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我起晚了,所以我選擇到患者的家裡。
我坐著車來到了他的家,作為一個畫家的他住在一個鄉下的小木屋。
“你怎麽來了先生?”他說。
“這不重要,先說說你吧。”
“就在前天我去鎮裡的酒館喝酒,喝完酒出來迷迷糊糊的就在酒館邊的小巷睡著了。”
“然後呢?”我問,“發生了什麽。”
“我被警察抓了。”
“啊?為什麽會被抓。”
他回答“我醒來時發現我的身邊多了一具屍體,我害怕的跑走了而就在下午我聽見了敲門聲打開門門口站著幾個警察。”
“他們認為是你乾的?”
“沒錯你說對了,到了警局一個小孩指著我說:“就是他殺的人,我看著他親手殺的人。時間就在晚上十點半。”這時警察送來一份驗屍報告。”
“死亡時間在十點半?”
“不,死亡時間是在凌晨一點到早上六點半這期間。可是那個小男孩堅持說是自己記錯了,然後警察帶我去做了血檢和指紋比對,最後的結果是不管指紋比對或者是血檢都比對不上。警察隻好把我無罪釋放。”
“然後事情就過去了對嗎?”我問。
“小鎮的人都認為我帶著手套作案工具是我偷的所以才只有我的指紋沒有別人的指紋。一天我去鎮上買生活用品沒帶錢,我說我畫一幅畫給你你拿去賣很值錢的。”他說。
“他一定拒絕了你吧…”
“對,沒錯你說對了。”他說,“那個店員把我采購的生活用品丟在地上,他仿佛把我的尊嚴丟在了地上。這時我看見了那個指控我的小男孩,我大步走向他,你快和他們說清楚。
“我沒有說謊。”
“你幹嘛不要對小孩動手。”
“小孩怎麽會說謊?”
他們對著我拳打腳踢然後把我如一隻待宰的羔羊般丟出了超市。
可是我不服啊,我回到超市對著店員的臉打了一拳說:“我要的東西你必須完好的給我”店員害怕的把東西打包好給了我,我放了一打錢在桌子上拿著東西就走了。”
“這下應該真結束了吧。”
他說:“本來我也是這麽想的可是平安夜那天我穿戴整潔的來到教堂他們見到我都選擇了躲開仿佛我就是瘟神,我找到一個座位坐下這時唱詩班開始了朗誦“So that I may learn to repent my sins ,and to believe in Juses,and every day to grow in holy life and living…”這時我看向了教父他站在十字架下正在和旁邊的人在說著什麽。
突然我忍不住了走向他,對著他一拳打去“你在說什麽?你在做什麽?你們覺得是我殺的人嗎?”
“別這樣魯,別這樣。””說著說著他激動的抱著我的臉“你看著我的眼睛!看著我的眼睛!你看到了什麽?!什麽都沒有!什麽都沒有了!”
“不好意思激動。”他說,“這時那個小男孩出來說“我是說謊的,我只是說了一個謊,魯沒有乾過這個事”
“不,你只是不想看見不美好的才這麽說的。”
我聽見了,失望的走出了教堂。
“pong”一聲槍聲子彈從我的耳邊穿過。”
“你看見他了嗎?”我問。
他說:“沒有,他站在製高點上燈光打在他的身上。他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