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的慘叫聲回響在所有住戶的耳邊,引起了他們心中的恐懼和不安。
“死……死人了……”
龜縮在地鋪上的姚大海語氣恐懼的的說道,現在死了一個人後,他才真正感到了公司任務的恐怖,之前怎麽樣都覺得不真實。
他抬頭看向吳中生,下意識的想看下對方的反應,結果發現他的的臉上毫無波瀾,似乎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般。
這讓姚大海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好像吳中生和他仿佛是不同的物種一樣。
這次或許是因為死了一個人,在混混慘叫聲過後,那道身影並沒有繼續再敲門,而是緩緩挪動了腳步,聲音一道重一道輕的開始往走廊右邊走去。
最後,聲音消失在了樓梯口附近。
接下來過了許久,走廊也沒有發生事情。
聽到了身影的動靜徹底消失,吳中生眼神微松,對著姚大海說道:“那道身影走了,今晚應該沒什麽事了,好好休息吧,但記得不要打開房門。”
說完,他便躺到了床上閉上了眼睛假寐。
姚大海無聲的點了點頭,臉上的神情松懈了些,面色恍惚的倒在床上,一陣困意襲來,他不知不覺中合上眼睡著了。
發生了剛才這件事,其他的住戶更沒有了出來的跡象。
第一晚就這樣再沒發生什麽事,平靜的過去了。
…………
第二天到了上午七八點,才有住戶陸陸續續的醒來。
吳中生從床上睜開雙眼,拿起旁邊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早上七點四十八分。
他走下床,發現旁邊睡著地鋪上的姚大海還在熟睡,不過他的額頭上露出一層細汗,臉色也有點掙扎的模樣。
看樣子是在做什麽噩夢。
吳中生神情平靜的走了過去,用手臂推了推他,將他喚醒。
姚大海噌的一下直起身子來,臉上的恐懼之色還未散去,過了兩秒後瞳孔才恢復焦距,看清了自己周圍的地方,才舒了口氣。
他剛才噩夢中過得很是驚險,還好發現只是一場夢。
但醒了之後,處境似乎也不是很好。
“吳兄弟,你怎麽醒的這麽早?”姚大海看著已經穿戴整齊的吳中生,有點不解的問道。
昨天晚上才經歷那種事,一直到現在他都沒怎麽休息好。
如果不是做噩夢,估計他能睡到九、十點。
而這位吳兄弟,居然這麽早就起來了,看起來精神依然神采奕奕的。
“已經到第二天了,我們該去探索一下這間賓館了,不然接下來會發生什麽,誰也不會知道。”
吳中生看了他一眼,語氣莫名的說道。
姚大海神情愣了一下,然後醒悟了過來。
是啊,這次他們足足要在這家賓館待上七天,如果不能趁著比較安全的白天,去探索這間賓館,得知一些線索,搞不好接下來會連面臨什麽都不清楚。
等到兩人洗漱完成,走出房間時,走廊外已經有不少住戶聚集在一邊了。
見13號房間的兩人出來,這些住戶眼神一亮的就湊了過來。
“你們好,我是昨天下午入住的3號住戶,請問你們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一個學生模樣的青年,他的眼睛有些充紅,神情有些急切的走上前問道。
旁邊還有一對年輕較輕的小夫妻,戴著耳釘的一個女生。
除去昨天晚上死去的混混,賓館目前還有八個人。
眼下有六個人在這裡。
吳中生看了他們一眼,沒有立刻回答,神情淡定的說了一句。
“等人到齊了,我們再交代。”
這樣的回答,並沒有讓那青年滿意,他的臉上皺起了眉頭,但看吳中生的神情也不好說什麽,隻好退回一旁等待著。
那個戴著耳釘的女生神情也有點不滿,小聲嘀咕了幾句“就不能說些什麽麽”,又不耐煩繼續呆在走廊,然後回到了自己的05號房間。
旁邊的小夫妻中的男的則是安慰了幾句身邊的女人,只是他的臉色也帶著幾分憂慮。
大概到了九點左右,神色陰沉的邵聰和另外一個房間的嫵媚女郎也走出了房間。
見狀,學生模樣的青年去把回到房間的耳釘女也喊了出來。
這下,賓館內的八個住戶就都到齊了。
“現在,兩位總能進行交代了吧?”3號住戶的青年神色忍不住開口問道。
“是啊,這位小哥,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真的好嚇人哦。”神色嫵媚的女郎捂著胸口,嬌聲道。
一旁的小夫妻,耳釘女還有神情不以為意的邵聰也都看了過來。
“是……是這間賓館鬧鬼了!”姚大海沒沉住氣,神色有些激動的說了出來。
“鬧……鬧鬼?!”
此言一出,除了公司三人外的所有住戶,臉色都有些變化了。
雖說昨晚的詭異事情讓大家心裡都有些不好說的猜測,可一下子聽有人這樣說,還是造成了氣氛的一片恐慌。
“什麽鬧鬼,分明是有人昨晚殺了人逃竄了好麽!”耳釘女臉上有些不屑的說道。
“我也覺得殺人的嫌疑更大一些,神鬼之說還是太不切實際了。”小夫妻中的氣質溫和的男人搖了搖頭說道,他不認為是鬧鬼,更傾向於賓館內發生了殺人事件。
所以之前他的臉色才會帶著憂慮,是因為兩人本來只是暫時路過這個街區,借住一晚而已,沒想到會牽扯進一件凶殺案中。
“可是,如果是凶殺案的話,那被害者的屍體呢?總不能連屍體也一並帶走了吧?”
3號住戶青年神情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也是讓他不解的地方,因為他早上起的最早,七點鍾多一點就打開了房門,可是卻沒有在走廊發現認識屍體還有血跡。
“這……可能是凶手碎屍之後帶走了吧?”氣質溫和的男人表情遲疑的說著,但心裡連他自己都不太相信,在那麽一會兒時間裡,凶手就能完成這一切。
“那行凶的血跡和痕跡呢?總不會那凶手又跑回來進行掃除了吧?”
3號住戶青年再次出聲反駁道。
這次小夫妻中的男人沒有再說話,沉默了下去。
早上大部分住戶都發現了,走廊上幾乎沒有出現任何血跡和拖拽的痕跡,就仿佛昨晚那一聲慘叫是幻覺一樣。
“真夠無聊的,你們在這討論能討論出什麽結果?我看還是先報警處理吧。”
耳釘女語氣沒好氣的說道,然後就從口袋中取出了手機,撥打了報警的電話,眾人看見也沒有進行乾預。
這種情況下,報警也不失為一種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