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將整座村子籠罩,化作一片陰森恐怖的鬼域。
此時的村子不複白日喧鬧的景象,變得格外的寂靜,白天神情相貌與常人無異的村民們,紛紛化作了渾身屍斑,膚色黑灰的鬼奴。
這些村民早已經死去許久了,卻被厲鬼操控著在白天扮成活人,欺騙著附近來到村子裡的人。
直到夜晚降臨,將來者加入其中。
一些鬼奴無意識的從屋子中走出,向著一處靈堂聚集著,似乎那裡有什麽東西在呼喚著他們一樣。
此刻,旅館內的五人,神色各異,臉色都帶著一些凝重,這次的厲鬼居然擁有著鬼域。
出乎了幾人預料之外。
過了一會兒後,謝白臉上恢復了點血色,不再那麽難看,她語氣沉重道:“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級別的厲鬼,不過我有聽過別的分公司的主管說過,擁有鬼域的厲鬼十分可怕,它可以肆意的轉換空間,改寫規則,迷惑你的五感。
你所聽到的,看到的,觸碰到的……都有可能是厲鬼造成的幻覺!”
其余四人聽後,臉上一片死灰之色,有的人甚至身體開始微微的顫抖起來。
這種可怕的能力居然是被厲鬼所掌控,老天爺簡直是太不公平了。
本來普通人就很難對抗厲鬼,只能依靠洞察一些殺人規律來勉強周旋生存。
但現在厲鬼還擁有了鬼域這種不講道理的能力,這還讓普通人怎麽玩?
哪怕這裡的幾人都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可面對著一隻擁有鬼域的厲鬼,勝算也很渺茫。
“謝……謝主管,我們退出吧,這樣的任務根本就不是我們能夠完成的!再不退出我們都要死在這兒。”
老劉面容恐懼,語氣顫抖的對著謝白說道。
他實在不想繼續呆在這裡了,這次的任務本來就不是他們這些員工所能處理的,而是屬於謝白這個主管的任務,卻被她強行拉了壯丁。
如果只是一般限制級的厲鬼,那麽以幾人的經驗和手上的靈異物品,關押厲鬼也不算太難。
可這次白河村裡的厲鬼太凶了,只聽謝白所說的隻言片語,他就能體會到鬼域的恐怖。
如果把一般的厲鬼恐怖等級算作十,那麽有鬼域的厲鬼起碼也是一百起步!
雙方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太遲了,我們已經身在這隻厲鬼的鬼蜮中,已經走不掉了!”謝白神情中帶著一絲悔意,咬著牙說道。
早知道,她就不接這次任務了。
“什麽?!完了完了,這次真的要完蛋了!”老劉聽見謝白的話後,眼神如遭雷擊般失去了神采,雙目無神的口中喃喃自語道。
張昊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撓了撓頭,語氣試探道:“鬼域真有這麽無解?”
剛駕馭了一隻厲鬼的他,底氣十足,感覺就算有什麽龍潭虎穴他都敢闖上一闖。
吳中生看了他一眼,他感覺張昊的性格似乎發生了些變化,之前他還是很小心翼翼的,現在性格變得莽撞了許多。
“這就是馭鬼者駕馭了厲鬼,身體被厲鬼侵蝕後造成的影響麽?”
這種變化有點致命。
老劉看見張昊的表現後,氣不打一處來,感覺這隊友真是瘋了,居然還想著和厲鬼鬥一鬥的樣子。
雖然他很想發火,最後還是忍了下來,這裡可不是他的企業裡,而幾人也不是他的下屬。
“小張啊,我知道你年輕氣盛,
咱們也不是普通人,可是你們啊還是經歷的事件太少了,不明白厲鬼的真正恐怖之處,我經歷的比你們多,聽叔一句勸,這次任務沒法做,咱們找機會離開這才是正理。” 老劉一副我為你好的樣子看著張昊,語重心長的告誡道。
張昊聞言撇了撇嘴,渾然當做什麽都沒聽見。
這老劉油滑的很,看著就不靠譜,相比之下,他更寧願相信關系比較近的吳中生。
生哥至少帶我活過一次任務,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有資格對我進行指手畫腳。
張昊這般想著,對老劉的態度就差將臉上的不屑寫在了臉上。
老劉一看說不動,張昊雖然沒說話,但也從神情上感受到了對他的態度。
吃了個閉門羹,老劉神色尷尬起來,將目光看在了最後兩人身上。
“吳老弟,佳佳妹子,你們怎麽看啊?”
聽見他這麽說,張昊和謝白也都看了過來。
吳中生沉吟幾秒後,熟知原著劇情的他知道,面對鬼域逃跑是沒有用的,那只會將他們送上死路。
心中很快做出了取舍,他神色冷靜的問了一下謝白。
“謝主管,這次任務你應該有帶關押厲鬼的容器吧?”
謝白神情微愣, 很快點了點頭,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眼神閃爍問道。
“嗯,容器就在我的背包裡,是一隻由黃金編織而成的裹屍袋,你的意思是?”
吳中生確認了之後,面無表情的看著幾人說道。
“事到如今,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如果想要活命,就必須關押了這隻鬼!”
“關押?怎麽關押,那可是有著鬼域的鬼,我們現在可是身在它的鬼蜮中呢?!
老劉神情激動,覺得隊友們都瘋了,居然一個兩個的都打算去找死,他很不能理解。
在他看來,雖然鬼域很恐怖,但合眾人之力,把握好時機,說不定還有機會逃出去。
“佳佳妹子,你可別跟他們一起犯傻,逃跑還有一線生機啊。”
老劉神情急切的對著李佳佳說道,五個人中就剩下李佳佳沒有表態了,他希望能有個人跟他一起逃跑,一個人逃跑實在勢單力薄。
可李佳佳也讓他失望了。
看了看身邊的幾人,她神情有些猶豫不決:“我……覺得吳大哥說的有道理。”
見狀,老劉還想說些什麽,但謝白打斷了他的話語。
“先別說話,門外有動靜。”
吳中生神色一動,也感受到了什麽,口袋裡略有些發燙的符紙,提醒著他,周圍似乎並不安全。
幾人聽見謝白這樣說,神色也變得警惕起來。
這時,幾道細微的腳步聲從地板上傳來,眾人都聽見了。
可現在整個村子都沒有活人了,來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