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那邊我不用擔心了,萱兒現在足以自保,這些僵屍摸都摸不到她,再說還有紙片人,如今也是鬼一般的存在。
我就在僵屍堆裡來回的砍,這大斧子很好用,不用管是斧刃還是斧柄,就掄起來跑就行了,這些東西一掃就一大片。就是和骷髏不一樣,畢竟還是血肉之驅,雖然被砍死以後已經流了很多血,但是我再劈一次還是會弄的血肉模糊的。
大約半個小時左右,我們就把這些東西清理乾淨了,隨著這些僵屍的倒下,地上撒了一地血紅色的結晶。
“老羅,是這玩意兒嗎?”
“都收起來,這是血舍利,好東西!”
我風卷殘雲一樣繞著天台跑了一圈,把這東西都揣自己兜裡了。
這時候聽著樓下的警察開始行動了,我們趕緊收好紙片人,我拉著萱兒從樓上縱身跳了下去……
睜開眼,看了看表,這次是真快,不到一個小時。
“老羅,可以啊!還有這種地方嗎?”
“你人不帥,但是想的挺美!”
我一掏兜,抓出一把沙粒一樣的小紅晶體,
“怎麽變這麽小?”
“這個值錢嗎?”
“比上次那個差點,畢竟只是血食,補體力的。”
我找了一個小布包,把兜裡的血舍利都裝了進去。
“還要去一趟豐都嗎?”
“不用,你去香山碧雲寺羅漢堂,找到濟公,放在他底下就行。”
第二天下午,我們開車到香山北門。碧雲寺絕對屬於BJ最特別的一座寺廟,來這裡的人大多是去香山的,碧雲寺反而人很少。
盛夏的京城已經很炎熱了,但是碧雲寺裡古樹參天,幽靜而涼爽。我們走到羅漢堂的時候,已經沒有別的遊客了。
我和萱兒走進去,五百羅漢,形態各異,堂內光線不亮,我們走在甬道上,看著兩旁的羅漢,想起了鬼門關前的十六個小鬼。
“還是佛家陣容龐大啊!”
“我們管的事兒可比他們多!”
我們找了好幾圈,都沒找到濟公。
“濟公活佛在哪兒呢?”
老羅終於忍不住了,
“抬頭!”
我們一抬頭,看見中間的房梁上還有一尊小雕像,正是濟公。
“他怎麽在這兒?”
“羅漢聚會,他貪杯來晚了,沒地兒了,就只能在房梁上湊合了。”
“還能這樣?”
我把小布包放在濟公下面的地上,
“不會被別人撿走吧?”
“別人看不見。”
我們在裡面又遊覽了一圈,感覺很舒服。
“我下回還想來,”
萱兒拉著我的手說,
“好,咱們有時間就過來。”
第三天上午,短信來了,我目瞪口呆,一千五百萬……!
我想了想,連同上次的三百萬一起轉到萱兒的帳戶裡。
“你幹嘛都轉給我?”
我趕緊在心裡說,
“那家夥知道我密碼!”
“你小子真雞賊!”
老羅不滿了,
“老羅,你說萬一我哪天掛了,不得給媳婦留點飯錢啊。”
“話說回來,你不說不值錢嗎?”
“上次才三十個,這次幾百個呢,再不值錢,也比那三十個強啊!”
“也對哈!”
“萱兒,咱也算是有錢人了,回頭咱再乾幾票,到後海買個四合院去!”
“注意身份,
你說的咱跟強盜似的……” “老羅,加油!回頭我專門給你安排一間上房,把你供起來!”
“滾!”
“哈哈哈哈……”
“我得提醒你們,這次不算你們的任務,所以時間上你們自己要心裡有數。”
“知道了,”
我從沒像現在這樣盼著入夢,這種空前強大的膨脹感讓我信心爆棚!
這段時間連續的幾個行動讓我們有點疲憊,所以在家踏踏實實的休息了幾天。每天自己做飯,喝茶,看電影。
每天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把玉佩放到冰箱裡,晚上睡覺再拿出來放到睡衣兜裡。開始老羅還罵罵咧咧的,後來就懶得理我了。
自打我們確認身份以後,這真是難得的一段完全放松的時間,沒有什麽事,也不愁錢,萱兒也是一個十足的宅女。我也理解,我們一出門,到處都是注目禮。看完她再看看我,要是目光能殺人,我現在不知道輪回了多少次了……
每天睡覺我都是滿懷期待的攥著老羅的玉佩,揣著紙片人。倒是萱兒總是很淡然,她總是眼含笑意的看著我,
“我愛你!”
“我也愛你!”
世界這麽大,我隻想與你同行!
六月底,我瞞著萱兒定的戒指到了,其實我知道瞞不住她的,那天她總是笑盈盈的,她下廚做了一大桌子菜,我們開了一瓶紅酒。
“萱兒,嫁給我吧!”
我單膝跪地,拿出戒指。天知道我那時候心裡緊張的渾身發顫,我真怕她拒絕我。
萱兒沒有說話,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我,輕輕的抬起手放在我手裡,我顫抖著把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
我們喝了一點紅酒,真的就喝了一點,可是我醉了,從心裡到身體過電一樣的醉了,隻覺得我一直在抖,那種被巨大幸福充斥的要爆炸的顫抖……
我們纏綿了很久,夜深了,我們起來洗漱完,我把老羅從冰箱裡請出來揣兜裡。
“你算是拱了一朵水仙花……”
“還是拜您所賜,回頭我好好孝敬您!”
萱兒被我折騰累了,我們躺下,我剛想打開電腦寫點什麽,困意來了!
我們出現在一個巨大的山城裡,一個巨大的山洞, 沿著山洞是一條向下山路。
我們順著山路往下走,走著走著,前面有一個拐彎,那裡卡著一輛巨大的卡車,卡車上拉著一個巨型的靈柩,蓋著碩大的白布。基本上把路都堵死了,就剩下旁邊一個很窄的縫隙,人們只能側著身子從那裡慢慢擠過去。
我們隨著人流慢慢的上前,聽到大家議論,好像靈柩裡只是一個小孩,我們只是覺得奇怪,為什麽一個孩子要用這麽大的靈柩,大的像一座房子。
輪到我們,我先側過身體擠過去,回身去扶萱兒,萱兒過來的時候,那輛車突然開動起來了,萱兒還沒過來!
這時候車上固定靈柩的粗大的麻繩拖下來,剛巧套住了萱兒的腳踝。好在路窄,車速很慢,我讓萱兒趴在我後背上,我背著萱兒勉強能跟得上卡車的速度,一邊跟著卡車走,一邊幫著萱兒把腳從繩套裡退了出來。
我們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把紙片人放出來吧,這裡有點古怪。”
我們把紙片人放出來,讓她走在前面。繼續沿著山路往下走,前面有一個餛燉攤兒,我們都餓了,打算吃點東西。
這個夢跟以前的都不一樣,場面大而完整,夢裡的人也很多。我倆坐下,紙片人站在一邊警戒。我們要了兩碗餛燉,吃了起來。
這時候旁邊又過來兩個人,一男一女,女的金發碧眼,高鼻深目,極為俊美,竟跟萱兒不相上下。男的一身肌肉,身高馬大的,但也算俊朗。
“同行!”
我們對視了一眼,心裡生出了同樣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