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車上下來,許天抬頭看向大門前牌匾,上面寫的“乾雲山旅遊景區”。
很快許天從大門來到一家面館裡吃著拉麵,從火車站出來到打車來到這裡,已經是晚上了,隨便找了家店吃了碗拉麵,去了一家招待所睡了一晚。
翌日,上午八點。
許天起床洗了把臉,吃了早飯,去前台退了房錢。
之後背著他的包去附近找了一位當地的村民,向山上出發了。
一路上,許天都在有意地向這個村民打探:
“老鄉,我來的時候聽說這裡是荒山來著,山上還有一座破道觀,怎這一路上都沒看著怎麽荒哩。”
“這地方在零幾年的時候是荒,但畢竟都過去十多年了,國家也強起來了,在我們這種了很多樹,所以現在看著才不荒。”老鄉在前面帶著路嘴裡給許天說著,稍稍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至於那道觀,就在我們村子旁邊,不過可千萬不能往那去,零五年的時候就有一夥叫——叫考古隊的人進去了,再出來就只剩下兩個人哩,那道觀啊,邪門得很哩。”
聽到前面帶路的老鄉這麽說,許天也就沒再說什麽,默默跟在後面。
時過正午,老鄉帶著許天來到村子裡自己的家,急忙笑著對屋裡招呼:“婆娘!婆娘!有客人來哩!”
很快屋裡就傳出回應聲,老鄉帶著許天來到屋裡坐下給他倒了杯茶:“咱這地方小,這茶不太好,你在這多玩兩天,我明天上城裡去買點好的。”邊倒茶邊笑著向許天說。
片刻過後,老鄉的媳婦做了一桌子的菜拉著許天到餐桌前去吃。
老鄉和他媳婦的熱情,讓許天不太好意思推脫,連忙開始乾飯。
在老鄉家待了一天,此時已經是晚上了,
兩人為許天收拾了一間房間,讓許天今晚就在這睡,明天在帶許天去附近轉轉玩玩。
兩位老鄉今天為許天做的一切,都讓他這個從小沒了父母的人很感動。
躺在床上許天久久不能入睡,雖然在老鄉家裡很好,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明天必須要去幹雲觀了。”
不知躺於床上多久,突然聽到一聲輕微的腳步聲,那腳步聲來到房間門前就消失了,許天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過了好一會,那腳步聲再次響起越來越小,像是在遠離。
許天小心翼翼地走到大門前,將門打開一道縫隙望向外面:“他來我門前做什麽?”
許天再次回到床上這次他留了個心眼從包裡抽出一把水果刀放在枕頭下一隻手緊緊握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腳步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沒有在門前停頓,直接走了進來。
正側躺在床上的許天突然感到一陣心悸,抽出刀就向背後劃去。
一刀劃破背後來人的喉嚨,裡面的液體直接噴了出來,濺了許天一臉。
隨手用床上的被子將臉上的血擦掉,看向已經倒在地上的老鄉,他的手裡正握著一把柴刀,和君無極使用的極其相似。
許天將其拿起細細打量,這把刀很鋒利像是剛剛磨過。
“吱——!”
房間的門被打開,一個大媽站在門前,是老鄉的媳婦,她望著躺在地上,沒了生息的老鄉,突然大叫一聲直衝許天而來。
許天輕輕將手中的刀向前一刺,再看向她時大媽一臉猙獰地看著許天,不過已經雙眼無神,如老鄉一般沒了生息。
許天將刀拔出來到廚房,他估計要在那道觀下頭的墓裡待好多天,
食物可能不太夠。 剛到廚房許天就被眼前的一幕嚇到了,就算見過了君無極屠殺賓館的場景卻也無法跟眼前的場景相比,案板上放著一堆肉裡面摻雜著一根根斷指還有許天自己幻覺裡的蟲子,旁邊有個鐵桶裡面全是血水泡著內髒。
許天忍著惡心來到一個很大的冰箱前將之打開,裡面掛著一具具被砍掉頭的身體,有男有女,許天當即就忍不住吐了出來,他想到自己中午吃的會不會就是這些。
又在周圍找了一圈,許天找到了一顆頭,這顆頭被啃得面目全非,還有一些腦漿流了出來,與君無極吃頭時非常相似。
許天急忙跑出了屋子來到外面,他此時意識到這些人可能都和自己之前一樣,被第二人格佔據了身體,君無極的誕生是因為戒指上的病毒,戒指又來自乾雲觀地下,而著村子的人就緊挨著乾雲觀生活,那地下到底有什麽?!
他感到了一股來自心靈深處對乾雲觀的恐懼,那恐懼就像扎根在了心裡,揮之不去,強行鎮定下來將這股恐懼埋在了心底最深處,狂奔著向道觀衝去。
他現在隻想知道那地下到底有什麽,錄像帶之中許軍最後一句話就像魔鬼的低語在腦中回響。
進入道觀,入目是一片狼藉滿地灰塵,大廳正中放著和錄像帶內一模一樣的石像。
這雕像是一個道士身著道服,盤著頭髮,左手拿著拂塵斜靠於肩膀,臉上帶著微笑盤坐於石台之上。
許天走向前,廢了吃奶的力將石像推到一旁,下面出現與錄像帶中一模一樣的台階,看來沒有找錯。
順著台階來到下面,這裡的場景許天並沒有看到。
此時這裡是亮著的,周圍牆壁上圍著一圈燭燈是點著的:“難道有人來過這?”
他走到大廳正中站在一具身披道服的骸骨前環顧四周點燃的燭燈, 小聲嘀咕。
突然他看到骸骨下好像壓著什麽東西,蹲下推開骸骨。
“拉環?”說著就上手拉住拉環打開了一條通道,呼嘯的風聲從通道內噴湧而出。
陰冷的風吹在許天的臉上,就如同刀割一般。
通道內漆黑一片,沒有台階只是一條直通向下的通道,許天伸出手電向下照去,還沒來的看下面有什麽,突然感覺後背被推了一下,重心不穩一頭栽了下去。
急速下落的感覺使得許天滿頭冷汗一臉驚恐,手電也從手中脫離飛了出去。
“彭!”許天掉在了水裡,他開始拚命地掙扎,背在背上的包就像是船錨,帶著他向下,如墜深淵。
連忙解開背包的扣子將包舍棄,拚命地開始向上遊,燙,太燙了,此刻的許天就像一隻猴子的屁股,全身通紅。
突然看到一個巨大的蛇形黑影在下方一閃而過,許天頓時臉色一變,鉚足了勁向上遊。
正當快要露出水面,許天通紅的臉上浮現一抹喜色接著變成驚恐,他感覺有什麽東西纏在了腳上正在將自己向下拖拽,而且速度很快。
連忙看向腳,上面正纏著一條黑色的尾巴,很粗,許天大驚失色,一把抓住尾巴想要掙脫開來,但奈何水下力氣太小。
許天被繼續向下拖行,很快周圍就一片漆黑,水也比上面燙了很多,他身上開始有大片皮膚開始脫落。
正當許天要放棄掙扎時,眼前出現了一個龐大的黑影,張開能吞一棟房子的血盆大口向他飛速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