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很快降臨,一名白衣男子自城外,一躍而上,登上紫禁之巔的高樓,此人正是西門吹雪。
“很純粹的劍意。”獨孤求敗看著西門吹雪點了點頭。
另一名白衣男子同樣踏空而來,在與西門吹雪十步處停下了腳步。
葉孤城,他來了,大明兩大頂尖劍客,半隻腳踏進天人的存在,此刻便要開始交手。
葉孤城:“你來了?”
西門吹雪:“我來了!”
葉孤城:“你似乎心中還有掛礙?”
“你不也是一樣?”西門吹雪深深看了葉孤城一眼說道。
“那就開始吧!”葉孤城輕輕一笑。
“好!”
兩人不約而同的拔出手中的長劍。
兩人站在原地,遲遲沒有動手,劍氣憑空而起,相互碰撞。
諸葛神侯正在等待兩人決戰結束,紫禁之巔決鬥,有礙皇家尊嚴,不管此戰結果如何,都誓要將葉孤城與西門吹雪捉拿。
“你們在此看好這一場戲,我們去看另一場戲了。”葉別離對著孤獨求敗與李太白說道,與白素貞一道朝著皇宮內一躍而去。
“今天大明帝國就要換主人了。”獨孤求敗喝了一口酒說道。
此時的皇宮內,曹正淳與雨化田兩人一步一步走向內宮。
“你們不去戒備皇宮安全,來內宮幹什麽?”朱厚照看著眼前的曹正淳與雨化田喝道。
“我們不是在執行任務嗎?”曹正淳笑眯眯的說道,絲毫沒有對皇帝的尊重,反而跟看死人一樣看著朱厚照。
“你們兩個奴才想要謀反?錦衣衛何在?”朱厚照驚慌道。
“錦衣衛都前去護衛外城,紫禁之巔,留在宮內的都是奴才的人。”曹正淳笑道。
“皇上駕到!”王總管呼道。
一名與朱厚照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從暗處走了出來,身穿龍袍,足以以假亂真。
“你是何人?”朱厚照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男子喝道。
“朕乃是大明九五之尊,南王世子意圖謀反,取代寡人,被曹公公,雨公公二人撞破,你可知罪?”南王世子反問道。
“你們這群造反的狗奴才!”朱厚照的聲音顯得有些冰冷,眼神露出殺意。
“陛下,老奴服侍陛下多年,今日就由老奴送陛下上路。”曹正淳說罷,一掌拍向朱厚照。
“哼!奴才也敢噬主?”一道冷哼聲從皇宮內院傳了出來,曹正淳被擊退幾步,吐了一口鮮血。
“多謝老祖出手,懇請老祖殺了這幾個造反的狗奴才。”朱厚照眯了眯眼說道。
這兩人才是大明最後的底牌,朱厚照的親叔叔夜帝與三寶太監鄭和。
“陛下果然有老奴不知道的底牌,不過今日可不止我們幾人,還不出手?”曹正淳對著虛空說道。
只見一名黑衣人一躍而出,與夜帝交戰在一起,另一名似乎是一名女童,迎上了想要擊殺曹正淳的三寶太監。
“陛下,這下你的底牌沒了,今日之事已成定局。”曹正淳一臉笑容的逼近朱厚照。
夜帝與黑衣男子交手,暗自叫苦,兩人均是天人初期,但是黑衣人的功法詭異,而且內力深厚,一把長劍時常出現在他防守的弱點之上。
“閣下何人?為何摻和我大明之事?”夜帝拉開距離問道。
“你都要死了,告訴你也無妨,青龍會二月初七。”黑衣男子說道。
“青龍會!”夜帝心神一稟。
就在夜帝失神的瞬間,黑衣男子一劍刺入夜帝胸口。
“奪命十三劍,你是——燕十三!”夜帝不甘的倒下。
另一邊,三寶太監利用詭異的身法在和女子糾纏,只見女子雙手揮動,不管葵花老祖從哪個方向襲來的攻擊都被女子輕易接下。
“這天山折梅手果然有獨到之處。”葉別離看著女童雙手揮動接下三寶太監的攻擊說道。
“葵花寶典,天人化生!”三寶太監見夜帝身死,直接使出最強的一招,想要擊殺女童回援朱厚照。
“陽關三疊!”女童一掌推出。
三寶太監輕松便突破了女童這一掌,慶幸之間,沒想到這一掌有三股內力,第二第三道內力結結實實的打在他身上,頓時便七竅流血。
“天山六陽掌,陽關三疊豈是這麽簡單的一掌!”女童輕飄飄的說道。
“你是何人?”三寶太監不甘的問道。
“青龍會,五月初一,巫行雲!”女童回答道,頭也不回便離開此地。
當初李滄海暴露在金榜之時,葉別離便秘密的使李滄海前往天山與西夏,將巫行雲與李秋水收為己用,只要她們能夠立下功勳,葉別離承諾治好她們,兩人便加入青龍會,在李滄海的五月任職。
“這麽順利便輕松取代一個帝國?”白素貞不可思議的問道。
“不!還沒有!”葉別離笑道,看向宮內。
朱厚照見夜帝與三寶太監身死,已做好死亡的打算,沒想到一隻巨手憑空而來,壓向曹正淳與雨化田。
曹正淳與雨化田急忙後退,出手的人實力在他們之上,恐怕這才是大明最後的底牌。
“天人中期!”正欲離開的巫行雲與燕十三看向皇宮深處,一名行將就木的老者走了出來,四周憑空升起一個陣法,將幾人困在其中。
“青田,劉伯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