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點
房間內的天花板開始滲水,窗外傳來一陣陣雨水拍打的聲音,蕭陽閉著雙眼,平躺在半空中。
顯然此時蕭陽還在睡覺,可他的眼皮底下卻在不停的轉動著,就仿佛這對眼睛能直接透過眼皮觀察到周圍的一切一樣。
突然!
半空中的蕭陽睜開了眼睛,他的雙眼開始充血,慢慢變得腥紅,黑色的瞳孔也逐漸變為白色,透露出一股詭異的氣息!
“我這是怎麽了”?
蕭陽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失去了控制,眼睛傳來一陣陣的刺痛,腦袋如同炸裂開一樣,碎骨般的疼痛使得蕭陽面部扭曲。
就如同當時第一次接觸厲鬼一樣。
無盡的疼痛在這一刻蔓延開來…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
雨聲逐漸變小,陽光也透過窗戶照射到房間內,蕭陽此時依然睜著雙眼,漂浮在半空中。
隨著時間的推移,窗外的雨聲漸漸消失,雨終於停了。
蕭陽重新掌握身體的控制,直接從半空中跌落回床上。
雙眼的血絲也慢慢退去,碎骨般的疼痛緩緩消散,房間內只剩下蕭陽急促的呼吸聲。
“我這是怎麽了”?
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蕭陽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牆上的時鍾,此時顯示的時間為07:56,已經快要早上8點。
後背已被汗水所打濕,蕭陽起身走進廁所,伸手摸向鏡中的自己,雙眼的血絲還未完全退去。
“為什麽鬼雨會失控,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蕭陽自言自語的問道。
廁所的窗戶因為沒關,雨水拍打進來,在地上留下一攤積水,蕭陽低頭看向地下思考著。
“昨晚下雨了嗎?是因為外面下雨,導致鬼雨的失控?還是因為鬼雨的失控,外面才下起雨”?
昨晚的感覺很不好,蕭陽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醒來的,只知道醒來後便漂浮在半空中,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天花板在慢慢的滲水,感受著那令人絕望的疼痛,以及無盡的孤獨。
那一刻,仿佛時間的流逝都變慢了。
在鏡子前站了許久,蕭陽慢慢緩了過來,簡單的洗漱一番,換掉一身衣服,向著樓下走去。
整棟房子共分為五層。
不對!
應該是六層,地面上五層,地面下一層。
蕭陽的臥室是在第三層,因為房子比較大,整個三層都是蕭陽在使用。
其中包括臥室、書房、電腦房、以及兩間目前還空置的房間。
“少爺,今天怎麽這麽早就起床了?昨晚沒睡好嗎?早餐已經做好放在桌子上了”。何伯說道。
“昨晚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嗎”?蕭陽隨口問了一句。
“沒有吧,一切都挺正常的,怎麽了”?何伯搖了搖頭說道。
“沒什麽”。
走至桌前,蕭陽伸手拿起早餐,還有些燙,顯然剛弄好沒多久。
蕭陽吃著麵包,喝著牛奶思考著自身的情況,決定穩妥起見,一會再回一趟老宅。
昨晚那種情況,蕭陽已經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何伯見狀走了過去,伸手把門打開。
“何伯,我來找老蕭”。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只見李湛從大門的方向走了過來。
李湛,身高175,體型偏瘦,是蕭陽的高中同學,也是蕭陽的從小的玩伴,
主要是兩家是鄰居,關系還不錯,所以小時候經常一起玩。 學習成績一般,與蕭陽是對難兄難弟,如今不知道另外一位幸存者成績如何,這將決定二人有沒有機會衝擊全校第一。
“老蕭,你這幾天去那裡了?我都找你好幾天了”?李湛一臉疑惑的問道。
“你能出院了”?看到來人,蕭陽一臉驚訝的問道。
“對,前兩天剛出院,結果卻找不到你人”。李湛找了一張椅子坐下說道。
“這麽快嗎,我還想著今天去醫院看你,要不要順便給你買點水果,這下倒好,直接省了”。蕭陽一邊吃著麵包一邊說道。
“你要這麽說,我覺得我可以躺回醫院去,水果不能少”。李湛說道。
“早上吃了嗎?要不要來點”?蕭陽問道。
“不了,早就吃好了,哪像你,想必剛起床不久吧”。李湛一臉得意的說道。
“當時那種情況,你是怎麽活下來的”?蕭陽試圖轉移話題,一臉好奇的看向李湛問道。
說到這件事,李湛滿臉興奮的說道。
“嘿,我不是和你說了嗎?我覺醒超能力了”!
“哦?說來聽聽,你的超能力是什麽”?蕭陽眼睛一轉好奇的問道。
“知道潛意識嗎?我能用潛意識憑空變出東西來”。李湛一臉得意的說道。
聽到這回答,蕭陽撇了撇嘴,應該不是厲鬼,多半是李湛又在沒事吹牛了。
“別扯了,說說你是怎麽活下來的”?蕭陽將手上的牛奶一口悶完,看向李湛問道。
“當時我察覺到不對,便開始跑,後來不知道怎麽跑進學校,我就隨便找了間教室,躲到講台下,之後你爸找到我,把我帶了出來”。李湛說道。
蕭陽聽到這話, 不禁低下頭陷入沉思,所以老爹當時有進去過?
“怎麽了?你在想什麽”?李湛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蕭陽搖了搖頭說道。
“你這些天去那裡了?我都過來找你好幾次,你都不在家”。李湛靠在椅子上問道。
“沒什麽,出去了一趟,你呢,沒事找我幹嘛,以你的尿性,恐怕沒安好心吧”?蕭陽一副已經看透一切的模樣。
“什麽叫我沒安好心,兄弟一場我還能害你不成”?李湛一臉不滿的說道。
“唔~說吧,要幹嘛”?蕭陽將手上最後一個麵包塞進嘴裡問道。
“嘿嘿,我想問問,你要不要一起再進去一趟”?李湛搓了搓手,一臉賊兮兮的問道。
此話一出,蕭陽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李湛說的是什麽。
“什麽?再進去那裡”?蕭陽問道。
“學校啊!還能是那裡”。李湛一臉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你瘋了?好不容易從裡面活著出來,為什麽會想重新進去”?蕭陽一臉震驚的問道。
“我…”李湛一時間也回不上話。
蕭陽突然想到什麽:“你也太固執了吧,連命都不要了嗎?你我都是從裡面逃過一劫的人,我們比誰都清楚裡面的凶險,你居然還想再進去”?
李矢津雙眼開始泛起淚花,情緒激動的說道:“是!我固執,但那是你朝夕相處了三年的同學啊!我不信你一點念想也沒有!真的可以裝作什麽也不知道嗎”?
“你這一趟是為了高文杏吧”!蕭陽眯著眼,看著李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