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曹江榮率領一眾人馬下山,臨行前蕭雲龍把曹江榮叫到一旁,並給了他三個錦囊。
“給你這三個錦囊,紅色的在漫天狂風大雪時打開;綠色的什麽時候打開都寫在紅的上面了,到時候你自己看吧。
至於著最後一個錦囊是專門留給你的,我們多年好友,我實屬不忍你踏上這條路啊!”
蕭雲龍說完,眼眶略顯濕潤。
曹江榮接過錦囊,歪頭看向後面。
“怎麽沒有看見你那寶貝徒弟呢?”
蕭雲龍回頭撇了一眼說道:“誰知道呢!按說這個時辰他都會早早的起來練功的,今天可倒好,竟睡起懶覺了來。”
“哈哈!少年嘛,我們年輕時不也是這樣嘛!”
“是啊!一晃這麽多年過去了,好了,你自己多保重吧!我要去看我那寶貝徒弟了。”
說完蕭雲龍頭也不回直奔山上。
曹江榮望著他遠去的身影高聲喊道:“我若不死,一定會回來找你的,到時候我就來跟你搶你那寶貝徒弟。”
遠處飄蕩起蕭雲龍的聲音:“你能回來再說吧!”
曹江榮放聲大笑,其實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
眾人下山之後一路西行,路上盡是些逃難的難民,從他們口中曹江榮得知玉門城的情況。
四國聯盟在玉門城前擺了一個地獄五行陣,更請來眾多的邪門歪道加入此陣當中,打算一舉消滅曹江榮所有的勢力。
地獄門此時也不甘寂寞,除了十殿閻羅外,更是排出了地獄門五大長老。
五大長老坐鎮五行陣,分金、木、水、火、土,每一位都是當世絕頂高手。
此時四國兵力近百萬雄師,只有南門沒有被圍,曹江榮也猜出了個大概。
“他們這是要故意放我們進去,然後再把我們包圍,想把我們困死在裡面。”
曹江榮轉頭對王恩德說道:“恩德,你就從這裡一路向南吧!回我們的公輔候府。”
王恩德心思縝密,自然知道此行九死一生,若這個時候離開,無異於當一個逃兵。
“侯爺,我不會離開你的,要死我們就死在一起。”
“我只是想讓你把思諾帶回去,她跟在我身邊我不放心。”
“侯爺,您的意思是……”
“我如今就只有這麽一個女兒了,我想讓她活下來,必要時你們就隱居山林,永遠不要出來了。”
“可是侯爺……”
曹江榮抬起手,打斷了王恩德的話。
“我知道,你就當作這是我最後的遺願吧!”
王恩德回頭看到被迷暈的曹思諾,最後決定帶著曹思諾遠遁朝堂,隱居山林。
“好吧侯爺,您放心,我會把他當親妹妹一樣對待的。”
曹江榮欣慰的點點頭。
“現在戰事緊張,我就不派人護送你們了。”
“嗯,我們會小心的。”
王恩德駕著馬車,和曹思諾走小路往南,打算找個地方隱居起來。
曹江榮領著仕武八傑繼續向玉門城前進。
仕武八傑之中的懼神看到有一身穿白衣,胯下起白馬的人正擋在路中間。
曹江榮眯起眼睛細看,“全兒?”
曹江榮策馬趕到全兒的面前。
沒錯,那人就是一早消失的全兒,沒想到他竟在這裡出現了,看樣子他是專門在這裡等待曹江榮的。
“全兒,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全兒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聽到曹江榮問他,他也不搭話,只是兩眼注視著曹江榮。 曹江榮被他看的有些渾身不自在。
“怎麽了?我哪裡說錯了嗎?”
全兒開口緩緩說道:“此去玉門城你必死無疑,為何還要去?”
曹江榮聽後大笑道:“大丈夫縱有一死,如今我為保護家國而死,應該感到自豪。”
“你所說的家國比你的小家還重要?”
曹江榮沉默片刻,指著南方說道:“從這開始便是大晉,胡戎視我漢人為“羊”,“兩隻腳的羊”,若他們佔領了大晉,那會是多麽慘烈的場面。
如今四國集結百萬兵力,欲侵佔我大晉,大丈夫豈有坐視不管之理,若真是讓我死才能換得天下太平,那我心甘情願。”
曹江榮說罷策馬而去,當他與全兒面對面時,輕歎道:“只要我還有一口氣,他們就別想踏入我大晉王朝,我必會拚死守護。”
全兒低頭不語,待到曹江榮緩緩走過之後,大聲喊道:“站住。”
曹江榮勒馬停步,轉頭看向全兒。
全兒眼眶濕潤,說道:“我跟你們一起去玉門城。”
曹江榮雙眉一挑,“你確定?”
“確定!”
“那裡可是龍潭虎穴,九死一生之地。”
“不管是哪兒,我都去,就算是閻王殿我也敢跟你去闖一闖。”
曹江榮會心一笑。
“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對了,你出來你師傅知道嗎?”
“我給他留了紙條,他會知道的。 ”
“嗯,我們快走吧!”
一行十人向著玉門城走去。
長白山上,蕭雲龍看到全兒留的紙條,知道他跟隨曹江榮去了。
“唉!留不住的始終留不住。”
此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蕭雲龍快速回頭問道:“是誰?”
待蕭雲龍看清來人後,心裡松了一口氣。
“你怎麽又回來了,你不是跟著曹江榮去玉門城了嗎?”
那人也不說話,來到蕭雲龍的身後,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插蕭雲龍的後背。
“啊!你……”
蕭雲龍慢慢倒地,渾身無力。
“你……你到底是誰?你潛伏在曹江榮的身邊究竟想幹什麽?”
那人也不說話,只是翻箱倒櫃的在找尋什麽東西。
“你在找什麽?”
那人走過來掐著蕭雲龍的脖子,怒吼道:“那個東西在哪兒?乖乖交出來,也許還能讓你死個痛快。”
“什麽東西?”
“哼!什麽東西,給我裝糊塗是吧!快說,那不死藥丸藏在哪裡?”
蕭雲龍這才恍然大悟,他終於明白為何他會去而複返了。
“你真是跟你爹一樣,甚至你比你爹更可恨。”
“哈哈哈!現在知道的太晚了,你們真的以為我不知道我爹是怎麽死的嗎?你們竟好意思編出那樣的謊言來欺騙我。”
“你……你早就知道了?”
那人撩動眼前的長發,怡然自得地說道:“像我這麽聰明的人你以為你們騙得了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