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休息的這兩周,除了在家陪伴爸爸媽媽外,小新也見了好幾個小夥伴,和他們聊各自的新生活,在廊縣工作的他們,大多數都進入了行政事業單位,或有編制,或暫時沒有編制,都過著朝九晚五,節假日雙休的生活,這令小新羨慕不已。
“你們現在這個模式這麽爽,休息28天,上14天,相當於一個半月只需要上14天班啊,我們還一個月上22天”,趙斌在聽完小新介紹自己上班的模式之後,驚訝地說道。
趙斌是小新的高中同學、無話不談的“死黨”,學習成績一般,上了一所三本院校,畢業之後選擇回到了廊縣,考上了城管局事業編制,聽說工作不累,還有點小權力。
“你的數學還是這麽差,休息28天是怎麽算出來的”,小新調侃道。
小新戳到了趙斌的軟肋,趙斌的數學確實不好,但他從不願承認這一點,反駁道,“你現在在家休息14天吧?然後到宿舍再休息14天,不就是28天嗎?”
“宿舍14天,能回家嗎?能出去玩嗎?這也算?再說了這14天,我們也沒有閑著,各種培訓,業務培訓,隊列訓練啥的,有時候還要處理工作呢。”
“那休息兩個禮拜也挺爽啊,我畢業後都沒有見過這麽長的假期。”
“你連續值班14天,24小時在線,試試看。”
“好吧,雖然辛苦一點,工資待遇高,也算一種補償了。”
“我還沒有發工資,聽說還可以吧,能有四千多?不知道了,你發工資了嗎?應該也不低吧?”小新委婉地問道。
“哦,不會吧?你們警察工資應該比我們高啊,怎麽和我差不多呢,我的一個朋友在咱們縣公安局,他可比我高一千多塊呢”,趙斌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小新。
小新雙手一攤,尷尬地朝趙斌笑了笑。
趙斌感受到了小新的尷尬,趕緊轉移話題,“還是你工作好啊,一上班就是管理者,手下管著那麽多人,不像我,是那麽多人管著我。”
“你這是謬論,我上面也有一大堆領導啊,誰都可以管我,哈哈”,小新聽了趙斌關於管理者和被管理者的理論後,不禁大笑起來。
“那你打他們嗎?他們是不是特別怕你,把你當爺一樣伺候著?”
“誰伺候誰?電影看多了吧,那都是虛構的,現實是我們照顧罪犯的吃喝拉撒,伺候他們才對,他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可吃罪不起。”
“不至於吧,你們是代表國家,代表政府啊。”
“形勢早就變了,現在社會上都有那麽維權啊,上訪的,更何況裡面的罪犯,維權意識那更是沒得說。”
“那照你這麽說,你們這工作也太苦了吧?上班時間這麽長,罪犯還那麽不好管。你連罵人都不會,他們那就更不怕你了,考監獄系統後悔嗎?”趙斌聽完小新的描述,很認真地問道。
“後悔嗎?我也不知道,我還是個萌新獄警”,小新並沒有給出肯定,或者否定的答案,不是不願意說,而是他也不知道。
“後悔嗎?”告別趙斌,走在回家的路上,小新又琢磨起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