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小萌新跟著師父忙碌一天,雖然他並不清楚師父在忙什麽。
“今天過得好快啊,馬上就要收工下班了......”,小萌新看不看手表,開心地說到。
“納尼?你師父教你的?這師父當得這麽不著調呢?”一旁的張偉打斷了小萌新的話,“可不能有這種想法,收工只是將罪犯帶回生活區,並不是咱們進入下班狀態”
張偉,一個入職兩年多的小夥子,比小萌新大不了一兩歲,在監獄這座大熔爐裡面錘煉了兩年之後,看起來比小萌新成熟很多,也滄桑了許多。
“不是,不是,不是師父教的,是我自己理解錯了”小萌新急忙解釋道。
“哈哈,你還當真了,我們經常這麽開玩笑的,別看你師父猴哥也是我的師父”,張偉看著小萌新一臉緊張的樣子說道:“總要給枯燥的生活找點樂子嘛,別當真”。
其實,當年也是小萌新的師父將張偉接到監區的。但張偉卻不怎麽管他叫師父,他感覺叫猴哥更親切一些,因為在張偉心中,師父像孫悟空一樣神通,又恰好姓侯。
“瞎鬧什麽,趕緊去組織收工,晚上還有重要任務呢”,侯哥打亂了他們的談話,“收工回去之後,張偉、小新咱們三個在一個樓層,晚上有事情。”
大家比較喜歡稱呼小萌新為小新,既顯年輕有活力,又少了“萌”字帶來的稚嫩。
“哦?搞事情?”張偉看看侯哥,又看看小新。
小新一臉茫然,尷尬地笑了笑。
收工回到生活區之後,小新把行李仍在備勤室,也顧不上收拾,就跑到了監控室,就怕耽誤了侯哥說的重要任務。
此時的監控室,侯哥正坐在監控電腦前,目不轉睛地瞪著監控畫面。張偉手扶著椅背,在後面做拉伸。
小新湊到跟前,指著電腦屏幕,“這張九宮格了,就是咱們一層的9個監室吧?還挺清晰的。”
侯哥這次發現小新居然站在身後,“小新,你先去休息,這有我倆就夠了,後半夜再叫你”。
“後半夜?幹啥?盯監控?”小新不解地問。
“盯監控不用你盯,你現在還在學習階段”,張偉直了直腰,轉過身來對小新說:“白天,侯哥不是跟你說了嘛,一監室有違禁品,你現在去休息,晚上我帶你去搜查那個屋”。
“哦,我想起來了,現在去吧,我不困”,一說到這,小新的精神頭上來了。
看著小新激動的樣子,張偉指著監控解釋道:“你看,就是這個屋,現在都在洗漱,人來人往的,有違禁品也不會這個時候拿出來用啊,他一定在大家都睡著了之後偷偷的用,咱們後半夜去,不就可以抓現行嘛”。
“哦,活到老學到老”,小新恍然大悟,卻並沒有去備勤室休息,而是搬了把椅子,在旁邊坐了下來。
時間在師徒三人的聊天中飛逝著,很快就到了半夜12點半。
監控中的一監室的罪犯已經進入了夢鄉,除了畫面左下角那個鋪位的。
“看,就是這個人,這裡有一束亮光,一定是在玩手機”,侯哥指著畫面對小新說,“你和你偉哥去,直奔這個鋪位,我在這看著你們”。
“是張哥,不是偉哥”張偉一邊帶單警裝備,一邊強調。
“師父,你不去??你在這看著我們?”小新又困惑了。
“咱們一開門出去,他那邊聽到聲音就把手機藏起來了,侯哥在這盯監控,通過對講機指揮咱們,咱們才能準備地把手機搜出來啊,你跟著我就行,走吧”,張偉沒等小新有所回應,拽著他胳膊就往外走。
“咣當......”這關門聲果然挺大,恐怕整個樓道的罪犯都聽到了。
張偉和小新快步向一監室跑去,在進門的那一刻,只聽對講機裡傳來了侯哥的聲音,“剛才那個人把東西扔窗外去了”
“收到”,張偉一邊回復侯哥,一邊快速走到那人的床邊,一招將其製服,然後將其帶到了談話室,轉頭對小新說,“你在這看著他,我去樓外面把東西找回來,一會兒你跟侯哥先審著”。
小新正在回味著張偉剛才的那一招製敵,還沒來得及回應,張偉就跑出去了,看著張偉的背景,小新心想“偉哥還真有兩下子”。
“你在吃什麽?趕緊吐出來!!!”侯哥剛到談話室門外,就發現情況不對,一邊朝著那名罪犯怒吼,一邊快速來到罪犯跟前,將他的手從口中掰了出來。
小新呆在遠處,不知所措,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