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看來,我暫時不用考慮厲鬼複蘇的問題了。”
吳中生目光微凝,思索著目前身體裡鬼的情況。
作用未知,殺人規律未知,初步判定,可壓製那塊可以重啟能力的老舊懷表。
光從這一點來說,他已經強過了大多數的馭鬼者了。
即便只是偏向於自保的靈異能力,但基本上不需要像別的馭鬼者以身體或者壽命為代價去行使鬼的力量。
“但缺點也不是沒有,缺乏攻擊性手段,無論對鬼還是對人都沒有威脅性,還有重啟本身還是太脆弱了……
吳中生神情略有些興奮,但很快想到了什麽,又苦惱了起來。
畢竟靈異事件中,遇到的不光只有鬼,還有人。
往往很多時候,人才是最致命的。
而在如今這個世道,隨著靈異事件的爆發,運氣好駕馭厲鬼的人越來越多,靈異圈也變得魚龍混雜起來。
“以現在的時間線,恐怕大海市的靈異論壇和遍布各大城市的朋友圈兩大勢力也初具規模了吧…………未來靈異圈第一人葉真和排名第二實力深不可測的方世明……”
想起原著中這兩位前中期叱吒風雲的人物,吳中生神情忌憚的想著,這兩位起碼都是駕馭了三隻鬼的恐怖人物。
如果一旦遇到這樣厲害的,或者很棘手的人物,他這區區重啟就不夠看了,甚至搞不好會引起其他人的覬覦之心,想盡各種辦法將他殺死,奪取他身體裡的鬼。
這時,他突然面上一動,想到了什麽。
對了,昨天在公司時,謝白那個女人說過,可以用完成任務的工資去換取靈異物品,說不定可以借此來彌補我自身的手段,就是不知道工資什麽時候能發?”
說曹操,曹操便到。
他新買的手機裡,陡然突然傳來一道來自公司的工資發送消息。
“叮,尊敬的員工你好,經過本公司成功考核,您本次任務的工資為一千塊,友情提醒,工資僅限於公司內部使用,請勿外用!”
迅速閱讀完手機裡的信息後,吳中生面無表情,心中很是鄙夷,這什麽摳門公司。
完成一次任務,就隻給一千塊?還僅限公司內部使用。
如果能夠成功起訴這家公司的話,吳中生保證第一個就去把這個公司弄得焦頭爛額,崩潰下市。
“唉,可惜這是一家妥妥的霸權公司啊,別的公司壓榨的員工的價值和時間,這間公司更狠,直接要的是我們的命!”
吳中生無奈的歎了口氣,早知道說什麽也不應聘這家公司了。
吐槽歸吐槽,但工資還是要用滴,不管怎麽說,多點靈異物品傍身總是好的。
懷揣著這個想法,吳中生離開了楊間家中,從附近招了一輛出租車,朝著公司的方向開去。
…………
大概過了二十分鍾,出租車司機載著坐在副駕駛位的吳中生,來到了那處熟悉的路段。
“師傅,到了就是這兒,這就是我上班的公司,麻煩您停下車。”
司機師傅熟練的停下車,口中一聲“得嘞”,打開了車門,有些好奇的打開車窗,朝那邊瞧了一眼。
結果他看見了吳中生一個人朝著兩間大樓的中間走去,步伐健步如飛,神情好整以暇,好像煞有其事般,眼看著再走幾步就快撞到了牆上。
看到這,他忍不住開口道。
“我說哥們,你是不是走錯了,方向是在那邊兒啊!你那走不通的!”
但是那道人影聽到他的話後,
停頓了下,仿佛沒聽見一樣繼續向前走。 出租車司機表情一愣,心裡想著,合著自己剛才載的是位瘋子啊,搖了搖頭,他感覺有些晦氣,就準備開車離開。
可他無意識的往前看了一眼,頓時讓他驚住了。
那客人剛才走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棟高聳入雲的大樓,矗立在旁邊的兩處樓層中間,毫無違和感…………
“臥槽,還真有這樣一棟大樓!我眼睛是不是瞎了?怎麽剛才沒看見……”
出租車司機滿臉不可思議,揉了揉眼睛再抬頭看去,卻發現那棟高聳入雲的大樓忽然消失不見了。
入眼處仍是兩間緊靠在一起的兩棟樓。
剛剛仿佛只是幻覺一般的存在,可腦海中的記憶清楚的提醒他那棟大樓的真實。
“遭了,大白天的怎麽撞邪了,不行,這幾天得去躺弘法寺燒幾柱香,去去邪氣。”
出租車司機見狀面上頓時變了個臉色,正好這幾天聽見朋友說的一家寺廟比較靈驗,決定明天去試試。
…………
另外一邊,已經進入了公司的吳中生自然不清楚後面發生的事兒。
起身就準備朝著樓道走去。
好巧不巧,一樓這時又進來了一個人。
吳中生回過頭一看,發現是張昊。
見到前面的吳中生,張昊眼神一亮,人很快就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他身邊。
“生哥,一天不見,氣色不錯啊!嘿,今天我工資發了,想要來瞧瞧能換些什麽東西,生哥你呢?”
吳中生臉色平淡回道:“和你一樣。”
“是嗎,哈哈……那還真是挺巧的。”
張昊剛說完就意識到了自己在說廢話,摸了摸鼻子,臉上一副有點尷尬的表情。
一陣尷尬的交流後,兩人並著肩,來到了一樓走道最裡的一間屋子。
這屋子與前面的正常的辦公室不同,門牌號很破舊,上面歪歪斜斜的幾個繁體漢字,標示著“雜貨鋪”三個字。
屋子的門是一扇生鏽的鐵門,上面鐵鏽斑斑,還有幾處劃痕,門口還掛著兩隻大紅色燈籠,整個屋子與這裡現代化的裝修格格不入。
但觀察的久了,就會產生一種錯覺。
這屋子與周圍的環境異樣的融合在一起,仿佛就該出現在這裡一樣,但氣質又與之前路過的辦公間格格不入,給人的感覺矛盾又融洽。
見到這間屋子的第一瞬間,吳中生臉色就變得凝重起來,原著中出現了不少類似於民國時期風格的地方,幾乎都不是好相與的。
還沒等兩人敲門,屋子的鐵門就自己“嘎吱”作響的敞開了,一張鐵青色的面孔幾乎瞬間貼在了兩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