:“中佐閣下,偷襲咱們的那些支那人,他們並不是土八路!”
“八嘎!”
白石三郎再次甩了江邊健一記耳光。
“江邊君,你現在很是讓我失望,你什麽時候變成樣了?失職就失職還找理由欺騙我?”
江邊健摸著自己通紅的腮幫子,一臉委屈的說道:“中佐閣下,卑職真的沒有欺騙您!”
“八嘎!你還狡辯!”
白石三郎掄起右手,看到江邊健絲毫沒有躲避,緩緩的放下右手,“你說他們不是土八路,你有什麽證據?”
江邊健:“中佐閣下,當卑職率領中隊趕到時,那些人已經撤退了。”
白石三郎聽到這裡,斜眼不滿的發出,“嗯?”
江邊健急忙說道:“不過我們發現了很奇怪的事情!”
“什麽事?”
“就是擊斃我們大日本帝國勇士的子彈不是土八路使用的漢陽造、中正式,以及從我們這裡繳獲的三八式步槍。”
“而是一種衝鋒槍,根據和這些人交手的村江日向那了解到,那些支那人僅有30幾人,可卻每個人都配備了這種衝鋒槍。”
江邊健說道這裡,看向白石三郎,見對方正在仔細的聽,便繼續說道:“而且,那些使用這種衝鋒槍的支那人,已經很好的掌握了這種衝鋒槍的使用方法,玉碎的勇士,大部分都是被子彈擊頸部和心臟。”
“納尼?”
白石三郎瞪大眼睛看向江邊健,“屍體呢?讓我看看!”
江邊健做出請的手勢,“中佐請這邊!”
江邊健陪同白石三郎走到存放屍體的地方,江邊健主動揭開幾具屍體的白布,白石三郎上前查看,他看到上這幾具屍體均為頸部中槍。
“嗯?土八路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白石三郎摸著腦袋詫異道。
“卑職認為或許這些人並不是土八路,而是裝扮成土八路!”
白石三郎蹲下身子,伸出右手,摸著一具屍體的傷口,扭頭看向江邊健,“有在現場發現子彈殼嗎?”
“哈咿!”
江邊健連忙從衣兜裡翻出3枚子彈殼,
這子彈殼是他們撤退的時候,村江日向建議派人搜集的,沒想到這麽快就派上用場。 白石三郎仔細的端詳手中的子彈殼,他覺得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突然他拍了拍腦袋,“搜噶!”
江邊健見狀急忙問道:“中佐閣下發現了什麽嗎?”
“這種子彈正是之前高野大佐從慕尼黑帶回來戰車國的衝鋒槍所使用的。”
“那支那人怎麽會有?”
白石三郎白了江邊健一眼,“你忘了不久前這裡的一處物資中轉站被支那人洗劫的事了嗎?”
江邊健:“沒忘!這?”
“對!當時中轉站中就有一批來自戰車國的武器,是為了給高野大佐組建特戰隊準備的!”
江邊健急忙問道:“中佐閣下知道洗劫中轉站是什麽人乾的麽?”
白石三郎歎氣道:“說起這個就來氣,是一夥從支那政府軍已經脫離的散兵做的。”
江邊健很是詫異,“納尼?”
“嗯!初步了解,那些人只有500人,但就是這區區500人卻給皇軍帶來了不小的損失。”
“好了!你這件事我算初步有個了解了,先這樣吧!”
江邊健立正站好:“哈咿!”內心卻想到可算過關了。
“不過!”白石三郎神情嚴肅的說道。
江邊健神經一緊,心道:這事還不翻篇?這不像中佐的性格啊!
白石三郎繼續說道:“眼下還有件事要交個給你去辦!”
江邊健挺起胸膛:“願為中佐閣下分憂!”
白石三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護送藤本健太郎去平定縣,到達平定縣一定要第一時間將其送到醫院進行手術治療。”
“哈咿!”
江邊健心道:這任務也不簡單啊!現在正在和支那人發生交戰,沒準路上就有支那人的埋伏。
“好了!你去吧!”
白石三郎揮手說道。
“哈咿!”
江邊健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
白石三郎的聲音再次傳來,江邊健轉身不解的看向白石三郎,心道:莫非還有事?
只見白石三郎開口道:“先命令你的中隊對前面的支那人陣地發動進攻。”
江邊健一愣,前面不是有部隊進行進攻嗎?那不成這麽快就被打垮了?
這時白石三郎好似在給他解釋,開口說道:“由於存放卡車的位置遭到襲擊,我將一些部隊派遣前往支援,調走了大部分的兵力。”
白石三郎說道這裡,江邊健懂了,肯定是之後指揮部遭到炮擊,一些指揮官擔心中佐閣下的安危,從同支那人作戰的一線部隊抽出一部分人員回防。
“我知道了!馬上就出發!”江邊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