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起
弟弟的日記:(旁白)
「不開心,很鬱悶
為什麽把我當成神經病,我明明有夢想有目標
不在是熟悉的地方,我唯一的世界離開了我
他們不讓我回去,不讓我緬懷,都是怎麽了?
我明明沒有錯,
『我愛一個人,她想我,我等她,付出一切』
我明明沒有錯,為什麽囚禁我,為什麽孤立我
這陽光從簡單的小窗直射入室,填滿了房間
可,為什麽我只能感到冰冷,猶如陰雨的淚水
時常從我憔悴的眼角,泛濫,淹沒了我的存在
她的存在,操場的存在,世界的存在
我搖搖頭,這裡所有的人是那麽的不正常
有病,都有病,都是神經病!」
「正午時刻」
(語終場轉,朦朧的鏡頭漸漸清晰,圖書館的痕跡顯現,慢慢轉移至椅子上的弟弟)
鏡頭迎著弟弟側臉,望向湖面,弟弟吃著麵包,身旁還放著多一個麵包,面露喜色,自言自語到:「也許寶貝你在湖裡呢,別藏著了,湖裡很寒冷,我不想看著你慢慢蒼白的枯萎,宛如深邃且凶惡的波濤阻止著我,不能讓我與你重逢……」
弟弟沉默許久……
話到:你應該不在吧。
鏡頭轉移至對頭椅子,幻想女友①坐在上面,同樣望著湖面,笑而不語
(特寫給到弟弟麵包上,直至吃完)
弟弟突然對著女友①開口:
“你想吃嗎”
女①點頭,弟弟接著說:“你吃了話,能不能不要離開我。”
女①笑到說:“除非你對我的愛像你對她的愛一般,永垂不朽。”
弟弟脫口而出說到:“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說罷,起身將麵包遞了過去。
(鏡頭給到椅子特寫,空蕩的椅子上擺放著弟弟遞過來的鏡頭)
弟弟站起身來坐到了對面的椅子上,靠在了女友①的肩頭,說到:“但是,你從未離開,但又從未存在,我依然愛你,這甚至高過了我的父母,這你需要知道。”
女友①羞澀的說到:“我愛著你也是無可厚非,我會愛著你,哪怕我從未存在,又從未得到過你的愛。”
話落,女友①與弟弟頭靠頭,弟弟閉上了眼。
(鏡頭慢慢轉向對面的椅子)
姐姐出現坐在他們的對面,微笑著,看著依偎著的兩個人,冷冷的說到:
“我一直都在啊,我一直在你的身邊,哪怕我真的很愛你。”
(話落場轉)
回到宿舍的舍友們,發現了弟弟打開著的日記,一遍一遍翻閱過後,震驚到:
“這家夥,哇靠,是真的瘋了,你們快來看”
(眾人靠過來)
“我的媽呀,這都不算神經病了吧,這算心理變態了吧?”
“你猜猜,他這樣子還有沒有救?”
“我看夠嗆”
“我覺得還是告訴一下老師吧,我怕真的會鬧出什麽問題出來。”(拿出手機,拍照片,並打電話)
其中一人說到:
“我靠,我當時以為他真的是逗著玩的,頂多算白日做夢,沒想到這人是真的瘋的無可救藥了。”
“確實啊,剛開學的時候看著他還蠻正常的,之後看他,不是胡言亂語,就是對著空氣自言自語,我還以為他嘩眾取寵呢。”
“怕了怕了,確實怕了,我覺得這種應該要去找心理老師吧,畢竟這種真的是心理問題了。”
(眾人點頭)
畫面漸淡
轉黑
「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