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張先生
一曲一杯酒,讓我想起了98年的張先生,你是我遇到的人中為數不多把俗跟灑脫做到極致的男人。
前年張先生第一次跟我開了視頻電話。
“胖子,我分手了”
說完就把桌上剩的半瓶黃酒一飲而盡。張先生跟我一樣實習生轉正搞得電梯,他獨愛民謠跟酒,同齡人中他是我見過唯一一個每天都要喝酒的人,聽他室友闡述他跟老家朋友開視頻一包榨菜他就能喝一件啤酒。我知道他喝酒厲害還是第二年公司年會的時候一桌人搞他一個,沒喝過那些人都急了。大家拿了個空酒杯白的,啤的,紅的。雪碧可樂全兌一起讓他喝。
“你們要把他整死啊。”我驚訝的說了一句。他像是喝醉了說“胖子別逼逼,把你杯裡的喝了。”
“你他媽我在幫你”
“別逼逼”
我火一下上來那是我第一次一口悶了一高腳杯白酒。
“你他媽乾啊”
張先生點了點頭那杯混合物就下肚了。現在想想真是後怕那天要是出事,我現在可能還在瑞安監獄裡改造吧。
我離職後不久張先生也回了老家,現在還是時常想起那個比我還小一歲的酒王。不知道他現在怎樣。
發微信他也總是不回我,但是偶爾會分享宋冬野的安河橋,我知道他肯定又聽著民謠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