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史公子包養了幾天,這幾天我算是不愁吃喝了,也找過工作,還是工資太低活太累。過了半個多月了,他突然跟我說:
“一會兒咱倆去買身新衣服,明天就奔赴‘戰場’了,票我都買好了。”
說真的,我還有點期待呢,史豪這麽難忘的姑娘到底什麽樣,我問他的時候他只是會說:
“她特別好,我對不起她。”
晚上他一直沒睡,我也沒有特別感同身受,畢竟我的感情還沒有到那一步的時候。
第二天晚上我們倆就到了,直接就去了新娘的家裡,以客人的名義。我們這兩個外地人一到村裡就迷了路,我讓他給前任打個電話,他非要搞突然襲擊,我心想:這人家都結婚了,你還想著創造驚喜呢?這大半夜的一個人都沒有,我們倆轉了好多遍,感覺這個村子特別大,但是看哪裡都是走過了的。後來實在沒辦法,他撥通了日思夜想的那個號碼:
“喂,嗯……我到你這裡了,但是找不著了。”
“你到我這兒了?我告訴你不是明天嗎?”
“別問了,我好像走丟了。”
“行,你把位置發給我吧。”
等了幾分鍾她就到了,剛開始手電光晃的我睜不開眼,等光沒了眼睛緩過來的時候,我看清了她的臉,那張杓子日思夜想的臉,竟然也是我所思念的那個人——王柳。
她穿著睡衣,手裡的手電照著地下,直勾勾的看著史豪,眼神空洞。他也差不多,只是他的眼裡淚水在打轉,含情脈脈的雙眼似乎在請求原諒。
這一刻我的心裡五味雜陳,不知道是要高興還是難過,高興是我終於見到了她,難過的是以這種方式重新認識了她。
她真的很好,我對她的感情在此刻被比的什麽都不是,都不如手電光裡的一隻小蟲。她比我們倆都平靜,沙啞的說了一句:
“走吧。”
轉身她就往前走,杓子一步竄過去跟她並肩走,我只是在後面默默跟著。看著他倆的背影我好像釋懷了,我們倆遇見的時間不長,故事也很短,結果也不算差,而且我該以什麽身份去難過,男方朋友?女方朋友?追求者?一切都是我的獨角戲,我想怎麽認為都可以。
不太長的路不知怎麽的走了這麽長時間,我們仨誰都沒說話,一直跟著她走到了一個院裡,屋子開著燈,出來一個男人,我想:這是直接領我倆見他老公來了,讓我倆明白明白唄。
她轉身跟我倆說:
“這是我哥,你倆今天先住這兒,等明天跟他一起去就行。”
原來我認錯了。杓子終於說了見到她以後的第一句話:
“我能跟你嘮嘮嗎?”
“我明天要早起呢,沒什麽說的,你倆睡覺吧。”
杓子哦了一聲,又開始沮喪了。我看氣氛太尷尬,打趣的說了一句:
“早知道我就把店裡的人都叫來了,熱鬧熱鬧。”
王柳笑了一下,說:
“早點睡覺吧。”
他哥這時候也把我倆往屋裡拉,我看杓子雖然人在這裡,但是心早就跟著王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