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面前這個陌生的人進屋,許天也跟了進來。
將房間的燈打開,許天來到陌生男子旁邊,赫然便看到,旁邊的地上有一大灘血跡。
“我沒忽悠你,你看看這邊還有大血灘,就是屍體沒了。”距離他見到屍體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此刻他也從驚恐的狀態中冷靜下來。
許天沒有理他,蹲下看著這攤血,血跡很雜亂,死者在死之前掙扎過,沒有頭也可以再“活”一段時間嗎。
如果這裡真的有人死了,那屍體呢?
許天這一刻很納悶,畢竟誰跑過來跟你講死人的事,後來又無屍體,只剩一攤血,想想都怪。
掏出手機,撥打了110。
“嘟……..嘟……..”
手機的提示音播放著,但卻遲遲無人接聽,隨著時間的推移,許天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他想到了一種情況,一種最壞的情況。
陌生男子說,這個名叫張海洋的人頭部脫落了,根據這段話可以推斷出殺人的極有可能是乘坐火車行凶的凶手,而他也來到了賓館!
而此時報警電話遲遲未接通,也側面驗證了許天的猜測,凶手極有可能用什麽干擾器屏蔽信號!
此刻許天的心,急了:“接聽電話啊!證明我說錯了!“
他在心中呐喊。
“嘟!”
許天身軀一震,急忙對著電話說道:“我這邊有凶殺案,地點就在長江賓館三樓!”
還沒等到想要的答案,手機裡就響起了舒緩而又充滿節奏感的腳步聲,在這一刻的環境中,顯得有些驚悚。
“噠..噠..噠...”
腳步聲在此刻的環境下,每“噠”一下,就像是死亡的倒計時。
許天掛斷電話,臉色陰沉地站了起來。
他猜對了!
但猜中正確與否並沒有得到回報,恰恰相反,這是死亡的倒數。
“我剛才看你報警了,警察怎麽說?”陌生男人對許天說道。
許天瞅了他一眼,隨即邊走邊談:“電話那邊不是警察,而是一串腳步聲。你知道今晨火車上的凶殺案嗎?“
“我認識張海洋,那時候我和張海洋坐在鄰座的車廂裡,也因為這件事被警察勒令不準出城。“看見許天要走他連忙跟了上去,他可不想一個人待在一個死過人的房間裡,而且屍體還不見了。
“因為這是海洋,沒少跟我抱…….怨?!”忽然想起什麽,一臉惶恐地說:“你……你是說,那趟列車的殺人凶手就在這賓館?!”
許天聽了,點了點頭。
“那你說剛才那串腳步聲,是……是凶手?!”陌生男人臉色蒼白,頓時感到毛骨悚然。
不久,許天帶著陌生的男子走出了房門。
剛出門他們兩個便碰到了,聽到叫聲趕來的其他住客。
......
10分鍾後,賓館的一間房間。
“你是說,今天早上有一個殺人犯,在火車上殺了人,現在那個凶手就在賓館裡?!”說這話的是一位中年女人,語氣中透露出驚訝。
其他人沒有說話,但盡皆是一副不信的表情。
“小朋友,阿姨可沒時間陪你玩這種偵探遊戲。”說罷,便想開門走人。
許天見狀連忙開口:“你不信可以打個報警電話!“
中年女人像是想要當面拆穿許天這劣質的謊言,當即便按下報警電話。
幾分鍾後,中年女人蒼白地放下手機,
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其他住客見此,還好像明白了什麽,紛紛拿起手機嘗試撥打報警電話。
毫無疑問,同樣的結果。
除了電話,他們還試了微信,QQ,短信,都發不出去信息。
眾人面無表情地看著許天,幾個不信邪的人一遍遍撥通了電話。
“老大!我老大還在外面呢。”說話的是一個彪形大漢,說罷,便一個健步向外跑走了。
有人想要阻攔,但他速度太快了。
片刻的沉默之後一個初中生模樣的小男孩,擺了擺手“監控!只要監控還在,那我們就立刻能找到凶手將他抓住!”
“凶手既然屏蔽了信號,那必然做出了相當充足的準備,他不可能給我們留下監控的。”之前那個尖叫的陌生男子立刻反駁。
到底還是小孩子,思想還是不夠全面。
這是眾人現在的想法。
“萬一凶手,沒拿走錄像呢,對吧。”他依然沒有放棄,繼續說。
房間內眾人,聽到初中生的話,覺得有些道理,但誰去這是個難題。
眾人面面相覷,最終看向許天。
許天見他們看來,頓時感覺不妙,隨即開口說道:
“根據我們目前已知的信息,我總結幾點:
第一:目前咱們的手機都打不出去電話,通了也只能聽到腳步聲,信息也發不出去。
總結凶手使用過什麽,使用干擾器干擾過手機,這使得我們目前無法聯系外界。
二:根據前面的結論可以推測出凶手是不願給我們留一條生路的,他有很大可能已經把賓館大門緊鎖了。
而賓館老板擁有賓館的全部鑰匙,他大概已經凶多吉少了,但我們還是要去找他,萬一他藏起來呢。
第三:根據最壞的情況推測,凶手若殺死老板,那麽他可能已經拿到賓館的所有鑰匙,我們躲在這裡並不安全,他隨時都有可能過來,我估計他還有同夥,否則在警察的搜查下也不可能脫身。”說到這許天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我現在建議,去找賓館老板,最好的情況是他沒死,躲起來了,找到他就意味我們可以出去。”
“但這賓館就三層,也沒多大,說不定出門就被凶手逮住了。”陌生男人說道。
許天面色一沉,真想給這貨開一腳。
他原本想忽悠一兩個人出去探路的,現在看來已經沒戲了。
“大哥,你先出去看看吧!沒事我再來找你。”
許天聽,一臉的不情願,但這是他自己提出來的,現在別人叫他去完全沒法拒絕,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一遇到凶手,也許就是命喪黃泉。
初中生沒有說話,起身打開門,擺出一副請的姿勢,用實際行動回答了。
既然你提出這個建議,那就請你去探路!
想讓別人去探路,最終卻變成了自己,何其諷刺,悲哀啊。
看著初中生,許天抬起手砸吧了兩下嘴。
雖然許天真的很不想去,所有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會選擇不去,選擇逃避,但誰叫是自己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