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高階鬼怪並不會招惹戴面具的楚翼,但是總有一些不長眼的作死妖魔鬼怪,想試試自己幾斤幾兩。
畢竟就算大多數人都是正常人,總會有幾個大聰明,而妖魔鬼怪這種生物也並不例外。
齊欣很幸運的成為了鬼怪中也是大聰明的一員,然後他就悲催的被楚翼一腳踹倒在地上摩擦。
齊欣現在非常懵,他可是在高階鬼怪中也是強者,本來想教訓一下這個在鬼節中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類。
但居然被面具人踹倒在地上來回摩擦。
他想掙扎起身,但是卻發現自己全身的法力都被禁了,什麽都用不出來,怎麽會這樣。
楚翼無奈的看著這些小輩,他們怎麽都喜歡找死,還是說成鬼之後,他們就以為自己不用死。
他開始考慮要不要將這些在場的小鬼全部乾掉,以防再有人來找他的麻煩。
畢竟活了這麽久,他最討厭的就是麻煩。
對於楚翼來說,既然不能解決麻煩,那就把製造麻煩的人乾掉,這是一勞永逸最好方法。
他只是來幫徒弟慶祝生日的,至於其他的事情,跟他沒關系。
正當他在思考要不要這麽做時。
卻有人打斷了他正在思考的思緒。
師尊。
楚翼聽到這聲音,愣了一下,將腳下被他踩在地上反覆摩擦的齊欣踹開,他回了頭,摘掉了臉上的面具。
而他的弟子鬼王,應該說厲玦攻恭恭敬敬地站在他面前,還帶著妖月。
玄衣長袍,氣質冷然張揚,跟以前那個默默不語,低調沉靜的他,完全是兩個人。
而妖月在一旁什麽話都不敢說,只能靜靜的坐在邊上,看著他們兩個人。
氣氛突然變得沉重,厲玦跪在地上一聲不吭,三磕九拜行拜師禮。
師尊,當年殺死師兄是我的錯,您將我逐出師門也無可厚非,但我想重新拜您為師,請您允許。
楚翼搖了搖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厲玦,沉默不語,任由他跪在地上。
良久之後,他才開口,這麽多年,你還真是長大了,厲玦。
然後他扶起地上的厲玦,當年都是師尊的錯,那些事情都與你無關。
至於你想重新拜入我門下,楚翼不知從哪兒變出一碗蔥花面,放在桌上。
你就把這些蔥花面都吃光,把它們吃光了,你就是我的弟子了。
謝師尊,厲玦很驚喜,沒想到他居然能取得師尊的原諒。
不會吧,還在一旁看戲的妖月看著這麽快就和好的兩個人,隻覺得他自己跟做夢一樣,想起平常楚翼一聽到這個師兄的態度。
她還以為要經過九九八十一種波折,沒想到居然這麽輕易就原諒了師兄。
而一旁的安小月早已經被震撼得五體投地,沒想到妖月竟然是鬼王的師妹。
而她旁邊的那位狠人居然是鬼王的師尊。
而躺在地上滾了一圈的齊欣,更是被那些對話震驚的無以言表。
他突然覺得有這麽高戰力的狠人,好像也正常了,不過他好像要死了,他應該怎麽辦。
我們一起回家吃飯吧,楚翼看著面前的兩個徒弟說道。
好,我讚同,妖月第一個點頭同意。
好,師尊,一起走吧,盡管剛吃完一碗蔥花面,也並不影響厲玦的食欲。
楚翼隨手施了個法術。
再次出現時,一行人已經回了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