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駐地,李剛就看田參謀長正帶著人焦急的原地畫圈圈,待看到李剛等人後,田參謀長三步並兩步走來,“小李啊!你們可算是回來了!怎麽樣?”
李剛知道田參謀長最後的那句怎麽樣是關心他們的傷亡情況,李剛笑著說道:“放心吧!參謀長,我們伏擊的是鬼子的隊尾,打完就跑,有個不開眼的鬼子中隊長率兵追我們。”說道這裡李剛搓搓手笑著說道:“嘿嘿!完了我們就順手將他滅了!”
“那就好!那就好!
小李,我和你說啊!我已經將這次的行動情況上報到旅部,旅長聽到你們和獨立團一營一起,一把火將鬼子隨行的物資統統都給燒了,別提多開心了。”
“是麽?”
李剛裝模作樣的摸著下巴說道:“旅長開心就好!”
“旅部考慮到咱們團這次戰鬥的傷亡情況,命令咱們從現在起停止外出活動,專心征兵訓練,擴大咱們團的軍事實力!”
李剛對此一點也不意外,畢竟他們這次損失很大,一營已經打殘了,短期內應該是無法恢復的了。
於是李剛笑著說道:“請參謀長放心,我接下來一定抓緊時間,恢復,不擴大咱們團的戰鬥力!”
“哈哈!你小子!”田參謀長笑著斜李剛一眼,然後轉身讓出半個身位:“你看我這記性,都累壞了吧!快回屋吧!趕快回營房吧!”
幾人將部隊帶回解散後回到營房,便開始忙碌起來,江峰不再向往常一樣洗衣服睡覺,而是隨著閆羽、項曉旭一起去清點物資,李剛陪桑俊去一營的各個營房去慰問,畢竟一營戰損最大,士氣有些低落。至於寫戰後總結,李剛將這個事情一股腦丟給了袁振。
李剛和桑俊從一營回來後,坐在桌前,桑俊對李剛說道:“剛剛,你也看到了,有3名戰士傷的很重,咱們這裡的條件不好,別落下什麽毛病!”
李剛斜眼看向桑俊,“你什麽意思?別兜圈子,直說!”
桑俊坐直身體,看向李剛,“剛哥,你看能不能派人送他們去野戰醫院進行救治,等他們好了咱們在接回來!”
“哎!就這事啊!好說,為了表示團裡對這3名同志的關心,我明天親自送他們去!”
這時正在寫報告的袁振,停下手中的筆,抬頭看著李剛,“哎呦!擼子又假公濟私了!
桑俊,你怎麽能給他這樣的機會呢!”
“老二,你他娘的皮癢癢了是吧!”李剛“噔”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身子,將手指掰的“哢哢”作響,歪著腦袋看向袁振。
桑俊見狀緊忙起身:“剛哥,別激動,二哥在開玩笑,還有,你看二哥不是正在幫你寫報告嘛!”
看到李剛怒氣值下降,桑俊打岔說道:“剛哥,你是不是應該打盆水擦擦身子,換身衣服,去去晦氣!”
李剛這時低頭看向自己本就不乾淨的軍裝全是塵土、泥塊,還有的地方濕了,於是點頭說道:“你說的對!”話音剛落便火急火燎的找他另外一套備用的軍服去了。
李剛擦好身子,換上備用的那套軍裝,又將之前的那套洗乾淨,掛好在晾衣上。回到營房,看到袁振已經將寫好的報告放在桌前,李剛拿起寫好的報告,看向桑俊,“老二人呢?”
桑俊:“說是弄點東西去了,還搞的很神秘,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去幹什麽去了!”
“咱們哥幾個,數他最喜歡搞的神神秘秘的。”
這時門被推開,
袁振拿著半只收拾好的野雞進門。 李剛看到袁振手中的野雞,“怎就半隻?”
“一共抓到2隻,一隻送到炊事班,讓他們給熬些雞湯,給受傷同志們補補!”
李剛探出半個身子,指著袁振手中的半隻,“那另外半隻呢?”
“這隻野雞嘛!另一半我洗好了留著,你不是明天去野戰醫院嘛!也不能空著手啊!”
李剛笑了笑,“夠意思!不愧是老二,想的就是周到。對了,你先煮著,我出去一趟!”
說完,李剛“蹭”的一下就溜出了營房,袁振看向桑俊,“擼子又哪根筋搭的不對了?”
桑俊搖了搖頭,“我哪知道啊!”
袁振也搖搖頭,“不管了!我先做上火再說!”
過了2個多小時,門被推開,桑俊望去,進來的是李剛、閆羽、江峰、項曉旭。
“累死老子了,這清點物資的活真不算輕巧!”李剛進到屋子後,自顧自的給自己到了一杯水,說完後,舉起水杯,一頓牛飲。
閆羽笑著看向李剛,“你終於知道這份工作不輕松了!沒有哪個工作是輕松的!”
“可不嘛!原本我尋思那活不就是數個數,記個錄,誰知道這工作這麽繁瑣,子彈類型,子彈數量,手榴彈數量……。”
幾人聽著李剛發牢騷,都在笑,只有袁振一臉欣慰的說道:“哎!不容易,兒子終於知道心疼老子了!”
李剛臉色一變,怒斥道:“滾!老二,你一天天的就知道佔老子便宜!”
袁振看到李剛對著他呲著大門牙,一副要吃了他的樣子,變得有些慫,立刻改口道:“大夥餓了麽?雞湯弄好了!”
白石三郎總算是帶領他的部下成功駐進平定縣,伊藤悠真、高野一郎大佐不在城內,迎接他的是伊藤悠真的弟弟伊藤拓真。
來到指揮部,安頓好士兵,白石三郎將路上發生事情講給伊藤拓真聽。
原本伊藤拓真是少佐,而白石三郎是中佐,很多事情白石三郎不用和伊藤拓真匯報,但伊藤拓真是伊藤悠真的弟弟,所以白石三郎本著讓伊藤拓真幫自己的目的,將所有發生的事情仔細的講給伊藤拓真。
聽到白石三郎的部隊平定縣管轄范圍內遭到支那人的進攻,伊藤拓真肯定的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八路軍,土八路早就被我們消滅掉了!”
笑話,即便真的是八路軍,伊藤拓真也不能承認,畢竟之前的報告中,他聲稱已經將平定縣管轄內的八路軍消滅的一乾二淨,此時要是上級得知進攻白石三郎的這股支那軍隊是八路軍,那肯定會認為他謊報戰功,肯定會對他進行懲罰。
白石三郎聽到伊藤拓真如此肯定不可能,便想起之前下屬提到過,進攻他們的那些人其中有一隊使用的是為了組建特戰隊從盟友那買來的衝鋒槍。
於是白石三郎問向伊藤拓真,“伊藤君,我突然想起,進攻我們的支那人,有一小隊使用的是帝國之前丟失的MP38衝鋒槍!”
伊藤拓真瞪大雙眼, “納尼?情報準確?”
白石三郎看到伊藤拓真這麽激動,便將衣兜裡下屬給他的子彈殼掏出,放在面前的桌子上,“伊藤君,你看,這就是他們使用的子彈殼!”
伊藤拓真拿起桌上的子彈殼,仔細的看了看,問道:“支那人有多少?”
“阻擋我們的支那人,人數2000左右,不過只有少部分人配備了這種衝鋒槍。”
伊藤拓真眉頭緊鎖,“從人數上看,劉連升的隊伍不可能有那麽多人啊!”
這時在一旁的千葉雄大突然開口道:“會不會是劉連升這段時間發展壯大他的隊伍了?”
伊藤拓真想了想,“也不排除這種可能!
白石中佐,您的部下看到他們穿著什麽衣服了嗎?”
白石三郎:“根據匯報,只有少部分人穿著土八路的軍裝,大部分都是穿著便裝。”
“沒有穿晉綏軍軍裝的嗎?”伊藤拓真問道。
“沒!”
伊藤拓真有些懵,皺皺眉:“這就奇怪了,難不成是劉連升他們偽裝成了土八路?
我們將這個消息匯報給壽陽縣的伊藤大佐和高野大佐吧!”
伊藤拓真說完,便抓起辦公桌前的電話,電話接通後,將話筒遞給白石三郎。
電話另一頭,“我是伊藤悠真,什麽事?”
白石三郎通過電話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仔細的和伊藤悠真匯報一遍。
許久後,伊藤悠真說道:“知道了!”然後便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