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死亡似乎並沒有跟小乞丐預料的一樣如期而至。
那把之前在他眼中閃著寒光的匕首,並沒有落到他的身上,那兩個保鏢則是在袋子裡加了幾塊石頭。
然後將袋子裡的小乞丐扔進了河裡。
唉,成哥,一個保鏢問著另外一個帶頭的保鏢,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萬一這小乞丐命大活下來了。
嗨,兄弟哪,聽哥一句勸,我們都是因為自己的心裡那道坎兒,所以才沒把這個小乞丐切成塊兒的。
這小乞丐要真福大命大,活下來會游泳,那是他命好。
哈,要是不會,我們也只是服從雇主的命令,處理這個小乞丐。
你以為這雇主真能認出那些個小乞丐有什麽不一樣啊,就算這小乞丐以後出現在她面前,她也不一定能認出來。
成哥,這小乞丐活下來估計也不會再去偷了,估計會找個靠譜點的營生吧。
成哥,這小乞丐其實我認識,他家裡有個病重母親,挺不容易的。
被稱作成哥的保鏢幽幽的歎了一口氣,抽起了一隻罕煙,上了車,希望這小乞丐能靠他自己活下來吧,這年頭,誰都活的不容易啊。
人性就是這樣複雜,充滿著對立與可笑。
隨著砰的一聲,小乞丐掉進了水裡,他明顯能感覺到周圍水流的壓迫和流動。
他必須先解開他身邊的袋子,才有可能靠游泳遊出去,但是怎麽弄開束縛他的這個大袋子呢。
在水流的推動中,整個袋子來回翻滾,那些石頭向他砸來,他看著石頭將他劃傷的手,還有那鋒利的邊緣,他有了主意。
他拿起一塊石頭抓著袋子的一面就開始用力的割裂和撕扯袋子。
經過一陣拚命掙扎之後,他終於割開了袋子。
他屏住呼吸,想要向上遊去,但是卻越有越沒有力氣,因為在剛才割袋子的過程中,他的力量就已經用掉了大半。
安靜的深水裡,沒有一絲的聲音,而他也早已堅持不住,向下緩緩地墜去。
不過在下墜的時刻,他似乎看到了一個盤坐在河裡的人。
這麽深的河裡怎麽會有人呢,這是他最後的想法。
次日清晨,清風閣一個房間內的一張床上,小乞丐緩緩而起。
你醒啦?面前一個身著青衫的男子問他。
這,這裡是哪啊,我怎麽會在這兒,小乞丐還是一臉懵。
這裡是茶樓,清風閣,你被人沉河裡了,我救了你,那青衫男子回應小乞丐。
謝謝你救了我,不過我應該回去了,小乞丐起身就要回去,但是身上卻沒有什麽力氣。
先別亂動,你在河裡沉的太久了,現在應該渾身無力,不如在我家茶樓待會再走。
感謝您的作救命之恩,我在我做牛做馬都會報答您的,萬死不辭,在所不惜。
這倒是不用,你不如給我的茶館來當個幫工吧,怎麽樣,在我這當幫工,可是很有很豐厚的待遇喲。
天下居然有這麽好的事兒嗎,小乞丐隻覺得他被天大的福運砸到了,連忙點頭稱是。
只見那青衫男子拿出一張紙來說是賣身契。
簽上你的名字吧,我可以考慮,把你一輩子在這的工錢先給你結了,剩下的工錢以後再算。
那謝謝您了,小乞丐點了點頭,雖然他當時並不知道那份“賣身契”對於他而言。
到底是什麽意味著什麽,但是他知道當時的他需要錢,所以就毫不猶豫的在那個所謂的“賣身契”上簽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