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越發的難熬了,我不討厭這個世界,反之我越來越討厭自己。我努力調整。
最近有位同學得了雙向性別情感認知障礙,這讓我想起了我一個頂不住社會壓力瘋了的另一個同學。我恐懼下一個是我,我努力調節。
這些年我努力的調查他們經歷了什麽。或多或少有意思了解。可能在迷途中家人的不理解,是壓死人的最後一根稻草吧。沒人理解抑鬱症,因為大多數的長輩他們沒有這個時代的年輕人不理解吧。
我那個同學在瘋了之後,他的父親認為治療費用太貴,所以任他發展。身邊的人時常勸導他就這麽一個兒子好好治治吧。他只是說等他死了我給他送上山埋了吧。
是啊,他的父親可能也累了吧。我始終覺得心理的疾病比癌症更難治,我時常詢問醫院的朋友,也時常百度。面對心理問題大多數也只是搖頭。心中的執念,只能靠自己放下。
我們都明白大多數的煩惱都是我們自找的,當遇到了又無能為力解決。有人跟我說你可以選擇逃避可是能逃到哪裡。世界很大,可是煩惱它始終在。它不離不棄。你嘗試跟它好好談,可是它就像倔強的牛,它不停,它不聽。
最近太陽出來了,陰雨天過去了,可是心中的光明你又在哪裡。我曾經想過存個幾萬塊買個二手車,從老家一路向西。錢花光了,就在一個風景特別美麗的山上,挖個洞只露個頭,就這樣安靜的睡去。或許真的彼岸在來生。
我時常惆悵,確沒有放棄世界的勇氣。我有我的固執,確缺少那份真正面對死亡的勇氣。
人生漫長,有人看到滿天的星辰,有人看到漫天的塵埃。我們努力迎合世界,世界卻無盡的對我們壓榨。我們放棄抵抗,它卻不願與你我和解,我們不該這樣,但好像只能這樣。我們是這個世界上情感的拾荒者,沒人主動擁抱,我們靠著那零星的不被人需要的苟延殘喘。
我會努力的活著,活到活到,找到靈魂的歸屬,希望它不是那無盡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