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情小說《香埃醉霄》(所有情節均為虛構.若有雷同.純屬巧合)
第十八章《三人行》
“敏姐,我和俊哥想帶越越出來,逛逛街散散步。”周星遙對著廚房裡的周思敏提問道。
“好吧,越越剛好也吃過一些。你們出去玩,我正好把你們房間收拾一下,今晚你們仨就可以同床共枕了。越越一直念著和你們一起睡呢。”周思敏放下手中的刀具,轉身看著周星遙和舒俊,笑而回道。
“越越,快下樓!小爸大爸帶你出去玩嘍。”甜嗓柔音的周思敏,在一樓樓梯口喊道。周南越越聽說要出去玩,就順著扶手,連蹦帶跳地下來。
暖陽溫光的午後,只見周南越越左手緊緊抓住周星遙,右手牢牢攥著舒俊。他於倆人中間,挺直起身軀,略高抬起交叉的雙腳,滿心歡喜地蕩起這移動秋千。
在周思敏會意的笑臉前,快樂的三人背影,如同絢麗多彩的花球,向那車來人往的幸福街,漸行漸遠。隨後,周思敏轉身進樓去整理,那窗前充滿鳥語花香的臥室去了。
“你知道越越的親生父母嗎?”坐在街角長凳上的舒俊,向身旁的周星遙關切地問道。
“越越,你不要跑遠了哦!就在那氣墊上玩。”周星遙起身提醒道。
“知道了!小爸。”周南越越歡快地跳以答道。
“越越他是我同父異母妹妹的兒子。”
“這麽說,他就是你外甥了?”
“可以這樣叫吧。”
“我父親與敏姐當時是相親認識的。後來,因彼此性格不合,他就跟敏姐協議離婚,獨自去了雲南。不知多久,就與一個越南姑娘再婚。”
“五年前,我終於打聽到我父親的下落,然後就隻身前去找他。當得知真實狀況後,我就義無反顧地把越越帶回國內。”
“俊哥,你根本無法想像!我那個未婚先孕的妹妹,竟跟我父親,還有她母親一家子,共同生活著。”
“幾家人整日鬧哄哄地擠在,兩間低矮狹小的自建房裡。到處凌亂不堪,異味難聞。那些小孩個個汙手垢面。好不誇張地說,那簡直跟豬圈似的。”
“我妹妹她獨自帶養三個兒子,越越最小。”周星遙搖著頭,同情地講述道。
“我從小就喜歡男孩子,所以當時馬上聯系敏姐,相互商量後,就決定領養越越。”周星遙欣慰地補充道。
“看來我們相聚在一起,真的是上天有意安排的。我對小男孩也是很有好感!希望自己將來,能擁有一個美滿和諧的三口之家!”
“幸福,它有時候就是這樣,來得很突然,我差點與它只是一面之交。幸虧當時聽從於自己的真心實情,鼓足勇氣,主動把它緊緊地抓在手心。”
“其實,你就是那位,天上派來到人間的仁愛者。而我必定成為滾滾香塵中,默默等待這份仁愛的幸福者。越越他就是我們期待的真情果。”舒俊對望著周星遙,深情款款地回應道。
“俊哥,你快看越越!”
會心地笑望著,越越無憂無慮地上蹦下跳著時,周星遙聆聽到,從身後傳來的清脆風鈴聲。
“對了,阿遙。越越下半年就要上小學了吧?我覺得我們可以讓他去,溫城京大附小就讀。你覺得如何?”
“俊哥,我對溫城不是很了解。”
“只要你和敏姐同意,所有事情由我全權辦理。”
“那是一所九年製寄宿學校,現代化辦學。
我同事的女兒在讀三年級,感覺非常不錯!” “這一來呢,咱倆對他有個到位的照應和栽培,二來嘛,也能讓敏姐在退休之後,有寬裕的時間,去做她自己想做的事。畢竟這幾年,她一人帶越越也不容易。”
“憑我們現在的條件和能力,費用根本就不是問題。我想我們接下來,先在市區換套大房。如果你願意的話,再在溫城開家攝影工作室或影樓之類的。”
“至於雙慶的那五家全城熱戀連鎖店呢,還是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我完全可以承擔起,贍養你這位老頭子的義務。”
“老頭子?你這麽快嫌我老了,我才二十六周歲呀,俊哥。”周星遙望著舒俊,皺眉地提示道。
“自從FQ組合唱紅那首《老頭子》之後,大家不都是這麽叫對方的嗎?趁著還年輕,我也趕趕時髦***吹流行風。”
“那是小的一方稱大的,俊哥,你還是out了。”周星遙不屑地笑道。
“經你這麽一說,我反倒成了你的老頭子了。那好,既然是老頭子,就要即刻出新方案,立遺囑割財產,否則為時已晚,將後悔莫及。”
“俊哥,我沒見你喝過酒呀,怎麽胡言亂語了呢。出什麽新方案?對了,你剛才提的,關於擇校與買房的方案,是不是之前精心設計好的,現在就等我審核通過?”
“那決定權在於你!而我現在唯一有資格做的,就是下面這份保證!請阿遙先生務必側耳凝聽!”
起身面對周星遙,舒俊一字未落地背誦道:
“甲方(舒俊)為了給乙方(周星遙)保證,也是為了表達對乙方的真誠。甲方願意把此前和今後的所有財產,包括房產、豪車、股票、理財產品,以及貴重金屬,等有價值之物,全部作為甲乙雙方的共同財產。”
“甲方若存在背叛忠誠、夜不歸宿、施冷暴力、無顧及家、酗酒嗜色、吸煙染毒,則自願淨身出戶。以上自主協議書一式兩份。某年某月某日”
“俊哥,你這是在背劇本台詞嗎?這麽正式,你完全可以出道了呀!”周星遙說完,舉脛拍掌地長哈大笑。
“阿遙,你可別笑!我說的都是真的。本來想拿著擬好的稿子讀給你聽,但是總覺得吧,背誦下來更顯誠意。”
戛然止笑的周星遙,回歸正傳道:“你的誠意自從擊掌以盟的那一刻,我就深深地感受到了。俊哥,無需你給予我任何承諾!只要一顆忠誠善意的心,就以足夠。關於越越擇校的事,謝謝你。咱們回去跟敏姐溝通一下,我想,準成!”
“你謝我?應該是我謝你吧。”舒俊接著笑以回道。
“此話怎講?”周星遙迷惑地追問道。
“你想呀,一語能得兩人心(星),獨君(俊)往後掌管倆。”
“俊哥,原來你暗藏心機,想稱王當霸嗎?那門在哪,我怎麽沒瞧見呀。”周星遙欲要抓住舒俊的肩膀拽起來時,舒俊笑著趕緊揮起右手,跑向正在氣墊上跳得歡的周南越越喊道:“越越,小爸要動手打人了!”
“大爸,加油!小爸加油!”露著天真爛漫笑容的周南越越,看到舒俊和周星遙,像兩匹歡快的脫韁馬兒,正你追我趕著,於是在氣墊上奮力地拍手呐喊道。
當舒俊繞著廣場中的兩個超大圓氣墊躲著跑時,周星遙盡情地往前追。不知跑了多少個回合,周星遙終於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真的跑不動了,看來最近吃得太好,又要開始減肥了!”
“我也是,就跑這麽幾圈就累得不行了。咱們回去一起健身跑吧。”叉著腰的舒俊,氣喘籲籲地望著周星遙提議道。
“好呀,俊哥。不過今晚我先要好好地把你收拾收拾,讓你徹底放松放松!”周星遙向俊哥拋出媚眼道。
勾著右手食指的舒俊答道:“放馬過來!俊哥我正等著你呢。”
舔著雙唇的周星遙,點起頭後,轉向身前氣墊上的周南越越叫道:“越越,過來!我們該回家吃飯了。”
“好,小爸。”周南越越大聲地回道後,跨到周星遙的跟前,用力地伸出手。
緊抱起周南越越於懷裡的周星遙,對其說道:“越越,今天真棒!”
“越越,今天就小爸有些不棒。你想知道為什麽嗎?”走於左側的舒俊,對著周南越越笑問道。
“想!為什麽呀?大爸。”
“那是小爸他,最近有點累!”
“越越,大爸再問你一個問題,好嗎?”
“好!”
“你想不想,像小鳥一樣飛起來?”
“想,可我沒翅膀呀!怎麽飛呢?大爸。”
“你坐在大爸的肩膀上,你自然就能飛起來。”
“真的嗎?大爸。”
“是真的,你要不要試試?”
“要!”
“來,阿遙。”點首的舒俊,向周星遙示意道。
“俊哥,這樣你會不會太吃力?”
“沒事,你看我,肩膀有多寬厚!”舒俊向周星遙伸展了幾下,那健碩的雙臂回道。
“來,越越。”舒俊彎下腰後道,周星遙把周南越越慢慢地抱上,穩穩地坐於,舒俊那闊壯的肩膀上。
緩緩起身的舒俊問道:“越越,你坐穩了嗎?”
“坐穩了。大爸!”
緊緊拉住肩膀上的那雙小腿,舒俊提示道:“越越,那你現在把雙手,往兩邊打開。”
“打開了,大爸。”
“那我們開始飛嘍。”抬頭以笑的舒俊,跟周南越越說道後,大踏步地往前邁。
“俊哥,小心,走慢點。”周星遙扶著周南越越的身子,在旁吩咐道。
“沒事,阿遙。 ”
“我會飛了!我像小鳥一樣飛起來了!”周南越越搖晃著細手,興奮地大聲喊道。
只見周星遙會意地笑若花靨。
開滿黃色風信子的街頭,迎面響起一首FQ組合的單曲,《你是我澆的全部》。
風雨裡不再迷途,
心有了它的歸屬。
深戀著你的雙目,
我已沒別的企圖。
把余生就此灌輸,
你是我澆的全部。
無視人間的凡俗,
面對一生的孤獨。
統統清楚這付出,
有你陪伴夠滿足。
把心血往這傾注。
你是我澆的全部。
曾經太迷迷糊糊,
遇見你掀開迷霧。
對你常顛顛覆覆,
從此不再把你負。
就算眼下沒前途,
一如既往把你護。
生在於選擇力度,
畫仿照而神於圖。
讓心做主路無阻,
堅持本性樂於苦。
意就在選擇強度,
新畫作必為神賦。
你是我澆的全部,
滋養生命的黃土。
你是我澆的全部,
葉盛枝茂的綠木。
你是我澆的全部,
愛永遠不會乾枯。
你是我澆的全部,
燃燒未盡的紅燭。
你是我澆的全部,
香生濃鬱的紫壺。
你是我澆的全部,
愛永遠浪漫不俗。
愛永遠,
浪漫,
不俗!