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疑問:
“為什麽那天你叫小海許文燦呢?”
“這是我們家裡人說的,誰出遠門了,就把家裡最親近的人喊成他的名字,那他就能快點回來了。”
“哈哈哈,這怕是喊誰都回不來啊。”
“最起碼不是能有點盼頭嗎。”
天也晚了,我告別了她們母女,回去住的地方收拾東西,明天一早就走。
晚上躺在床上我就想,怎麽才能把二山的事瞞住呢,二山的爸媽肯定知道了,但是看杓子這樣肯定是他們沒往外說,畢竟是家醜不可外揚。那我怎麽瞞住呢……
我在醒來就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應該是昨天做英雄太累了。我趕緊收拾了一下,去車站買了最早的票。
等車的時候我還給我爸媽買了點東西,畢竟出門工作的人嗎,可一想到這是他們給我的錢,我還是有點難受,那也沒關系的,反正我是馬上掙大錢的人。
在車上我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覺,夢到我在仙俠世界裡拯救世界,在最關鍵的時候突然聽見二山喊我的名字,然後又看見爸媽不要我了。一直都亂七八糟的,我醒了以後累的不行,緩了好半天。
下車的時候誰也沒來接我,因為我誰也沒告訴,我打算給他們個驚喜。
到家的時候果然,爸媽特別高興,直接就要去買菜,晚上好好吃一頓,果然還是家裡好啊。
吃完晚飯我就去找杓子了,到那兒看著家裡大大小小都在忙活呢,擦擦這兒,貼貼那兒,我想跟誰打招呼都怕打擾他。看見杓子在擦床腳,我上去拍了他一下,他回頭看見我也是很高興。他說:
“我還以為你也不回來了呢。果然還是你講義氣。”
“怎,他倆都沒回來啊。”
“大雙也不知道回不回來,說工作太忙,你說他一個打工的能有多忙,還是不想回來。二山也是,電話也不接,微信也不回。你倆不是在一塊兒的嗎,他怎想的?”
我把他拉出去,把二山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叮囑他別告訴別人。
“二山那,這回出來得長記性了。”
“別說他了,我就那天被抓一次,我這輩子都不想有那種感覺了,太特麽害怕了。”
“慫樣。”
二山的事說完了,該說說他結婚的事了,我問他:
“你那天在電話裡也沒說明白啊,這婚怎結的這麽快呢?”
“不說了因為孩子嗎。”
“那你倆不也處了這麽多年,不來這小孩你倆還處不下去了唄。”
“這不是那個,那個都黃了,你不知道啊。”
“啊?我還真不知道,怎個事啊。”
“那個是家裡不太好,她爸殘疾,乾點零活能掙幾個錢啊,剩下的家裡的吃穿用度全是她媽一個人打工掙,她還有個上高中的弟弟。我媽和我姐都不同意,我也沒辦法啊。”
“這都啥年代了,還家長管呢?你都多大了,這事你都做不了主你還能幹啥。”
“要是我媽我姐不同意,沒人給我錢不說,工作也沒了,我工作不我姐夫給我找的嗎,那我姐不同意的話不就沒了。現在找工作那麽好找呢?比你強的多了去了,你還吃不了苦,上哪兒找這麽稱心的工作去。”
“那人家小姑娘怎說的?”
“她能怎說,告訴我還是朋友唄。各自珍重。”
“你現在這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