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北飄雪柳如絮
提刀縱馬越高山
蒼天不知民間苦
一生戎馬無所求
胡戎佔盡山河秀
我欲還兵豈自欺
試問劍從何處有
待到雪停畫江山
大晉元業年間,皇帝司馬盂突然暴斃身亡。
司馬盂年近四十,膝下雖有十子,但卻遲遲沒有立太子,由於事發突然,故而引發了十子奪嫡,至此天下大亂。
十子為爭奪皇位,不顧百姓死活,隻圖個人利益,將黎民百姓推向水深火熱之中。
邕州城代王司馬傑宅心仁厚,深得民意,在手下大將曹江榮等人的支持擁護下,入駐京城。
最終司馬傑登基為帝,因曹江榮平軍功顯赫,被封為公輔候,位列三公,鎮守京城。
然東方扶桑、北境匈奴、南土蠻族以及西域柔然,趁大晉王朝更迭之際,入侵中原。
剛回復平靜的大晉王朝已無力回天,公輔候曹江榮與皇帝司馬傑商議過後,決定派遣其手下“二德、四從、十一子”之中的四從前去。
這“四從”自幼跟隨曹江榮,練武習文,研習兵法,自身武功修為深不可測,且都有一項畢生絕學。
“四從”各領兵五千,直奔四地,很快邊境傳來捷報,至此“四從”從此鎮守大晉邊境。
五年後北境玉門關外
北風呼嘯而過,寒風凜冽,天空漸漸暗了下來,不知不覺中飄起了雪花。
一群正在逃難的難民冒著風雪前行,中途時不時的有人倒地不起,這一路走來,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去。
粗壯的大樹枝上,有幾隻烏鴉在“吱吱”亂叫著。
難民中的一個少年抬頭看了看樹上的烏鴉,又抬頭看了看飄雪的天空。
“駕~駕~”
遠處傳來了一陣馬蹄聲,難民們無力的回了回頭。
只見一群匈奴騎兵正策馬趕來。
領頭的騎兵揮舞著手中的長刀,嘴裡還不忘高聲喊道:“快點,別讓這群“羊”跑了,駕~”
跟在後面的騎兵聽到後都興奮的叫喊著。
難民們看到是匈奴騎兵,都知道他們的殘忍,所以都拚了命的向前跑,可是人怎麽能跑的過馬呢?!
很快,匈奴騎兵把難民們團團圍住,難民們眼見逃脫不掉,便只能依縮在一旁瑟瑟發抖。
匈奴騎兵看到難民們驚恐的樣子,則都在馬上哈哈大笑。
一個小兵對領頭的說道:“大哥,今晚能吃上肉了。”
匈奴兵頭領點點頭,放眼看了看難民,嘴角微微上揚,說道:“雖然只有幾隻“嫩羔羊”,但卻也還算不錯。”
小兵“嘿嘿”一笑,繼續說道:“那咱們準備“宰羊”?”
匈奴兵頭領高聲說道:“就地扎營。”
那個小兵也緊接著附和道:“對,就地扎營,今晚吃“羊”。”
一個年輕的騎兵問向身旁的老兵說道:“大哥,這……什麽意思?哪裡來的“羊”?”
老兵聽後哈哈大笑。
“呵呵!你是剛來的吧!”
“嗯!”
老兵順了順胡須,輕咳了兩聲說道:“難怪,我來給你說說吧!
大晉王朝把我們驅逐在寒冷的北方,使我們受盡屈辱,今天我們終於又打回來了,眼前的這些不能稱作人,他們應該叫“羊”,兩隻腳的羊,我們嘴邊的羊,想吃就吃的羊。”
老兵越說越帶勁, 言語中充滿著激情與衝動。
年輕騎兵弱弱的問道:“可他們不管怎麽說也是人啊?我們會不會太殘忍了?”
老兵冷笑一聲:“哼!殘忍的不是我們,記住,當人被逼到絕境的時候,對自己仁慈那才叫殘忍。”
年輕騎兵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什麽。
夜幕降臨,雪鋪天蓋地宛如白天一樣。
匈奴騎兵早早的搭好帳篷,生好篝火,只等殺“羊”了。
匈奴兵頭領從帳篷裡罵罵咧咧的走出來,怒吼道:“媽的,還沒弄好嗎?要餓死老子嗎?”
一個老兵快速來到頭領面前,低聲說道:“將軍稍等,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頭領不耐煩地說道:“快點,要是晚了,老子就把你給燉了。”
老兵聽到將軍的話後絲毫不敢怠慢,急忙來到難民中準備挑選他們今晚的“食物”。
老兵看來看去,最後把目光放在一個抱著孩子的婦女身上。
“就她們倆吧!小的給將軍熬湯,大的留給我們自己。”
老兵身後走出兩個小兵,徑直的走向婦人。
婦人或許知道自己將要面臨的遭難,一個勁兒的哭喊求饒。
可是匈奴兵又怎麽會在乎呢?反倒是讓他們更加囂張了。
就這樣兩個小兵拖著婦女來到臨時搭建的帳篷廚房內,裡面繩索刀具一應俱全,像是專門準備的一樣。
老兵指揮著兩個小兵把婦人和小孩綁在木架上。
綁好以後,老兵拿著刀,慢慢地走向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